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 发表于 2026-4-29 00:03:57

这章相当不错

陈以安INT 发表于 2026-4-29 11:15:14

求更,大佬

陈以安INT 发表于 2026-5-7 11:15:43

求更新,大佬

anglebeats 发表于 2026-5-7 12:24:10

第七章:无法言说的亲密
清晨,天微微亮。 朴秀妍已经醒了,但她躺在床上没有动。这是她成为主播后养成的职业习惯——每天早上六七点左右,她都会醒来, 不过现在的她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等韩泰俊来帮她换纸尿裤。 纸尿裤。 这三个字曾经让她羞耻得想死。 一个快30岁的女人,在小叔子面前暴露最私密的部位,让他帮她更换纸尿裤——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无法接受。但她没有选择。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无法自主控制大小便。如果不垫纸尿裤,她会大小便失禁,然后引发感染和褥疮。所以她没有选择。 "笃笃。" 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韩泰俊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但他的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已经工作了一整天。 "早。"他说。 "早……"朴秀妍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韩泰俊没有多说,径直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疗箱。医疗箱里的东西她见过——纸尿裤、消毒棉球、爽身粉、一次性手套…… "秀妍,我要开始了"他说。 朴秀妍点了点头。双手一撑,靠在床头,掀开被子,露出睡裙下的身体。 昨晚韩泰俊帮她穿了纸尿裤,但一夜过去,纸尿裤已经有些潮湿了。 韩泰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打开医疗箱,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然后掀开朴秀妍的睡裙下摆。 朴秀妍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但那窸窸窣窣的声响让她的脸逐渐升温。 她完全感觉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通过声音判断—— 伴随一声“刺啦”声,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坦坦荡荡”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脸仿佛充血一般,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换纸尿裤了。 "放松。"韩泰俊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平静,他感觉到了女人皮肤上的轻微颤抖。 朴秀妍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 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的双腿,探入了某处……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但因为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感觉不到他的手,感觉不到纸尿裤被抽出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韩泰俊的动作很熟练。他先帮她清理了旧的纸尿裤,然后用消毒棉球擦拭—— 朴秀妍知道他在擦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只见他拿出新的纸尿裤垫好……顺便捏了几下自己的大腿,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只知道他很轻柔,但她依然觉得羞耻。 无法言说的羞耻。 "好了。" 韩泰俊的声音响起,像是大赦令。 朴秀妍睁开眼睛,发现他已经帮她整理好了衣物。被子重新盖好,一切看起来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秀妍,你不用觉得害羞,也不用觉得抱歉" 朴秀妍愣住了。 她正要开口说"抱歉",却被韩泰俊先一步打断了。 "你不用感觉到压力。"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我很乐意做这样的事,也觉得照顾你很开心。" 朴秀妍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吗?还是因为感动?或者只是因为—— 他看穿了她,看穿了她的每一个想法,在她开口之前就告诉她"你不用觉得抱歉"? "对不起……"她还是说了,声音哽咽,"真的……对不起……" 韩泰俊站在床边,看着她哭。 他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安慰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蝴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它不再颤抖。 "……你以后不用道歉。"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我帮你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道歉。" 朴秀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韩泰俊站在晨光里,半边脸被阳光照亮,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说,"我只是刚好在你身边而已。" 朴秀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来吧"韩泰俊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 公寓楼下的花园里,朴秀妍坐在轮椅上发呆。 夕阳把整个首尔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南山塔在晚霞中若隐若现。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对于小叔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朴秀妍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羞耻。 她只知道,当韩泰俊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而是—— 心跳加速。 呼吸变浅。 血液涌上脸颊。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事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心动。 但现在,她头看到韩泰俊的手从膝盖滑到脚踝,当他的指尖拂过她的皮肤…… 她发现自己的心,还是会跳的。 "你怎么了?" 韩泰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朴秀妍吓了一跳,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当然,她站不起来。 "没、没什么……"她慌忙擦掉眼角的泪痕,"只是在想事情。" 韩泰俊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南山塔。" "嗯?" "你在看南山塔。" 朴秀妍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以前经常去那里。"她说,"和泰成一起。" 她的声音在说出"泰成"两个字时微微颤抖。 韩泰俊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南山塔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首尔的夜景很美,美得让人心碎。 "他很喜欢那里。"