sunfro 发表于 2026-2-4 23:51
感觉叫大晋,配置咋这么像大宋呢?
设定上是架空的,可能各个朝代的元素都有点儿吧
swing 发表于 2026-2-5 04:55
设定上是架空的,可能各个朝代的元素都有点儿吧
原来如此
再改个名字吧:
赵无极 → 赵无慑
感觉总会和一些已有的作品人物撞名:L
第三十五章:生死同路亦同归
神武长街,血色漫卷。
随着那一声“老叫花子来也”的暴喝,原本胶着的战局瞬间被撕裂。无数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如同灰色的潮水,从巷弄、屋顶、阴沟里涌出,他们手中的兵器五花八门——竹棒、板砖、 甚至是断裂的门栓,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瞬间压垮了早已疲惫不堪的马贼与金狼卫。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赵无慑挥舞着那根沉重的镔铁长棍,一记横扫,将三名试图偷袭铁鹰卫的金狼卫砸得筋断骨折。他虽是草莽,却分得清敌我,下手极有分寸,招招不离那些异族人的要害,却对被裹挟的普通马贼留了几分余地。
在那一片混乱的修罗场中,呼延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作为匈奴的大单于,他不仅武功盖世,更有着狼一般的直觉。眼见莫问带着六扇门精锐控场,赵无慑带着丐帮搅局,而那两个红衣女子又如疯魔般难以拿下,他知道,大势已去。何况这次他主要还是应独孤绝之邀来帮忙,阮心语和谢昭这事本来和他没什么关系。
“撤!”
呼延宏当机立断,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唿哨。
残存的十余名金狼卫立刻收缩阵型,不再恋战,而是像一把尖刀般护着呼延宏,向着南城门的方向疯狂突围。
“想跑?”
杀红了眼的谢昭左手拄着重剑,正欲追击,却觉得身侧一沉。
阮心语靠在她的身侧,急促地喘息着,那温热的血腥气喷洒在谢昭的肩头。刚才那一番“修罗并蒂”的爆发,加上寒毒的反噬,已让她的内力几近枯竭。
“别追……咳咳……穷寇莫追。”阮心语的声音虚弱却冷静,“让他们去冲城门,那是官府的事。”
谢昭咬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侧。
那里,几个独孤绝手下的死士正挥舞着马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阮心语虽然虚弱,但那双藏在红袖中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刀。她借着谢昭的掩护,红袖偶尔轻挥,袖中短剑“蝉翼”便如毒蛇吐信,收割着靠近者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道阴毒至极的寒光,从侧后方那一堆倒塌的杂物阴影中射出。
那是一支淬了剧毒的袖箭,无声无息,直取阮心语的后脑。
偷袭者正是申屠彪。
这只卑鄙的鬣狗,在混战开始时便一直躲在暗处。他看着阮心语内力耗尽,看着谢昭左支右绌,终于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死吧!那个赏金是我的了!”申屠彪在阴影里狞笑,手中的锯齿刀也紧随其后,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然而,他低估了谢昭。
或者说,他低估了一个为了守护爱人可以把灵魂出卖给恶鬼的“战神”。
在那支袖箭射出的刹那,谢昭甚至没有回头。她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左手重剑猛地向后一背。
“叮!”
袖箭射在宽阔的剑脊上,火星一闪,被弹飞了出去。
紧接着,谢昭根本没有调整姿势,她那条唯一的右腿像是在大地上生了根,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带着身侧的阮心语,整个人以右脚为轴,极其狂暴地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嗡——!”
八十一斤的“断念”重剑,借着这股旋转的惯性,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半月,横扫而出。
申屠彪刚刚从阴影里跳出来,还没来得及挥刀,就看到那一面如城墙般压过来的黑色巨剑。
那已经不是剑法了。
那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暴力。
“不——”
申屠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动,那是骨骼和内脏在一瞬间被巨力挤压破碎的声音。
申屠彪就像是一只被巨掌拍中的苍蝇,整个人被重剑平拍在胸口。他的胸腔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后飞出足足三丈远,重重地砸在街边的石墙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七窍流血,眼球暴突,连挣扎都没有一下,当场气绝。
“偷袭我的人?下辈子投胎做个鬼吧。”
谢昭冷冷地啐了一口,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又是一剑,劈开了一个冲上来的马贼。
另一边,战况同样惨烈。
独孤绝被铁鹰卫和丐帮弟子团团围住。他毕竟是漠北狂刀,困兽犹斗之下,刀法愈发癫狂,赤红的长刀卷起漫天血雨,竟逼得赵无慑一时难以近身。
“赵无慑!你个老叫花子!老子跟你们丐帮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帮那两个贱人!”独孤绝嘶吼着,独眼赤红。
赵无慑手中镔铁长棍舞得密不透风,挡下独孤绝疯魔般的几刀,哈哈大笑:“独孤大当家,这话你得问这洛阳城的规矩!你带着匈奴人进城杀人,那就是坏了咱们汉人的规矩!老子揍你,那是替天行道!”
