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02432581 发表于 2026-7-6 22:31
必须的啊小刘姐姐
掉马甲了掉马甲了
回到公寓已经是大半夜了。我用钥匙打开门,诗诗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用脚趾刷手机。听见开门声,她放下手机,赤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着过来迎接我。
"累坏了吧?"她跑到我身后用残肩顶着轮椅把我推进卧室。我瘫在轮椅上,两条残肢软绵绵地垂在两侧,末端磨破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
"诗诗,帮我按按腰……"我挣扎着爬上床,趴在枕头上。诗诗爬上床坐在我的腰窝处,用那双灵活的脚开始踩按我的后背。她的脚趾很灵活,能精准地找到我酸痛的穴位,用力按压下去。
"嗯……"我舒服地哼出声,"对,就是那里……"
诗诗一边踩一边问:"今天怎么样?听说来了个两批老板?"
"嗯,后面来了个姓周的,是个M,专门喜欢舔残肢……"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他让我和晓琳穿丝袜,然后跪着舔我们俩的断腿末端,舔得晓琳直翻白眼。"
诗诗笑了起来,用脚趾拨开我耳边的碎发:"你这家伙,又被折腾得不轻。看你这腿都磨红了。"
她从床头柜上用脚趾夹过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些在脚背上,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我残肢末端的破皮处。凉凉的药膏让刺痛感缓解了不少。
"诗诗……"我翻过身,看着她空荡荡的肩膀,伸手抚摸着那片皮肤,"今天我想你了。"
她低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眼眶微红:"我也想你。每天看你出去被人折腾,我心疼。"
我拉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探进我嘴里纠缠。她的脚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脚趾轻轻拨开我的腿,探进我大腿之间。
"唔……"我闷哼,身体开始发烫。她的脚趾灵活地揉弄着我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另一只脚蹭着我残肢末端的敏感疤痕。那种酥麻感再次袭来,但我这次感受到的是温暖。
"露露……"她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气息交缠,"以后那些老板要是欺负你太狠,你告诉我,我用脚踩死他们。"
我笑出了声,搂住她光秃秃的肩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就你厉害。"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诗诗已经醒了,正用脚趾夹着梳子给自己梳头。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两只光脚丫举在面前,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趾紧紧夹住那把塑料梳子,一下一下地从头顶往下刮。因为角度的关系,后脑勺那一片她够不到,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像只炸毛的猫。
"别梳了,过来给我也梳梳。"我趴在床上,两条残肢懒洋洋地漏在被子外面。昨天被周老板折腾完,断端的皮肤还红着。
诗诗从凳子上跳下来,用嘴巴从梳妆台上夹起梳子,小跑着跳上床。她跪在我身边,低头用嘴叼起梳子,然后弯下腰,用嘴叼着梳子给我梳头发。梳子从我头顶滑到发梢,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好了,起床。"她用脚踩了踩我的背,力道不轻不重,"今天下午还要去上班,你忘了?今天晚上有个大场面。"
"嗯……"我翻个身,看着她空荡荡的肩膀,她弯腰的时候,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睡衣下清晰可见。
"我穿哪件衣服?"我问。
诗诗用脚趾夹开衣柜门,在衣架上翻找着。她的脚趾比手指还灵活,能轻松地取下衣架。她夹出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短裙,扔到我身上。
"穿这个。"她偏着头看我,"把残肢露出来,客人喜欢。"
我接过衣服,用手撑着坐起来,把吊带背心套上。穿裙子的时候要费点劲,我必须先用手把裙子撑开,然后撑起整个身体把自己放进去,再用手把裙子往上拽。两条残肢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末端还红着,我犹豫了一下,拿过一瓶遮瑕膏,在破皮的地方轻轻涂了涂。
诗诗已经用脚穿好了衣服,她正用脚趾夹着口红给自己涂嘴唇。那动作太熟练了,嘴唇涂得红艳艳的,一点都没涂出去。她扭头看向我,眼神审视着我。
"过来。"她用脚点了点地板。
我滑下轮椅,爬到她面前。她伸脚抬起我的下巴,脚趾轻轻摩挲我的嘴唇。
"今天要乖,听见没?"
