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峡谷的风 发表于 2026-7-5 14: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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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 发表于 2026-7-5 21: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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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5 22: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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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了,研究点新人物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6 02:19:07

本帖最后由 Passenger 于 2026-7-6 02:24 编辑

第二天晚上十点,我和那个叫晓琳的女同事被带到顶层的套房。晓琳右手拄着一个腋拐走在前面,右腿的大腿截肢留下的残肢在短裙下露出一截,随着她的步伐搭在拐杖上,左腿小腿部分则是一根假肢,走路时有节奏的咔嗒声回荡在走廊里,我滑着轮椅跟在她后面。

四个老板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现金。年纪最大的那个姓赵,但不是上次的赵总,他五十出头,挺着啤酒肚坐在沙发正中间,其他三个看起来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

"哟,今天来了两个宝贝,"赵老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一个没腿的,一个只有半条腿的,有意思。"

我用手撑着沙发边缘爬到沙发上坐好,两截残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断端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晓琳把单拐靠在墙边,用右手撑着沙发扶手坐下来,右腿残肢在沙发上摊开,脱下左腿的假肢搁在地毯上。

"我叫晓琳,"她大方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你们叫我琳琳就行。"

王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目光一直落在晓琳右腿残肢上。他伸手摸了摸,手指沿着边缘打转:"这是什么时候截的?"

"车祸,五年前,"晓琳说着,配合着老板的手动了几下残肢,把左腿残肢的硅胶套也拽了下来。左腿那圈缝合的痕迹已经淡化了,但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圈细密的纹路,"左腿是小腿截,右腿是大腿截,两条腿不一样高,走路老是歪。"

我在旁边伸手拉起自己的短裙,露出双腿末端圆钝的疤痕。赵老板把我的左腿残端握在手心里,拇指在疤痕上来回摩挲,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皮肤,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露露比琳琳惨,两条腿都没了,"赵老板说着,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裤裆上,"来,先伺候好哥哥们,后面有你们爽的。"

另外两个老板——李老板和陈老板坐在对面沙发上,一人端着酒杯,一人抽着烟。李老板的目光在我和晓琳之间来回扫视,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你们两个配合着来,一个用手一个用腿,让我们看看残疾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晓琳用手撑着身体挪到地毯上,用她仅有的左腿膝盖跪在地上,她用左手扶着我稳住身体,右手伸向赵老板的裤链,动作熟练地拉下拉链。我也用手撑地,把自己挪到地上,残肢和双手一起撑着身体,像一只小狗。

"先别急,"赵老板按住晓琳的手,"你们俩先亲一个给我们看看。"

晓琳转过头看着我,伸手撩了撩我的头发,嘴唇贴了上来。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搅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用残肢末端蹭了蹭她右腿那片光滑的断端,感受到那片皮肤在微微发烫。

晓琳的嘴唇在我舌尖舌尖探进去的瞬间忽然往下一勾,精准地咬住了我舌头上的那颗舌钉。她的牙齿扣住那颗小钢珠,舌尖绕着舌钉打转,像在把玩一颗糖豆,同时发出一声低笑,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我的舌尖传过来。

"唔——!"我瞪大眼睛想抽回舌头,但她咬得很紧,牙齿卡在舌钉和舌肉之间,稍微一用力就扯得生疼。我的双手撑在地毯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根本腾不出手来推她,两截残腿无助的胡乱蹬踹着,短短一截在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晓琳的右手从我肩头滑下来,捏了捏我右边残肢的末端,指尖在疤痕组织上轻轻打圈。她的大腿残肢和我的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片光滑的皮肤热乎乎的,几乎没有什么疤痕,像一块温热的玉。而她左腿的小腿残肢疤痕就多得多了,一道道手术缝合的痕迹纵横交错,皮肤有些地方凹凸不平,颜色深浅不一,那是植皮留下的痕迹。

"别乱动,"晓琳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我的,舌头卷着我的舌钉轻轻拉扯,"再动我咬断了。"

我呜呜地叫着,两截残腿蹬得更厉害了,末端在空气中划出急促的弧线。赵老板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伸手抓住我左腿的残端,拇指按在那圈疤痕上:"瞧这小东西急的,腿都没了还蹬这么欢。"

