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许愿一下原主有个dsd闺蜜
我觉得不错 最爱慕残 发表于 2026-9-11 13:57
希望作者大大能让女主体会下男女之乐
这个这个,我手写写不来🥲ai又不让写 毛毛爱线线 发表于 2026-9-11 13:23
是不是可以许愿一下原主有个dsd闺蜜
安排👌
大家有想看的剧情请留言,尽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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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搓了搓脸颊,把视线从镜子里挪开。
洗手台边缘摆着一整排玻璃瓶。
高高低低,起码十几个。
粉底液、爽肤水、精华、隔离霜。
标签全是外文,一个字都看不懂。
瓶盖上还镶着碎钻,灯光一打,晃得人眼晕。
我脑壳发胀。
老子以前一块舒肤佳从头洗到脚,这堆化学制剂谁认识?
原主每天早上难道要花一个小时把这些玩意全糊在脸上?
管不了那么多。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珠顺着尖下巴往下滴。
这副身体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冷水一激,泛起一层红晕。
我扯过旁边的粉色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毛巾挂回架子。
双手重新握住轮椅的金属手推圈。
往后一拉,轮椅在原地打了个转。
这副身体虽然虚弱,胳膊细得没几两肉。
但因为失去了双腿,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完全消失。
操控轮椅出奇的轻巧。
我推着轮子出了卫生间,顺着走廊往餐厅走。
走廊的羊毛地毯很厚,轮子压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餐厅在走廊尽头。
一张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顶上挂着水晶灯。
我把轮椅推到桌边。
桌子的高度经过特殊定制,比正常餐桌矮了一截。
我整个人坐在轮椅上,视线刚好越过桌面。
餐盘里放着煎蛋、培根,旁边是一杯温牛奶。
女人端着一盘烤吐司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饿得狠了,咀嚼的动作有点大。
胸前那两团重量跟着晃动,白衬衫的布料被扯得发紧。
女人的动作停住。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胸口。
“小优,你怎么没穿内衣?”她声音里透着责怪,把烤吐司重重搁在桌上。
我嚼煎蛋的动作僵住。
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白衬衫的布料很薄,质地柔软。
刚才洗脸的时候领口沾了点水,现在紧紧贴在皮肤上。
两点清晰的凸起隔着布料透出来,轮廓一览无余。
血压直冲脑门。
我整张脸烧得滚烫。
对不起,第一次当女人,真没经验。
我以前大夏天光着膀子在工地搬砖,谁管穿没穿内衣?
我把叉子一扔,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我……我忘了。”
我磕磕巴巴地丢下一句。
双手猛打轮子,轮椅原地掉头,疯了一样往卧室逃。
轮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橡胶声。
背后传来女人的叹息声,“慢点推,别撞到门框。”
冲进卧室,反锁房门。
我拉开衣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蕾丝内衣。
黑的、白的、粉的,款式花哨得让我眼晕。
我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
这玩意怎么穿?
我把两根带子套在肩膀上,研究了半天背后的排扣。
双手绕到背后,胳膊酸得要命,手指根本捏不住那排细小的金属扣。
试了三次,全滑开了。
最后只能把内衣扯下来。
在胸前反着扣好,再硬生生转到背后。
把胳膊重新套进肩带里。
勒得慌。
两团肉被托起来,衬衫的扣子崩得更紧了,领口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我推着轮椅来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小女孩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百褶裙。
胸前的曲线被黑色内衣托起,衬衫扣子紧绷,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视线往下。
百褶裙卡在胯部。
裙摆软塌塌地垂落,直接触碰在轮椅坐垫上。
没有双腿的支撑,整条裙子就像套在一个被拦腰截断的半身人台上。
我用手压了压裙摆前沿。
布料贴着闭合的软组织残端,彻底凹陷下去。
这种极端的视觉冲击,让我这个前世的资深慕残者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粉色双肩包。
包上还挂着个毛绒小熊。
我习惯性地想把它放在腿上。
双手往下压,包底直接穿过了原本该是大腿的位置。
不对,我没腿。
书包直挺挺地落在了轮椅坐垫的前半部分。
骨盆下方的闭合残端只占了坐垫的一小半位置。
坐垫前方完全是空荡荡的。
书包稳稳地卡在我的残端和轮椅前沿之间。
填满了那片原本属于双腿的空间。
残端前方的皮肤隔着短裙布料,贴着书包的尼龙材质。
这种空落落又被填满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推着轮椅出了门。
女人已经把车开出了车库。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保姆车。