"听见了……"
"乖女孩。"她满意地收回脚,拍了拍我的头顶,"走吧,上班去。"
七点整,我们到了商K的包厢。其他姐妹也都到了,聚在角落里小声聊天。静静坐在她的轮椅上被人推进来,她是高位截瘫,胸口以下的身体没有知觉。小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罩遮着右眼,用她的两个小臂残肢夹着手机刷视频。文文穿着双腿假肢踩着高跟鞋站在窗边,双手叉腰,倒是显得与常人无异,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小腿是两根钢管。安安缩在最里面的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右小腿短短的残肢一晃一晃的,左边那只残缺的脚光着踩在地毯上,五个脚趾和一部分脚掌都没了,只剩半个脚掌的截面贴着地面。
"都过来,老板们到了。"
门被推开,五六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目光在我们八个残疾女孩身上来回扫视,带着一种逛动物园般的兴奋。为首的那个胖胖的老板搓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受慕残者欢迎班底?真齐活啊,什么样的都有。"
本帖最后由 551265559 于 2026-7-7 00:44 编辑
作者加油!!!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7 00:39
掉马甲了掉马甲了
十年老粉➕1,可以更新一下blind➕dsd那篇吗,或者给新文加个义眼盲女:)
太好看了,akbk用残肢做那种事情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6 18:23
天呐我还有十年老粉?
包的包的,你那篇我可是从老论坛一路追过来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7 00:39
掉马甲了掉马甲了
那个qq号现在还用吗
商k的细节没有经历过还真写不出来吧 太牛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老板走到小荷面前,伸手摘下她的眼罩,看着她空洞的右眼眶:"哟,真是个独眼龙啊?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小荷缩了缩脖子,但不敢躲开。
"别光看,"第一个胖老板拍了拍手,"今天我们玩点有意思的。我听说你们这些残疾姑娘都挺会玩的,我们好好体验一下。"
胖老板率先坐下,拍了拍大腿:"来来来,小宝贝们,陪叔叔们喝几杯。"他指了指我,"你,俩腿都没了那个,来坐我腿上。"
我用手撑着轮椅扶手,把身体挪过去,两条残肢搭在他大腿上。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裙摆,粗糙的手掌贴上我残肢末端的皮肤,用力揉捏着。我咬着嘴唇忍住不适,端起桌上的酒杯送到他嘴边。
"周老板,您喝酒。"
"真乖。"他凑过来亲我的脖子,胡茬扎得我痒,手顺着残肢往上摸,"你这残肢手感不错,两截肉墩子,摸着真软。"
另一边,戴眼镜的老板把小荷拉到身边,一只手扯下她的眼罩,用手指在那只空洞的眼眶里搅动。小荷的小臂残肢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在发抖。
"害怕什么,"他笑着说,"让我看看你这只眼睛里是什么样的。"
文文被一个瘦高的老板叫过去:"小瘸子腿都没了还给假肢穿什么高跟鞋,把假肢脱了,我要看看你不用假肢怎么走路。"
文文愣了一下,但不敢拒绝。她坐在沙发上脱下假肢,两条只有膝盖以下十几公分的小腿残肢露出来。文文很识趣的把残肢伸向老板,瘦高老板捏了捏她的残肢:"跪着爬过来给我倒酒。"