王老板也凑过来,手指抚上晓琳左腿那片坑洼不平的疤痕,指腹沿着一道凸起的缝合痕迹慢慢滑动:"琳琳这小腿疤痕像花纹似的,摸起来更有味道。"

晓琳终于松开了我的舌钉,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她舔了舔嘴角,朝我眨眨眼:"你的舌钉好可爱,咬着玩儿挺有意思的。"

我喘着气,舌头被扯得又麻又疼,上面那颗钢珠还在微微晃动。我的两截残腿终于停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刚才蹬得太厉害,残肢末端已经泛红。

我舔了舔嘴唇,伸手抚上赵老板的胸口,指尖在他衬衫上画着圈。我转过头看向王老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调调:"老板,我虽然没有脚,但我有这两截小短腿啊。它们不用走路不用站着,夹东西可厉害了。"

赵老板哈哈笑了起来,大手捏了捏我残肢末端的疤痕:"怎么个厉害法?"

"你们把我抱起来就知道了,"我眨了眨眼睛,故意压低声音,"有腿的人做不了这个,她们的腿要用来支撑身体,我不一样,我这两截残肢除了给我添麻烦之外,就只能伺候你们了。"

王老板起身走过来,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的上半身靠在他怀里,两截残肢悬在半空,末端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他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我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然后抬起左腿的残肢,用末端那片扁平的疤痕夹住他的阴颈。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粗糙一些,摩擦力更大,夹上去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我又抬起右腿的残肢,两截断端软软的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然后来回踢动残肢,夹着他的那个东西轻轻滑动。

"操……"王老板骂了一声,手掌在我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真他妈会夹。"

李老板在旁边看着,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屁股:"换我来试试。"

王老板把我递给李老板,交接的时候我的残肢一直夹着他的阴颈没松,被抱过去的瞬间,两截残肢夹着那根东西从他身上滑脱。

李老板接住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臀部对准他挺立的那根东西。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截残肢夹住他的阴颈,两腿交替蹭了几下,扭动腰找到角度,让他的龟投顶在我湿漉漉的阴纯上,他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嗯——"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他的阴颈整根没入,我收紧阴到,两截残肢在他腰部胡乱踢着,像是想要用腿环住他,又像是怕他把我掉下去一样。我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只有他插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和环着他脖子的双手。

"看,我说了吧,"我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两截残肢贴在他腰侧的样子,"有腿的人可做不到这样……她们的腿还要走路呢……"

赵老板走过来,伸手握住我残肢的末端,拇指在上面揉捏着:"这腿确实比有腿的好使,不用站不用走,专门用来夹鸡霸的。"

李老板开始挺动腰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截残肢在他腰侧一开一合地夹着,像是在给他加油。我的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

"老板……你好大……顶到子宫了……"我故意叫得很大声,让晓琳在旁边听着。

晓琳正跪在地毯上,用嘴伺候着陈老板,听到我的叫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松开嘴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露露,你那两截小短腿还真派上用场了。"

赵老板一把将晓琳抱起来扔到床上,自己也爬上去把鸡霸对准晓琳的脸。陈老板见状也脱了衣服从旁边躺下,三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晓琳侧躺着,右侧身体贴着床单,那条右腿的大腿残肢被压在身下,只剩下左侧的身体可以自由活动。

"这样就行,"赵老板伸手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面向自己,"试试同时伺候我们两个"

晓琳的左腿小腿残肢从床单上抬起来,那截柔软的断端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她把腿弯起来,残肢靠近大腿,她用左手握住陈老板的阴颈,然后弯起左腿小腿残肢用膝盖弯夹住,小腿残肢紧紧贴着龟投,像是在用一片温热的嘴唇亲吻它。

"老板,我的小腿只有这一截软软的肉,夹着舒服吗?"她的声音很轻,显出残疾女孩特有的柔弱感,"我没有脚,只能用这种方式伺候你们了……"

陈老板伸手摸了摸她左腿残肢那片柔软的皮肤,指腹陷进那片肉里:"舒服,你这腿比嘴还软。"