车屁股对着别墅门口。
后备箱门缓缓升起。
没有台阶,一块金属折叠坡道直接搭在地砖上。
坡道表面做了防滑纹理。
我双手转动轮椅,顺着坡道滑进车厢。
车里空间大得离谱。
第三排座椅被完全拆除,改造成了轮椅专用位。
轮椅直接卡进后排的固定槽里。
底盘的机械锁扣“咔哒”一声咬合,把轮椅死死固定住。
安全带从侧面延伸出来,自动锁紧,横跨过我的胸口。
真有钱。
我以前送外卖,连这种车的车标都不敢靠太近,生怕刮花赔不起。
现在成了这辆车的专属乘客。
女人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没有急着踩油门。
她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我。
“小优,今天在学校别再和同学吵架了。”
她语气里透着疲惫,“你身体不方便,妈妈不想每天接到老师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
看来原主不仅是个残疾人,脾气还不小。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女人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起步。
我靠在轮椅靠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没有双腿的下半身稳稳地压在坐垫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微晃动。
完全不需要双脚去踩踏板维持平衡。
因为我已经没有平衡可以维持了。
重力全集中在胯部,这种极端的残缺感,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稳定。
车子停在校门口。
坡道降下,我摇着轮椅滑出后备箱。
女人在驾驶座按下车窗。
“下午放学我来接你,在学校乖一点,别惹事。”
我胡乱点点头。
车窗升起,保姆车汇入车流。
我停在校门外。
周围全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
三三两两结伴往里走。
有几个男生路过,目光在我的脸和轮椅上扫过。
视线往下移,落在空荡荡的裙摆下方,又迅速移开。
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碎语。
我没心思管他们。
我盯着学校的大铁门。
我是哪个班的?
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闭上眼,拼命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
高二?还是高三?几班?
越急越想不起来。
记忆像被上了锁,我闭着眼搜索记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力道不大。
我睁开眼,转过头。
视线平齐的位置,停着另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小西装。
往下看。
她的情况和我不同。
她有腿,但只剩一半。
两条大腿在中间位置被截断。
西装裤的裤腿被完全剪掉。
多余的布料贴着那两截大腿残端缝合得严严实实,收口处平整贴合。
两根圆柱形的肉桩平放在轮椅坐垫上,长度刚好到坐垫边缘。
双大腿中段截肢。
我前世作为慕残者的DNA动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
西装裤的末端是平整的闭合线。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两根肉桩在坐垫上轻微起伏。
没有小腿,没有脚。
这种真实的截肢体态,比我以前在电脑屏幕上看的那些视频震撼一百倍。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拔上来。
女人看着我,语气不冷不热。
“小优,在门口发什么呆?要迟到了。”
她认识我。
看这架势,不是老师就是教导主任。
我脑子转得飞快。
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别的没学会,见人说人话这套我熟得很。
“李老师。”
我脱口而出,原主的记忆突然蹦出这个名字。
高三一班班主任。
“我在等你呢,快走吧。”
李老师盯着我的脸看了一秒。
她没接话,双手搭在轮椅的手推圈上。
“等我?你平时不是躲我躲得最远吗。”
她语气里带着点嘲弄。
我脸不红心不跳,双手也抓住轮子,往前推了一把。
轮椅和她并排。
“以前不懂事,今天突然觉得李老师特别亲切。”
她哼了一声,没再追究,自顾自往前划。
“跟上。”
我赶紧跟上。
跟着她,总算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学校里的无障碍设施做得很到位。
一路都是平缓的坡道。
我们两辆轮椅一前一后,轮子碾过塑胶跑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教学楼在一楼。
李老师的轮椅在走廊尽头的教室前停下。
高三一班。
门牌挂在门框上方。
教室里闹哄哄的,男生在后排打闹,女生聚在一起聊天。
李老师把轮椅停在门口,双手用力一推,轮椅滑上讲台旁边的斜坡。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打闹的男生赶紧缩回座位,聊天的女生也闭了嘴。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向门口。
“看什么看?早读课本拿出来!”李老师拍了拍讲桌,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我停在门框边,双手死死捏住金属手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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