朴秀妍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他说,站在南山塔上看首尔,就像站在山的顶峰。" 韩泰俊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那里。"她继续说,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时候我还是个实习生,什么都不懂。他带我去南山塔看夜景,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韩泰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慰。他只是站在她身边,像一棵沉默的树,默默承受着她的悲伤。 "对不起……"朴秀妍擦了擦眼泪,"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为什么不该?"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你是他弟弟。" 韩泰俊沉默了。 朴秀妍感觉到空气突然变得凝重,她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句话。 "我的意思是……"她想解释。 "没关系。" 韩泰俊的声音打断了她。 "他和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他说,"他生前跟我提过你很多次。说你很努力,很坚强,很善良。" 朴秀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说,能娶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朴秀妍捂住了脸。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在哭失去的丈夫,还是在哭眼前这个正在安慰她的男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眼泪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韩泰俊又做梦了。 他梦到自己站在浴室里,面前是一个坐在地上的女人,脸模糊不清。 女人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那双腿修长雪白,却没有一丝生气,他下意识的把手覆了上去。 从大腿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没有温热的触感,入手一片冰凉。但他着迷地看着那双腿,看着那苍白的皮肤,看着那无力的脚尖。 然后他低下头——亲吻了女子娇嫩的嘴唇。 嘴唇触碰的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醒了。 凌晨三点,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低声骂自己。 "她是你嫂子。" 他不敢往下想。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那双腿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苍白的、纤细的、冰冷的—— 他一夜没睡。 第八章:坠落 那是下午三点发生的事情。 韩泰俊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东西,朴秀妍一个人在卧室里休息。她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首尔的深秋很美。银杏叶变成了金黄色,枫叶染上了红色,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只有她,坐在窗前,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柜子上放着一个水杯,里面是她早上喝剩下的半杯水。水杯旁边是她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丈夫的遗照——那是他们结婚时的合照,她一直舍不得换掉。 她突然想喝水。 喉咙干得发痒,像是有火在烧。她下意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刚刚碰到杯沿—— 轮椅的轮子动了。 她忘记刹刹车了。 "啊——" 轮椅向前滑动,一个侧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床的方向栽去。 水杯从床头柜上掉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水洒了一地,有的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试图用手撑起身体,想要坐回轮椅。 但没经过系统性康复训练的她手臂力量和技巧不够。 她撑了一下,身体晃了晃,没有撑起来。 她又撑了一下,还是失败了。 她继续凝气最后一股气—— "砰。" 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手肘和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手臂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奇怪的是,她感觉不到膝盖疼。 然后她想起来自己已经截瘫了,脸上挂起失落的苦笑。 "为什么……" 她喃喃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手臂在发抖,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她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徒劳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翻身。 "动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动一动啊……" 没有人回答她。 她趴在地上,看着周围的一切—— 碎掉的水杯,洒了一地的水,还有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就这样摊开在地上,像两条死去的鱼。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为什么……" "我想站起来,我是个废人……" 她趴在地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门被推开的声音。 韩泰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到趴在地上的朴秀妍,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秀妍!" 他扔下手里的袋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 朴秀妍还在哭。她趴在地上,泪眼婆娑。 睡裙的裙摆被水浸湿了,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那双腿的轮廓——苍白的、纤细的、毫无生气的。 "我……我想喝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然后……然后轮椅翻了……" 韩泰俊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水杯碎片,又看了看她被水打湿的睡裙,眉头紧紧皱起。 "哪里疼?" "不……不疼……" "膝盖。"他打断她,"膝盖流血了。" 朴秀妍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果然,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还在慢慢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我感觉不到。" 韩泰俊沉默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背,然后——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朴秀妍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被他抱在怀里,脸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很干净,很温暖。 