晓琳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张嘴含住赵老板的阴颈,她的舌头绕着龟投打转,舌尖舔过马眼,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上下滑动。与此同时,她的左腿残肢夹着陈老板的阴颈开始撸动,那截软绵绵的残端肉一上一下地摩擦着龟投,动作很慢却很有节奏。

"唔……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嘴里的东西堵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右腿残肢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整个人只能靠左腿和嘴巴来取悦两个男人,姿态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我在旁边看着,被李老板抱着操得正欢,我喘着气对晓琳说:"琳琳,真羡慕你还有一截小腿,软软的还灵活伺候老板最合适了"

晓琳吐出嘴里的阴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湿意:"露露,咱俩都一样,腿都没了,只能用这些残肢伺候男人……你说咱们是不是很可怜?"

她说着,左腿残肢夹着陈老板的阴颈加快了速度,小腿残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

李老板抱着我操了一阵子,手臂酸了,就把我往床上一丢。我趴在大床上,两截残腿无力地拄在身后,末端的疤痕贴着床单。赵老板走过来,跨坐在我面前,那根沾着晓琳口水的东西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

"来,张嘴,"他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他胯间,"好好舔。"

我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龟投,他立刻用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死死压在他小腹上。鸡霸整根没入我的喉咙,我干呕了一下,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按得更紧了。我只能用舌头绕着他的柱身打转,喉咙努力吞咽着那根东西。

"对,就这样含着,"赵老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的手在我头发里收紧,"没腿了就好好用嘴。"

这时候王老板绕到我身后,把我的臀部抬起来。因为我没有腿,下半身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托起我的骨盆。我的两截残肢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把我调整好角度,龟投顶在我湿漉漉的阴纯上蹭了蹭,然后一挺腰顶了进去。

"啊——"我嘴里的呻吟被赵老板的阴颈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王老板开始在我身后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两截残肢在空中荡来荡去,像两条没有骨架的软肉。

"这没腿的就是好操,"王老板一边干一边说,"下半身轻飘飘的,想怎么摆弄都行,都不用她配合。"

赵老板低头看着我,我的手撑在他大腿上,两截残肢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伸手摸了摸我左腿残端的疤痕,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打着圈:"这小东西,这么看着像个没有后腿的母勾,腿没了反而更方便了,整个下半身就是个肉洞,专门用来挨草的。"

我含着赵老板的阴颈,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喉咙被顶得太深还是因为他的话。王老板在后面加快了速度,手掌拍打在我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两截残肢随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

晓琳在旁边侧躺着,左腿残肢夹着陈老板的阴颈缓缓撸动,嘴里含着李老板的东西。她转过头来看我,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但嘴里的东西堵得听不清。

赵老板终于松开我的头,我剧烈咳嗽着从他胯间爬出来。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体液。王老板从我身后退出来,把我翻了个身,让我仰面躺着。

"两个没腿的货,咱们来比比看谁更废物,"李老板笑着说,伸手拍了拍晓琳的脸,"你说你们两个这样子,除了让人凿还能干什么?"

晓琳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右腿的残肢在床单上拖着,左腿的小腿残肢无力地弯着。她眼眶发红,嘴唇肿着,声音很轻:"我们……我们确实没用,腿都没了,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躺着用身子赚钱……"

"这就对了,"陈老板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晓琳用双手和左腿膝盖撑着床,摇摇晃晃的跪着。"跪好了,把你那两条废腿亮出来给我们看。"

晓琳艰难地用手撑着床单保持平衡,两条残肢从身下露出来。右腿大腿截肢的断端圆润光滑,像一根被削平的香肠;左腿小腿截肢的疤痕要多一些,皮肤皱巴巴地堆在末端。她颤抖着,双手抓紧床单。

赵老板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她的残肢:"这腿切得真好,一点用都没有了,干脆再切短点,反正也不走路。"

"别……别再切了……"晓琳配合的叫喊,"已经够短了,再切我就没法用左腿夹住老板给老板服务了"

王老板把她拉过去,让她跨坐自己身上,"腿没了就用屁股伺候人,不是一样的吗?"

