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无腿mm】(ai辅助)
AI辅助写的,后续朋友们有想看的剧情请留言,集思广益尽量满足大家。static/image/hrline/1.gif
眼皮发沉。我费力地撑开眼缝。
视线模糊了几秒,慢慢对焦。
没有大货车刺眼的远光灯。没有柏油路面的粗糙触感。
入眼是一片粉色的天花板。边缘还挂着一圈蕾丝花边。
我偏过头,视线扫过四周。
粉色的衣柜,贴着动漫海报的书桌,还有一整排毛绒玩具。
我叫阿强。二十八岁。
一个小时前,我正站在十字路口,盯着街对面一个拄着双拐的单腿妹子流口水。
一辆十二轮重卡闯了红灯,直接把我卷进了车底。
骨头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膜里回荡。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躺在太平间的铁床上。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了柔软的纯棉床单。
还活着?
我吸了一大口气。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蜜桃香水味。
这绝对不是医院的味道。
我试着用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
手臂发软,肌肉使不上劲。这副身体虚弱得过分。
胳膊细得像两根芦苇秆。完全不是我原来那身腱子肉。
更不对劲的是胸口。
两团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胸前。
随着我的呼吸,那两团东西还在上下起伏。
我低下头。
视线越过锁骨,直接被两座高耸的轮廓挡住了。
真丝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白皙的皮肤晃得我眼睛疼。
目测起码有D罩杯。
我脑子嗡的一声。抬起右手,直接盖了上去。
软的。带着体温。真实的触感顺着掌心传回大脑。
我用力捏了一把。
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这不是梦。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胸前长了两个这玩意?
我赶紧用手摸了摸脸。
没有胡茬。下巴很尖。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肩膀。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滚。
我一把扯开身上的薄被。
手哆嗦着往身下摸。
只要兄弟还在,一切都好说。大不了去泰国做个手术切掉上面。
掌心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滑过肚脐。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继续往下。
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边缘。
空的。
平的。
什么都没有。
我当了二十八年男人的证明,连个根都没剩下。
血压直冲脑门。我两眼发黑。
不对。
不仅是兄弟没了。
我的手掌还停在胯部。手指顺着胯骨的边缘往下摸。
骨盆的轮廓还在。胯宽也正常。
但是,到了腹股沟的位置,指尖突然落空了。
没有大腿。
我急忙用双手在床单上乱摸。
左边,空的。右边,空的。
原本应该长着双腿的位置,只有平坦的床单。
我用力撑起上半身,眼睛直勾勾盯着下半身。
视线里,是一幅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这具身体穿着一条粉色的南瓜短裤。
短裤的腰头卡在完整的胯骨上。
但是短裤的裤腿里,什么都没有。
布料软塌塌地堆叠在床单上。
我颤抖着手,掀开那层单薄的布料。
完整的骨盆之下,是两处平整闭合的软组织。
截断位置在左右两侧髋关节根部。
腹股沟下缘直接收拢。
没有大腿,没有小腿,没有脚。
连一寸多余的肉桩都没有保留。
双侧髋关节完全离断。
我双手贴上去,摸着那两处残端。
皮肤光滑柔软。愈合得非常完好。
前方止于腹股沟下方,两侧贴合胯骨外缘,后方保留了完整的臀部。
只有臀下沿收合在一起。
整个下半身,从胯下开始,干干净净,彻底消失。
我僵在床上。双手还按在那两处圆润的闭合创口上。
没有空洞。没有撕裂感。也没有任何骨头外露的触感。
只有极致的虚无。
一个荒谬的事实摆在眼前。
我不仅变成了一个女人。
还变成了一个没有腿的女人。
最高位双腿截肢。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落差同时砸下来。
我喘不上气。耳边嗡嗡作响。
我试图挪动双腿,大腿肌肉发力的神经信号发了出去,却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接收信号的器官早就被扔进了医疗垃圾桶。
我两眼一黑。意识断了线。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射在我的脸上,我再次睁开眼。
脑子里塞满了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像被人硬生生灌进去的铅水,胀得发疼。
小优。十七岁。高二学生。
小学三年级那年,一场连环车祸把她卷到了大货车的车轮底下。
为了保命,医生切掉了她的双腿。
最高级别的双侧髋离断。
整个骨盆保留了下来。内脏、发育全部正常。
只有下半身,从腹股沟往下,被完完全全地摘除了。