她想起丈夫。 丈夫以前也这样抱过她。在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丈夫把她从婚车上抱下来,一步一步走向新家。他说:"从今天起,我会永远抱着你。" 但现在丈夫死了。 而抱着她的人,变成了丈夫的弟弟。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低声说。 韩泰俊没有回答。他把她放回轮椅上,然后转身去拿医药箱。 朴秀妍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还在流。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在哭自己的无能,还是在哭丈夫的死,还是在哭——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活得好累。 活着好累。 韩泰俊拿着医药箱走回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和她平视。 朴秀妍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狼狈极了。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向一边。 韩泰俊用手托起她的脚。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刚才洒在地上的水,看起来有些严重。 韩泰俊拿出酒精棉球,轻轻擦拭她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朴秀妍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酸。 "……疼吗?" 韩泰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朴秀妍摇摇头。 她感觉不到疼,自己的腿完全没有知觉。她只能看着韩泰俊的手在她的腿上动作, 知道他在帮她处理伤口,但—— "不疼,为什么不疼……"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韩泰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抬起头,看着她,这一刻她的崩溃侵蚀了理智,但他还是得让她走出来 "……因为你的腿已经不属于你了。" 朴秀妍愣住了。 朴秀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属于我?那属于谁" 韩泰俊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帮她处理膝盖上的伤口。但朴秀妍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属于我"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什么?" "我说,"他抬起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看着她的眼睛,"属于我。" 朴秀妍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此刻正认真地注视着她。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坚定。 "泰俊……" "不管你这辈子还站不站的起来"他打断她,"我都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相信我。" 朴秀妍的眼泪更凶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小叔子,比她小7岁,却在此刻,像一座山一样,屹立在她身旁。 "……谢谢你。"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韩泰俊没有说话。他帮她处理完膝盖上的伤口,然后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拿干净的衣物。 "先换衣服。"他说,"我推你到洗手间,你自己在里面换。有事叫我。" 朴秀妍点点头。 等朴秀妍换好衣服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她脱掉了裙子,只穿了一件白T 依旧修长的大腿就那么光着,赤足踩在轮椅的踏板上, 那让她无比羞耻的纸尿裤隐隐从白T的下摆边缘露出来,她仿佛卸下了什么东西, 觉得在在他面前再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了, 韩泰俊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独,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朴秀妍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心疼?愧疚?亦或是……爱? 她说不清,但如果是爱,她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他沉默的背影,她的胸口有些发堵,有些心疼了……。 "泰俊。" 她开口。 他转过身,看着她滑着轮椅靠近,简单的白T,长发随意盘在脑后 一双修长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瘫软的赤足微微趿拉着, 带着一种慵懒和随性,他咽了咽唾沫。 "你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不过穿着挺舒服的"她犹豫了一下,"你刚刚说属于我,是什么意思?" 韩泰俊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就是你这双腿以后都属于我了,字面意思" 朴秀妍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这腿不是长在……”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变红,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 “泰俊,你学坏了,都会油嘴滑舌了。”她略显嗔怪的撅了撅嘴,鼓起了腮帮子。但在心底里是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 “嫂子,你这样有点可爱了” “怎么又叫起嫂子了?”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疑惑得歪了歪头, 韩泰俊果断的投降,“嗯,秀妍,你有点可爱” “只有一点吗?” “很可爱” “这还差不多” 朴秀妍被自己这突然的撒娇整得有些尴尬,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可惜她的腿已经完全成了摆设,不然应该能轻松扣出三室一厅, 只见他蹲下来,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只是象征性的动了一下,就任由他握住了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心,望着首尔的夜空 嘴角挂着笑意,那是一种混合这某种阴谋得逞、释怀且放松的笑 很淡,很轻,却让她觉得——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在这天晚上,韩泰俊再次陷入了梦境。 梦里脑子里全是下午的场景—— 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倒在地上,水洒了一地,睡裙被浸湿,裙摆贴在大腿上。那双腿就这样摊开在地上,苍白、纤细、一动不动,有一种别样的破碎美感。 他看到的就是那样的画面,有心疼,但也有兴奋 他看着她趴在那里,看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看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后他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他不想再顾忌什么了,他只想狠狠得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 可是……今天已经牵手了,循序渐进,想着想着,他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anglebeats 发表于 2026-5-9 11:55:02