“放屁!”独孤绝怒吼,一刀劈开两名丐帮弟子的防守,就要突围。
就在这时,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圈。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
只看到一点寒芒,如夜空中的星辰,在独孤绝那狂暴的刀网中一闪而逝。
“噗、噗、噗。”
三声极轻的闷响。
独孤绝那如风车般挥舞的长刀骤然停滞。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那个青灰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支幽黑的判官笔,笔尖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正是莫问。
独孤绝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肩井”、“曲池”、“环跳”三大要穴,在刚才那一瞬间被莫问精准点中。那一股阴柔透骨的内力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经脉流动。
“咣当。”
赤红长刀落地。独孤绝庞大的身躯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下,虽然意识清醒,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绑了。”莫问淡淡吩咐道。
几名铁鹰卫立刻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绳将独孤绝捆成了粽子。
而在城门口,呼延宏带着仅剩的十几名金狼卫,不惜代价地冲击着守城的兵卒。
“开门!否则杀光你们!”呼延宏咆哮着,手中弯刀斩断了阻拦的长矛。
莫问看着城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正要提气追赶。
“莫大人。”阮心语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虚弱却透彻,“穷寇莫追。他是匈奴单于,若真死在洛阳城里,两国必将全面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这罪名……六扇门担不起。”
莫问脚步一顿。他之前只以为那是个武功高强的匈奴探子,经阮心语一提醒,才惊觉竟是匈奴单于。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不远处、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
他知道她说得对。呼延宏可以伤,可以逃,但绝对不能死在洛阳。此乃关乎社稷安危的权衡。
“放箭!逼退即可!”莫问冷声下令。
铁鹰卫万箭齐发。呼延宏的手下又倒下了几个,但他本人却凭借着亲卫的肉盾和绝顶的武功,硬生生撞开了城门的一角,带着残部狼狈地逃出了洛阳城。
……
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神武长街上,硝烟弥漫,血流成河。
金狼卫的尸体、马贼的残肢、还有几个不幸阵亡的丐帮弟子和铁鹰卫,横七竖八地躺在青石板上。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将这满地的鲜血映照得更加刺眼。
谢昭拄着重剑,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左腿断肢处因为长时间的激战和震荡,早已磨破了皮,鲜血顺着裤管流下来,染红了地面。身上的红衣也被割开了数道口子,伤口翻卷,触目惊心。
阮心语在谢昭不远处的空地上勉强站定。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虽极差,却努力挺直了有些酸软的腰肢。谢昭见状,原本想要伸出的手微微收回,却依然警惕地侧过身,用肩膀护住了她。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深深的疲惫。
但,事情还没完。
随着外敌的肃清,长街上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并肩作战的铁鹰卫和丐帮弟子,此刻虽然没有拔刀相向,但也泾渭分明地退到了两边,互相警惕地对峙着。
而在战场的正中央,只剩下了三方人马。
一身青衫、纤尘不染的莫问。
拄着镔铁棍、满身血污的赵无慑。
以及互相搀扶、伤痕累累的阮心语和谢昭。
风,似乎更冷了。
莫问缓缓转过身,手中的判官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稳稳握住。
他没有看赵无慑,那双冷若寒潭的眼睛,直直地刺向了阮谢二人。
“外敌已清。”
莫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回荡在空旷的长街上,“现在,该算算咱们自家的账了。”
谢昭眼神一凛,左手重剑一提,就要上前。阮心语却用肩膀挡住了她。
阮心语抬起头,虽然脸色惨白,发丝凌乱,但她那双眼睛里,依然有着世家大小姐的骄傲与清醒。
“莫总捕头。”阮心语淡淡道,“今日这一战,我们也算是有功无过。匈奴人是我们引出来的,独孤绝是我们拖住的。若是没有我们,这洛阳城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总捕头现在要卸磨杀驴,是不是太急了些?”
“功是功,过是过。大晋律法,功过不相抵。”
莫问抬起判官笔,笔尖遥遥指向阮心语的眉心。
“四年前,漠北洗剑山庄一百零三口,暗河鬼谷一百二十口,在一月之内相继灭门。现场无一活口,死状凄惨。”
莫问每说一个数字,谢昭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据六扇门卷宗记载,那两场屠杀,皆非外敌所为,而是内斗。”
莫问的目光如刀,剖开了两人心底最深的伤疤,“阮心语,谢昭。你们作为两家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彼此的死敌。如今却形影不离,生死相依。若我推断得不错,当年的灭门案,便是你们二人……互相所为吧?”