记忆里,手术后的小优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
我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记忆里的画面太清晰。
小优每天只能靠双手撑着床板挪动。
下半身的重心完全集中在臀部和胯部。
她无法站立,无法行走。
只能坐着,或者躺着。
出门全靠那台停在床边的手动运动轮椅。
穿裤子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常规的长裤,腰头卡在骨盆上,两条裤腿完全空荡荡地垂落。
没有双腿的填充,裤管软塌塌地堆叠在一起。
所以她平时在家里只穿短裤或者裙子。
我转过头,看向床铺右侧。
一台黑色的金属运动轮椅静静地停在那里。
座椅上铺着软垫。没有脚踏板。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脚踏板。
我收回视线,重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
惊恐褪去后,一种怪异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蔓延。
上一世,我是个资深慕残者。
我电脑硬盘里存满了各种截肢女孩的视频和照片。
我最迷恋的,就是那种高位截肢。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累赘的形态。
我咽了口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
我抬起双手,顺着腰侧往下摸。
胯骨完整,臀部饱满。
指尖滑到腹股沟下缘,再次触碰那两处平滑闭合的残端。
左右两侧对称。圆润收拢。
紧致平整。
没有双腿的拖累,这具身体的下半身简洁到了极致。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前世因为看截肢妹子被撞死。
现在直接让我变成了最完美的艺术品。
D罩杯。双腿髋离断。高中女生。
每一个标签都精准踩在我的XP上。
我双手按住床垫,腰腹用力。
尝试着挪动身体。
因为完全没有双腿的重量,上半身轻而易举地被撑了起来。
骨盆稳稳地压在床单上。
失去双腿的下半身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我靠着双手的力量,把身体往床边挪。
每挪动一下,完整的臀部就在床单上摩擦。
那种没有下肢羁绊的轻盈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挪到了床沿。
低头往下看。
床沿距离地面有半米高。
我的下身直接悬空在床沿边。
没有腿垂下去。
只有圆润的残端贴着床垫边缘。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摆在架子上的娃娃。
看来ai写的大家还是不喜欢看呀;P自己写着的时候感觉还挺带劲的 这个是用哪个ai写的 leizhijun 发表于 2026-9-10 16:22
这个是用哪个ai写的
星月写作 没展开呢,会慢慢渐入佳境的 这在AI里面算很好的啦,加油继续啊 很不错,这个AI有点会 真心希望還有下文,謝謝 好看好看 没人建议剧情走向,我就瞎写了啊,有想看的剧情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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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摆在架子上的半身人台模型。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节奏很快。
“咔哒”一声,卧室门把手被按下。
我慌忙往后一仰,双手死死抠住纯棉床单,腰腹用力,硬生生把这截半米多长的身躯往床铺中间拖。没有腿的下半身在床单上拖拽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完整的臀部摩擦着床垫,这种失去双下肢锚点的滑行感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仿佛随时会失去平衡栽倒。我只能依靠双臂的支撑力来维持躯干的稳定。
一个穿着米色居家服的女人推门走进来。面容姣好,眼角带着一点岁月的痕迹,头发随意用鲨鱼夹挽在脑后。小优的记忆直接跳了出来。这是原主的妈妈。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看我半瘫在床上,顺手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玻璃杯底撞击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几点了还赖床,早餐做好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啦。”
她语气透着习惯性的催促,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清晨刺眼的阳光大把大把地洒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喉结本能地滚了一下,不对,我连喉结都没了。咽唾沫的动作在纤细的脖颈里显得悄无声息。我张了张嘴,生怕她看出芯子换了个人,只能顺着原主的习惯,怯生生地憋出两个字。
“好的。”