文文咬着牙,用膝盖跪在地毯上,一寸一寸挪到茶几旁,用颤抖的手拿起酒瓶。
"哟,还有一个小瘸子?"胖老板发现了缩在角落的安安,漏出了恶趣味的笑容"来,过来给我唱个歌。"
安安听不见,只是茫然地看着他。旁边的陈姐赶紧打手语翻译,安安右腿没有脚,左边只有半个脚掌,只好跪在地上一边往胖老板这边爬一边用双手比划着说她不会说话。
"装什么装,"胖老板不耐烦地挥手,"哑巴不会唱?那就用你那半截蹄子给我夹这杯酒,夹不住就别想走。"
安安抬起右腿的小腿残肢犹豫了一下,又放下右腿抬起左脚,用左脚那只残缺的脚掌——只剩后半截的脚掌——想要夹住酒杯。没有脚趾的截面一次次从杯壁滑落,她急得浑身发抖。
静静坐在轮椅上,一个秃顶老板坐在她身边,伸手捏着她完全瘫痪的大腿:"这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他用力掐了一下,静静毫无反应,只是偏过头看着他。
"真没劲,不过玩起来倒是方便,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
诗诗被另一个老板拉一把搂住腰,她坐在老板怀里,用脚趾灵活地端起酒杯,那老板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你这脚这么灵活,那用它给我解开裤腰带。"
诗诗站起来用脚趾灵活地夹住那老板的皮带扣,用力一拉,金属扣弹开。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那老板惊叹道:"啧啧,这脚比手还好使。"
"乖,继续,把它掏出来。"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诗诗空荡荡的肩膀。诗诗咬着嘴唇,用脚趾伸进他裤子里,夹住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外拽。
我这边,胖老板的手已经摸遍了我两条残肢的每一寸皮肤,指甲在我断端来回刮擦。"露露是吧?你这名字和你这身板真配,听着就圆滚滚的,像你的残肢一样。"他粗俗地笑着,突然一把抱起我,把我放到茶几上,"用你这两截腿给我夹酒杯,夹稳了。"
他把一个满得快溢出来的酒杯塞进我两条残肢之间。我没有脚踝,没有膝盖,只能用大腿根部那点控制力夹住杯壁。酒液晃动着,有几滴洒出来落在我残肢末端的疤痕上。
"夹紧点,洒了就罚你喝三杯。"
另一边,戴眼镜的老板把小荷拉到茶几旁,"来,咱们玩个游戏,用这两截小胳膊给我夹花生米,夹到十颗就放过你。"
小荷的眼泪流下来,残肢末端颤抖着一次次尝试夹起盘子里滑溜溜的花生米,却一次次滑落。。
"真没用,一个独眼龙,手也没了,还有什么用?"
静静还坐在轮椅上,那个秃顶老板已经把她瘫痪的腿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因为下半身完全没知觉,她的双腿软绵绵地任人摆布,被掰成M字形敞开搭在轮椅把手上,裙摆堆叠在腰间。
"这腿真白,还这么细,就是没反应,戳一下都不知道缩。"他用手捅进静静的大腿根部,静静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句话。
文文跪在地上,膝盖跪得发红,那个瘦高老板还不满意:"你刚才不是挺灵活的吗?跳一个给我看看,用膝盖跳我还真没见过。"
文文扶着茶几边缘,用膝盖撑起身体,试图做出跳跃的动作。膝盖离地又重重落下,整个房间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
胖老板把我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两只手分别握住我两条残肢的末端,大拇指在圆钝的疤痕上反复揉按。"露露,你这腿两截肉墩子又软又嫩,比那些完整的腿有意思多了。"他凑到我耳边,酒气喷在我的颈窝,"给我讲讲,你这腿是怎么没的?"