晓琳用手扶着他的阴颈,慢慢坐下去,阴纯吞没那根东西。她的两条残肢垂在王老板腰侧,软绵绵地晃动着,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躺在旁边看着,李老板走过来把我翻成趴着的姿势,用手托起我的臀部。我的两截残肢无力地摊在床上,没有任何支撑能力。

"你看你,连跪都跪不稳,"他一边说一边把阴颈插进我的后庭,"腿没了就是好,想怎么操怎么操,根本不用你配合。"

"啊——好疼——"我尖叫起来,但身体完全被压住动弹不得,两截残肢在床单上徒劳地抽动。

赵老板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疼就对了,你们这种残疾人,活着就是让人曹的,曹疼了才长记性。"

我含着泪看着他,嘴被捏得张开着。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搅动,一边看着李老板在我身后抽插,一边说:"看看你那两条小短腿,在床上蹬得跟蛆似的,笑死人了。"

晓琳那边,"琳琳,你说你那条右腿切得这么短,是不是走路都走不了?"陈老板低头问她。

晓琳喘着气说:"走不了……只能用拐杖……有时候摔倒了就爬……爬着走……"

"那你就爬给我们看看,"赵老板说,"在床上爬一圈,让我们看看没腿的人怎么爬。"

晓琳不敢不听。她从老板身上下来,用手撑着床单,拖着两条残肢在床上艰难地爬行。

赵老板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露露,坐上来自己动,让哥哥看看你有多会骑。”

我用手撑着床单,艰难地挪到他身上。他的阴颈直挺挺地竖着,我把自己整个人撑起来,对准以后慢慢把自己放下去,龟投滑进阴到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整根没入后我开始上下起伏。但我的两条残肢太短了,悬在床面上方十几公分的地方,根本够不到床单没法接力,我的身体只能靠双手撑在他胸口维持平衡,每一次起伏都摇摇晃晃的,没几下手臂就酸了。

“怎么了?不动了?”赵老板挑了挑眉,“这才几下就没劲了?”

我咬着嘴唇,又试了两下,手臂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在他身上。我的残肢在空中晃了晃,末端轻轻碰到他的大腿侧面,又无力地垂下去。“老板……我够不到床面……腿太短了……没有支撑点……”

“那你想怎么样?”赵老板故意挺了挺腰,顶了我一下,“要我帮你?”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很小:“老板……你帮我动一动好不好……我自己动不了……”

赵老板笑了起来,伸手捏住我残肢的末端,那片圆钝的疤痕在他手心里被揉捏着:“你看看你,连骑个乘都骑不好,两条腿都没了,坐上来连床都够不着,还要我伺候你?”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挤出几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动不了……手臂也没力气了……”

王老板在旁边看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屁股:“老赵,你就帮帮她嘛,看她那两条小短腿悬在那儿晃来晃去的,怪可怜的。”

赵老板这才伸手托住我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我。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截残肢在空中一甩一甩的,末端拍打在他的腹部,发出轻微的响声。我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赵老板一边顶一边说,“没腿的女人就是这样,连自己动都做不到,以后想爽还得求男人帮你。你说你是不是很废物?”

“是……我是废物……”我说,“我没有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求你们……”

“知道就好,”他加快了速度,手掌在我臀部拍了一巴掌,“以后记住了,想挨操就得乖乖求人,别自己逞能。”

四个老板终于折腾够了,各自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赵老板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琳,脸上显出些许愧疚。

"刚才说话是有点难听,"他搓了搓手,"但你们这行的不就这样吗?要是过了头,你们别往心里去。"

晓琳正用毛巾擦着腿上的体液,听到这话抬起头笑了笑:"没事的老板,我们习惯了,你们玩得开心就行。"

我也点点头,用手撑着床边挪到轮椅上。两截残肢垂在轮椅两侧,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

这时候门铃响了,赵老板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跟刚才那四个粗犷的老板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这位是周老板,"赵老板介绍道,"他是做贸易的,听说了你们两个,特意让我帮他点了个钟。"

周老板的目光落在我和晓琳身上,视线停留在我们下半身。他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颤:"就……就她们两个吗?"