声音一出来,我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这根本不是我原本那种粗粝沙哑的烟嗓。音色又软又甜,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糍。香软可爱的萌妹音,尾音还带着一点不自觉的上扬。
我头皮一阵发麻。老子二十八年的糙汉灵魂,配上这种能掐出水来的萝莉音,反差大得让我直反胃。如果我以前的那些工友听到我发出这种声音,估计会直接拿砖头拍死我。
女人没察觉我的异样,把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拿过来,放在我手边。
“快点换衣服,我去给你煎个蛋。”
她转身出了房间,顺带掩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手边那套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一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
我咬着牙,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压下去。既然占了这副身体,现在最要紧的是别露馅。至少这个富裕的家庭能保证我不用再去搬砖。
我双手撑着床垫,让上半身坐直。手指捏住真丝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那件粉色的睡衣。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彻底没了束缚,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白得晃眼。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抓起白衬衫往身上套。胳膊太细,肌肉软绵绵的,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费力。扣子一粒粒扣上,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几乎要崩开。
我低下头。视线里,完整的骨盆下方,是两处平滑闭合的软组织残端。腹股沟下缘直接收拢。干净,彻底。没有一点多余的肉桩,就像是被最精准的手术刀完美切割过的艺术品。
我拿起那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
把裙腰套进脖子,顺着肩膀往下扯。经过胸口的时候卡了一下,布料死死勒住那两团柔软。我用力拽了拽,裙子终于顺着腰线滑到了胯部。
我双手撑在身侧,腰腹用力,整个身体悬空了一瞬。借着这个空隙,我把裙腰卡在了骨盆上。
拉好侧边的隐形拉链。
裙摆自然垂落下来。
我低头看着。正常人穿这条裙子,裙摆应该刚好盖住大腿中段。但现在,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完全是空的。
我用手压了压裙摆。布料软塌塌地贴着那两处圆润的残端。失去了双腿的支撑,整条裙子就像套在一个被拦腰截断的圆柱体上。裙摆的边缘甚至直接触碰到了床单。
我转过头,看向床边的黑色手动轮椅。
距离床沿大概有二十厘米。
我双手按在床沿上,手掌发力。这副身体虽然虚弱,但因为失去了双腿,整体重量极轻。我把整个下半身挪到了床沿边。残端悬空。
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手臂肌肉绷紧,腰部核心收紧。
身体腾空而起。
我在空中转了半个圈,稳稳地落在了轮椅的软垫上。
完整的臀部承接了全身的重量。坐姿异常端正。没有双腿的羁绊,下半身的重心完全集中在胯部。我低头看了一眼。裙摆顺着座椅边缘垂下去,遮住了那两处闭合的残端。轮椅前方空荡荡的,没有脚踏板,脚踏板完全是多余的累赘。
我双手握住轮椅两侧的金属手推圈,往前一推。
轮子滚动。
我划着轮椅推开卧室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的位置做得很低,明显是专门为小优改造过的,方便她坐在轮椅上洗漱。
我把轮椅推到洗手台前。
洗手台上方镶嵌着一面巨大的半身镜。
我抬起头,视线撞进镜子里。
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丝柔顺地贴着脸颊。脸蛋极小,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股天然的无辜和脆弱感。
白衬衫被胸前夸张的曲线撑得变形,扣子处的缝隙隐约透出白皙的皮肤。藏青色的百褶裙卡在腰间。
而裙摆之下,空空如也。
整个人坐在轮椅上,高度只到洗手台的边缘。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从头顶到残端末端,这副身体的总长度,大概只有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我以前一米八五的个头。现在变成了一个连一米都不到的残疾软妹。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脑子里一阵恍惚。
我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软的。有温度。
这不是梦。
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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