死一般的寂静。
阮心语没有否认。她知道,在莫问这种人面前,撒谎是徒劳的。
“是又如何?”
阮心语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尖锐,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疯狂,“那是我们两家的私事!谢家欠我的,我拿回去了;我欠谢家的,我也还清了!如今我们两家死绝了,仇怨已解,苦主都不追究了,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管闲事?”
她微微侧身,露出了那空荡荡的袖管,又用目光示意了谢昭的断腿。
“你看清楚!这是代价!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这还不够吗?”
莫问看着那残缺的肢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被钢铁般的理智所覆盖。
“仇怨已解?”
莫问冷笑一声,那是极其罕见的、带着愤怒的冷笑。
“你们的仇是解了。你们断了手,断了腿,觉得自己两清了,甚至还能在一起苟且偷生。可是……”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如雷霆乍惊般震慑人心:
“洗剑山庄那个烧火的哑巴老头呢?暗河鬼谷那个刚满月的马夫之子呢?还有那数百名根本不会武功、只是在庄子里讨口饭吃的杂役、绣娘、丫鬟呢?!”
莫问的眼中仿佛燃烧着怒火。
“他们何罪之有?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就因为你们两家那点可笑的恩怨,就要被你们像杀鸡宰狗一样屠戮殆尽?!”
他指着阮心语,手指微微颤抖:
“阮姑娘,你觉得自己委屈,觉得断了手就还清了。那你告诉我,那些无辜惨死的冤魂,他们可曾同意作你们私情的垫脚石?他们可曾说过原谅?!”
这番话,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阮心语的心口。阮心语虽然一贯杀人不眨眼,可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阮心语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她想说江湖规矩就是斩草除根,她想说那是没办法的事。
但看着莫问那双清澈得能映出人影的眼睛,她竟然……语塞了。
是的。
她可以对谢昭狠,可以对自己狠,甚至可以对独孤绝狠。但面对那些无辜者的亡灵,面对这铁一般的道德质问,她那个精密的大脑,第一次找不到任何逻辑自洽的借口。
这就是她的罪。
洗不掉的,哪怕断了手也洗不掉的罪。
“没话说了?”莫问冷冷道,“既然没话说,那就跟我回六扇门。是用律法斩了你们,还是让你们在牢里悔过余生,自有刑部定夺。”
“放屁!”
谢昭右腿猛地向前一跨,借着重剑在青石板上重重一撑的力道,身形向前耸动,重剑横在胸前,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什么狗屁律法!人是我杀的,命是我欠的!要抓抓我,别动她!”
“阿昭,退下。”阮心语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散去,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知道,道理讲不通了。莫问这种人,认死理。
“莫总捕头说得对。我们有罪。”
阮心语看着莫问,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但这世道,罪人往往活得更久。你想抓我们,可以。但我们不想赎罪,我们只想活着。”
她红袖轻摆,虽然没有兵器在手,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铁鹰卫们纷纷拔刀,弓弩上弦。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头。
“慢着!”
一根粗大的镔铁长棍,“咣”的一声插在了两拨人中间,砸碎了一块青石板。
赵无慑大步走了出来,挡在了莫问身前。
“莫大人,莫总捕头。”
赵无慑挠了挠乱蓬蓬的络腮胡,一脸无奈地看着莫问,“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刚才人家两个姑娘还帮你杀匈奴人呢,这一转脸就要喊打喊杀的。你看看她们这伤,这血,这残缺的身子骨……你带着这几十号精锐,欺负两个残废女子,这事儿传出去,好听吗?”
“赵无慑,你让开。”莫问皱眉,“我只讲律法,不讲江湖道义。何况赵帮主,我一向敬重你是英雄,我知道你们丐帮和武安王府不合,一直都是靠我在你们中间斡旋。如今你何必来跟我过不去?”