"对,露露是双腿截肢,琳琳是右大腿左小腿截肢,"赵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慢慢玩,我们先撤了。"

四个老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晓琳,还有这个新来的周老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我们看。

"周老板,您想怎么玩?"晓琳用手撑着床沿坐起来,右腿的残肢从被单下露出来。

周老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低着头说:"我……我有点特殊癖好……我喜欢被羞辱被踩……而且我恋足,特别喜欢舔脚……"

他说完又抬起头看了看我们两个,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点你们两个,明明你们都没有脚……"

我和晓琳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困惑。晓琳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问:"那您想让我们怎么做?"

周老板走到床边跪下来,仰视着我们:"就……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残肢,然后羞辱我,说我变态,说我点两个没脚的女人还装什么恋足……"

"一边让我舔你们的残肢末端,一边骂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我坐在床边,晓琳靠着床头,两个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老板。他的眼镜片上有雾气,双手攥着裤子,整个人微微发抖。

“你跪好了,”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凶一点,“你这个变态,点了两个没脚的女人,还说什么恋足癖,你是不是有病?”

“我……我就是有病……”周老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们没有脚,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晓琳把她那条还算完整的左腿抬起来,残肢末端在空中晃了晃。那截小腿大概还有十几公分长,疤痕在末端。她用残端轻轻碰了碰周老板的脸:“你喜欢这个?没有脚,只有一截断腿,你也要舔?”

周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小腿残肢,嘴唇贴上去,先是在疤痕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浅色的疤痕慢慢舔舐。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晓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那条残肢被周老板捧着,末端的皮肤非常敏感,舌头的触感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右腿的残肢在床单上轻轻颤动。

我伸手拍了拍周老板的头:“你这个变态,舔得还挺认真。人家没脚的女人都被你舔爽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周老板嘴里含着晓琳的残端,含糊地说:“我……我是变态……我最喜欢舔残疾女人的腿了……”说完又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片圆钝的末端,舌头绕着疤痕打转。

晓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紧了床单,那条左腿的残肢绷得紧紧的,末端的肌肉在周老板嘴里微微抽搐。“啊……操……好舒服……”她翻着白眼,头向后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这舌头……比鸡霸还好使……”

我看着晓琳那截残肢在周老板嘴里被吮吸得啧啧作响,又伸手揪住周老板的头发:“行了,换一边,还有我呢。”

周老板依依不舍地松开晓琳的残肢,嘴角还挂着口水丝,转过来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腿的残肢,比晓琳的还短,只有十几公分,圆滚滚的一截。他用双手捧住,先是虔诚地吻了一下疤痕,然后伸出舌头,从残端底部一直舔到最顶端。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酥麻感从残肢末端一直窜到脊椎。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已经诚实起了反应,阴到里开始分泌液体。

晓琳缓过劲来,坐起身,用手捏着周老板的下巴:“你看你,把我们两个残废女人舔得这么舒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贱?”

“是……我贱……”周老板嘴里含着我的残端,声音含混不清,“我最贱了……专门喜欢舔没有脚的残疾……”

“那你以后每周都来,跪着给我们舔残肢,”晓琳用手指在他脸上划了一下,“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才肯赏你别的。”

周老板连连点头,舌头在我残端上加快了速度,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周老板从包里掏出两双丝袜,一双纯白,一双漆黑,包装都没拆。他双手捧着递给我们,眼睛亮晶晶的:"能不能……请你们穿上这个?我想看丝袜套在残肢上的样子。"

晓琳接过那双黑色的,我拿了白色的。丝袜很薄。我把它套上右腿的残肢,白丝顺着皮肤往上拉,到了断端就没有东西撑着了,多余的部分软塌塌地垂下来,像一只泄气的气球。左腿也一样,两截残肢被白丝裹着,末端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而本该套着小腿和脚掌的部分就那样空荡荡地飘在半空。

晓琳那边也穿好了,黑丝裹着她那条较长的左小腿残肢,疤痕的形状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右腿大腿截肢的残端被黑丝包着,空余的部分垂在床沿,像两条干瘪的袖管。