我偏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软糯:"是车祸,周老板,两条腿当场就压没了,就从大腿截掉了。"我故意把残肢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后来我就练着用这两截残肢做很多事,比如……"
我顿住,眼神撩了他一下,声音压低:"比如夹住某些东西。"
胖老板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逼我仰头:"小烧货,嘴巴真会说。那你现在就用残肢夹住我的鸡霸,夹得我舒服了就给你小费。"
他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塞进我两条残肢之间。我咬着嘴唇,用大腿残肢开始夹紧、放松、再夹紧,残肢末端的皮肤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嗯……有点意思……"他闭着眼睛享受,手在我胸口乱摸,"就是这点好,没腿的娘们儿残肢比脚还软,软软的裹着正好。"
另一边,戴眼镜的老板把小荷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空眼窝。"
小荷的身子在发抖。右眼眶暴露出来,里面是红色的肌肉组织和一个凹陷的空洞,没有眼球,看起来触目惊心。
"真漂亮,"那老板赞叹道,伸出手指捅进眼眶里搅动,"这里面敏感吗。"小荷疼得眼泪直流,左眼紧闭,但不敢挣扎。
"哭什么,你这只眼睛既然都摘除了,剩下这个眼窝或许现在还能派上点别的用场。"他凑过去舔了舔眼眶的边缘,"好好伺候我,用你这两截废物手给我撸出来。"
小荷哽咽着,用小臂残肢夹住那老板的阴颈,一下一下笨拙的上下撸动。残肢末端的疤痕皮肤粗糙,但那老板似乎就喜欢这种感觉。
"对,就这样。"
瘦高老板把文文叫到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瘦高老板伸手捏住她的残肢末端,用力一掐。
"啊——"文文疼得叫出声,身体往前一倾。
"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截了腿就没感觉了。"他嘿嘿笑着,让文文爬上沙发,把文文的残肢放在自己大腿上,抓着她的两截小腿隔着自己的西装裤蹭动,"你这两截残肢真可爱,像没有脚趾的小脚。"
文文咬着嘴唇,眼神讨好地看着他:"老板,我虽然双脚没了,但手还在……我用手给您揉揉肩?"
角落里,安安缩在沙发最里面,用手机打字给胖老板看:"老板,我听不见,您说什么我都照做。"
胖老板拿起酒杯,却故意把酒泼在她那只残脚上。"你这只脚长得真丑,脚趾都没了,像个被啃了一半的猪蹄。"
安安的眼泪立刻流下来,双手比划着手语,但胖老板看不懂,也不耐烦看。
"别比划了,"他一把抓住她右腿的小腿残肢,"这条腿截得倒是干净,就是不知道敏不敏感。"他的手指在她残肢末端的疤痕上按压,安安浑身发抖,却不敢躲。
安安被胖老板摸了一会儿,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阿巴阿巴"声,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胖老板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别比划了,看着就烦。"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几个字递过去,胖老板扫了一眼,嗤笑一声:"伺候我?你一个聋哑残废拿什么伺候?"
安安跪在地上,用那条只有半截脚掌的左脚蹭着胖老板的小腿,嘴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她抬起头,眼神恳切地望着他,然后伏下身子,用嘴唇和舌头隔着他裤子蹭动。
"哟,小哑巴还挺会来事。"胖老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伸手抓住安安的半截脚掌把玩起来。"
另一边,静静坐在轮椅上,那个秃顶老板正百无聊赖地戳着她毫无知觉的大腿。"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笔有感觉吗"
静静偏过头,声音平静地开口:"老板,我胸部以上是有感觉的。"她拉过秃顶老板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锁骨的位置,"您摸这里,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老板手背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引诱,"还有脖子,耳朵,脸……我虽然下半身动不了,但上面能给您很多快乐。"
秃顶老板的眼睛亮了,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上滑,捏住她的耳垂。"这倒是新鲜,一半是活人,一半是死人。"
静静微微仰起下巴,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触碰到自己的颈部。"老板,您可以把我的腿摆成任何您喜欢的姿势,反正我不会喊累,也不会躲。"她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瘫痪的腿很软,您想怎么玩都行。"
她用还能动的手拉住老板的领带,把他拉近自己,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很多人觉得这样很刺激,说我像个活的人偶,随便摆弄……老板要不要试试?"
这主角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