“我哪敢拦您啊。”赵无慑嘿嘿一笑,但身体却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我就是个要饭的。但我这个要饭的也知道个理儿——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两位是我赵无慑的知交好友,刚才也是为了咱们洛阳百姓流的血。如今你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我这帮乞丐兄弟们虽然没本事,但也不能干看着。”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巷弄里那数百名乞丐顿时鼓噪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破碗棍棒,一步步逼近。
“丐帮不答应!”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局势变得极为棘手。
莫问看着周围群情激奋的乞丐,眉头锁成了川字。
他虽然正直,但也并非不知变通的腐儒。若是真的下令铁鹰卫动手,今天这神武长街必定血流成河,而且会引发官府与丐帮的全面冲突,这会动摇洛阳的根本。
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谢昭那条还在流血的断腿。
刚才混战中,谢昭曾下意识地替他挡了一支冷箭。那份恩情,他没忘。
莫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眼中的杀气渐渐收敛。
“好。赵帮主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莫某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
莫问挥手,示意身后的铁鹰卫退后三丈。
“我不以官身压人,也不以多欺少。”
他将判官笔在手中转了一圈,指向阮心语和谢昭。
“江湖规矩,单打独斗。你们二人派出一个来,与我一战。若是你们赢了,我莫问掉头就走,终生不再与你们为难;若是你们输了……”
莫问眼神一厉:“那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门领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也是给了唯一的生路。
谢昭眼睛一亮,正要提剑上前:“好!我跟你……”
“慢。”
阮心语忽然开口,打断了谢昭。
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谢昭,示意她退后。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莫问,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莫总捕头是君子,但这赌约,有些不公。”
“何处不公?”莫问皱眉。
“我们二人,一个是断了腿的废人,一个是没了手的废人。若是单打独斗,面对您这‘九转生死笔’的宗师手段,无论谁上,都是送死。”
阮心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既然总捕头讲究公平,那不如这样——”
她向谢昭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们二人,同进同退,生死同路。在漠北是这样,在洛阳也是这样。你一人出战也罢,让你们一群人打我们二人也罢,反正我们两个……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
她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莫总捕头若是不敢接这二对一的局,那便让你的铁鹰卫一起上吧,把我们剁成肉泥便是。反正我们也没打算活着出去。”
莫问愣住了。
周围的江湖人也都愣住了。
这话听起来是情深义重、视死如归,实则是将了莫问一军!
如果莫问拒绝,坚持要单挑,那就是欺负身有残缺的弱女子;如果莫问让手下一拥而上,那他“铁面判官”的名声就彻底成为笑柄了,成了以众暴寡的懦夫。
唯一的解法,就是他一个人,打她们两个人。
阮心语这是在赌莫问的傲气,也是在赌莫问的“体面”。
莫问看着阮心语那双充满算计却又坦荡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是气极反笑,也是遇到对手的兴奋。
“好一张利嘴,好一副心肠。”
莫问点点头,手中的判官笔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二对一?行。莫某接了!”
他傲然立于长街中央,青衫无风自动。
“若是连你们两个伤残之人都拿不下,我这总捕头也不必当了。来吧!”
阮心语心中一定。赌赢了。
她转头看向谢昭。
“阿昭,还记得昨晚教你的那一招吗?”
谢昭握紧了重剑,眼中的随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
“记得。”
“那就……折了他的笔。”
“好!”
莫问见两人摆开架势,看了一眼她们身上的伤,眉头微皱:“二位有伤在身,内力损耗不小。莫某不占你们便宜。你们可先回云煌楼歇息片刻,待调息完毕,我们再战。”
“不必了。”
阮心语断然拒绝。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寒毒正在经脉里乱窜,拖得越久,她的状态越差。现在是她靠着一口气吊着的巅峰时刻,一旦这口气泄了,她连站都站不稳。
“多谢总捕头好意。但这口气若是散了,我们就真输了。”
阮心语红袖轻扬,虽然没有手,但那股子宗师的气度却浑然天成。
“请赐教!”
风停了。
神武长街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三人对峙的身影。
这将是洛阳城近年来少有的恶战,也是决定这两朵残红命运的一战。
看了几天,现在感觉有些饿
没什么是她们做不了的吧?好多不合理的地方都直接(神的力量)解决了
这个捕头会输吗?可是这样直接明面放跑主角的话,打了官府的脸,要进去的人就是他自己了吧。有点可惜了。
想了一下,如果莫问输了,叫手下放走了她们,不要写什么免罪减轻一类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主动放跑犯人该斩就斩,你们是贪生怕死,无视法律之辈。我莫问却是刚烈正直。我没有输。我觉得这样写才是给这个角色一个体面的结局。如果写他自己还要去戴罪立功,你自己宽恕了自己。以后又凭什么再去审判他人呢?
Xander 发表于 2026-2-6 01:45
想了一下,如果莫问输了,叫手下放走了她们,不要写什么免罪减轻一类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主动放跑犯人 ...
嗯,其实你说的道理是对的。但其实我在设计剧情的时候,很多地方比较理想化,并没很深入讨论到对主角来说真正两难的问题,可能更像一个黑色童话吧。
其实封建时代的律法,自有其局限性。在某些情况下并非真正代表正义,也并非牢不可破,甚至是不得不让位于一些权术和斗争之类的东西吧。至少这些也并不是本文想颂扬的一种价值观。
swing 发表于 2026-2-6 02:07
嗯,其实你说的道理是对的。但其实我在设计剧情的时候,很多地方比较理想化,并没很深入讨论到对主角来说 ...
正常来讲,他如果贪生怕死想活肯定能活,但你给了一个固执守法的性格,如果输了的话,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没必要想什么理想化,反而是拉低了这个角色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