"真好看……"周老板跪在床边,目光在我们下半身上游移,"这丝袜空着的地方,就是你们失去的腿……"

"行了,别废话了,"晓琳朝我招了招手,"露露,过来。"

我用手撑着床单挪过去,两条裹着白丝的残肢在身后拖着。晓琳伸手揽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拉向她,我们的嘴唇贴在一起。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搅动着,我的舌尖迎上去,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我用余光看到周老板跪在旁边,裤子已经脱了,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竖着,但他不敢碰,只是看着我们。

"唔……"我闷哼,晓琳的嘴唇很软,她的右手顺着我脊背滑下去,摸到我右腿残肢的末端,隔着白丝揉捏着那片圆钝的疤痕。我浑身一颤,双腿的残肢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空荡荡的丝袜末端在床单上轻轻摆动。

晓琳松开我的嘴唇,侧头看着周老板,嘴角勾着笑:"硬成这样了?你就只能看着?"

周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双手攥成拳头压在大腿上:"我……我不敢动……你们太美了……"

"那你就跪着硬着吧,"我喘着气说,伸手勾住晓琳的脖子,再次把嘴唇贴上去。这次我主动探出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双手在她后背游走。我的两截残肢在床上蹭来蹭去,白丝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末端空荡的部分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像两条没有生命的软虫。

周老板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东西微微跳动,却始终没有用手去碰。

晓琳从包里掏出一瓶润滑油,倒在手里然后涂抹在我们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皮肤流淌,我两条残肢被涂得油光发亮,白丝袜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晓琳的黑丝也被油浸湿,紧紧裹着她那条小腿残肢,末端的疤痕轮廓清晰可见。

"躺下"我朝周老板扬了扬下巴。他乖乖躺到床上,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竖着。我用手撑着挪过去,在腰下面垫了几个枕头,刚好到残肢可以够到他鸡霸的高度。我用两条残肢夹住他的阴颈根部。因为太短,我不得不把身体绷紧用力夹住,那根东西在残肢软软的肉上挤出凹陷,刚好围成一个圈,把那根东西的底部箍住。油滑的皮肤摩擦着,我轻轻收紧残肢的肌肉,让两截断端紧紧贴合。

晓琳从另一边爬过来,她那条左腿的小腿残肢还套着黑丝,空荡荡的丝袜末端垂着。她把残肢抬起来,用丝袜空着的那部分轻轻包裹住周老板的鸡霸,然后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残端蹭着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圆球。

"唔……"周老板闷哼一声,双手抓紧了床单。龟投被丝袜摩擦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晓琳又加重了力度,用残肢末端在龟投上来回蹭动,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

"舒服吗?"我一边用残肢夹紧他的根部,一边问。晓琳的动作让他的龟投变得越来越大,紫红色胀得发亮,麻眼微微张开。

"舒服……太舒服了……"周老板喘着粗气,"从来没有这样过……被两个没腿的女人伺候……"

晓琳笑了起来,她用左腿残肢的黑丝袜包裹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打转,空荡的丝袜部分被龟投顶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帐篷。她一边蹭一边说:"你真变态,我们就剩这点残肢了,你还硬成这样。"

"我就是变态……"周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最喜欢残疾女人的腿了……尤其是穿了丝袜的……"

我感觉到他根部在我残肢间微微跳动,知道他快忍不住了。我用双手按住残肢,死死箍住那根东西的底部,而晓琳加快了蹭动龟投的速度。黑丝袜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感觉到周老板的阴颈在我残肢间剧烈跳动,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我立刻松开残肢,晓琳也停下了蹭动龟投的动作。

"停!"我喊了一声,"不许射!"

周老板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攥紧床单。他的阴颈在空中微微颤抖,几滴前列腺液渗出,顺着柱身流下来。

"十……九……八……"晓琳开始倒数,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颤抖的东西,"好好数着,数完才可以继续。"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用舌钉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尝到那滴咸涩的液体。周老板浑身一颤,差点就射出来,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七……六……"我继续数,同时用两截残肢的末端夹住他的根部,轻轻挤压着。润滑油让我的残肢滑腻腻的,摩擦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晓琳用她那条左腿残肢的黑丝袜末端轻轻扫过龟投,空的丝袜部分像一片软软的薄膜,蹭得周老板浑身发抖。"五……你忍得住吗?忍不住就输了哦。"

"我……我能忍……"周老板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张嘴含住他的鸡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但只是轻轻含着,不用力吸吮。他的阴颈在我嘴里微微跳动,我感觉到他想往我喉咙深处顶,但我用手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

"四……三……"晓琳继续数,她用残肢末端戳了戳我的脸颊,"露露,别太用力,别让他射了。"

我吐出那根东西,又用残肢夹住它,上下撸动了几下。油滑的断端皮肤在柱身上滑动,发出啧啧的声响。周老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想伸向自己的阴颈,但被我瞪了一眼后又缩了回去。

"二……一……"晓琳数完,用黑丝袜裹着的残肢轻轻拍了拍龟投,"好,现在重新开始。"

我再次用残肢夹住他的根部,晓琳用丝袜末端包裹住龟投开始蹭动。周老板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他的身体紧绷着,阴颈硬得像铁一样。

"想射吗?"我问他。

"想……求你们了……"

"那就再倒数一遍,"晓琳笑着说,"这次从二十开始数。"

周老板绝望地叫了一声,但他的鸡霸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二十……十九……十八……"我开始倒数,每数一个数就收紧一下残肢。周老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十七……停!"晓琳突然喊道,同时撤走了蹭动龟投的残肢。周老板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他的阴颈在空气中颤抖,马眼张得很大,眼看就要射出来,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继续,这次从十五开始数。"

周老板的眼眶都红了,但他点点头。我又用残肢夹住他的根部,晓琳开始蹭动。润滑油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十五……十四……十三……"我一边数一边用断腿上下撸动他的柱身。晓琳也加快了速度。

周老板的全身紧绷,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他的阴颈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整根东西。

"十二……停!"我又喊停。周老板痛苦地叫了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拼命攥紧床单。

"第三次了,"晓琳笑着说,她用手指在鬼头上划了一下,"还想射吗?"

"想……求你们了……"

"那就从十开始数,这次数完就让你射。"

周老板点点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我再次用残肢夹住他的根部,这次我用了最大的力气。晓琳用黑丝袜残肢包裹住龟投,开始快速蹭动。

"十……九……八……七……"我数得很快,同时残肢上下撸动。周老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六……五……四……"晓琳的残肢在龟投上疯狂打转,黑丝袜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

"三……二……一!射!"

我松开残肢,同时晓琳撤走了蹭动龟投的残肢。周老板的阴颈猛地弹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浆从玛眼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他的小腹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夜不停地涌出来,把他的肚子弄得全是。

他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等他稍微平复下来,我凑过去问:"周老板,刚才想射的时候,你想射在谁的残肢上?"

周老板转过头看着我和晓琳,眼神还有点涣散。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很低:"我想……我想射在露露的白丝袜残肢上……套着丝袜的那种断腿末端……"

晓琳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听见没,人家喜欢你这种短腿的。"

我红着脸,用右腿的残肢末端轻轻碰了碰他还半硬的阴颈,白丝袜上沾上了他的体液:"下次吧,下次让你射在我残肢上。"

ZK6120CHEVNPG4 发表于 2026-7-6 05:56:12

楼主大大quad什么时候上线啊,持续期待中

hjz 发表于 2026-7-6 07:26:56

期待截瘫

ipai 发表于 2026-7-6 09:31:46

期待楼主再次更新

18102432581 发表于 2026-7-6 17:46:59

可以可以,才发现是你,什么时候把阿雨的坑填了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6 18:23:18

18102432581 发表于 2026-7-6 17:46
可以可以,才发现是你,什么时候把阿雨的坑填了

天呐我还有十年老粉?

18102432581 发表于 2026-7-6 22:31:30

Passenger 发表于 2026-7-6 18:23
天呐我还有十年老粉?

必须的啊小刘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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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白天是女大学生晚上是福利姬。更新了,我觉得是你们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