本帖最后由 anglebeats 于 2026-5-9 13:06 编辑

第九章:倾诉 首尔的秋天很短,短得像一首还没唱完的歌。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韩泰俊带朴秀妍去了附近的商场。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他给她买了新的冬装——
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一条裸色的包臀裙
当然,还有他作为D,最喜欢的丝袜+瘫腿。
"医生说,"他站在丝袜的货架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需要带弹力的袜子,防止腿部血液淤积。"
朴秀妍坐在轮椅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明确知道医生没有说过。但还是在男子发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我……我可以自己选吗?"
"可以。"
韩泰俊把货架上的丝袜一盒一盒拿下来,摆在她的膝头上。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肤色的、蕾丝的、网格的……各种颜色、各种厚度、各种款式的丝袜堆成了一座小山。
"选哪个?"
朴秀妍低头看着那堆丝袜,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好像察觉到了眼前男人对自己双腿别样的情感,不简单是她一开始认为的腿控那么简单,
只是她又不好求证,而且自从他信誓旦旦的说出自己是他的人之后,
至少朴秀妍是这么理解的,作为女朋友,迁就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拿着吧,你选的都是你喜欢的吧"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确实是我喜欢的"
韩泰俊点点头,丝毫没有一点点被戳穿的窘迫。
然后他推着轮椅,仿佛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去收银台结账。
回家后,朴秀妍才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韩泰俊说,"看看你自己能不能行?"
他把她推进卧室,然后把门关上。
"我在外面等你。"
朴秀妍深吸一口气,把轮椅滑到床边。
“自己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现在的她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腿就像两根布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不听使唤。
她要把丝袜从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但她的腿抬不起来。
她试了几次,丝袜只套到脚踝就被扭成麻花一样的脚给卡住了。
她用力拉,结果丝袜被她扯出了一个洞。
"……"
她盯着那只破了洞的丝袜,突然觉得很想哭。
她连自己穿丝袜都做不到了,以前她是个精致优雅的女人。
每天早上起床后会花半个小时护肤、化妆、挑选衣服。
那时候她有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身姿、还有一双能走遍天下的腿。
但现在她连一条丝袜都穿不上。
"我来帮你。"
韩泰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朴秀妍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门没关严。"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看到你在里面弄了很久。"
朴秀妍的脸瞬间涨红。
她刚才的窘态全被他看见了。
"进来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门被推开,韩泰俊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双新的丝袜——肉色的,足尖超薄透明。
"这双弹性更好。"他说,"不容易破,最重要的是你的腿很白,穿起来会很好看,这个款式我也很喜欢。"
朴秀妍低下头,不敢看他。
韩泰俊蹲了下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脚踝,轻轻托住她的脚。
“如果做不到,记得喊我,我很乐意提供服务的”
他的声音很近,近得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
“你就这么喜欢帮我吗?这样显得我真的成废人了”朴秀妍小声嘟囔着
她下意识想踢他一脚,但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摆布。
丝袜套上了她的脚尖。
然后他开始往上拉。
他的手指很轻,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移动,一点一点,缓慢而有序。
但朴秀妍注意到——
他的嘴角挂着兴奋的弧度,
如果不是她盯着看,根本不会发现。
有一点紧张,但在紧张中有夹杂着兴奋,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脚,
她离得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甚至能看清他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真软啊"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朴秀妍愣了一下。
"什么?"
"你的脚真软。"他说,"穿上丝袜之后,摸着更舒服。"
朴秀妍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太平静了,不像是在调情,就是在说一个事实。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双手正停留在她膝盖附近,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小腿。没有犹豫,也没有尴尬,就那么自然反复抚摸着。
"……你好熟练的感觉。"她小声说。
韩泰俊停了一下。"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否认,也没有松开。
"嗯。"他顿了顿,"因为喜欢,有点梦幻,有点不真实,怕这是一场梦。"
朴秀妍的呼吸轻了一下。
"喜欢……什么?一场梦?"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追问。话出口的时候耳根已经烫得不行了,但她就是没有把视线移开。
韩泰俊看着她,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然后他说了。"秀妍,我是个D,我喜欢截瘫坐轮椅的女人,喜欢她们瘫软的双腿"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喜欢它没有知觉。喜欢它搁在我手里柔若无骨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她的丝足上停着,拇指缓缓摩挲着脚心,然后轻轻放到踏板上。
朴秀妍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应该说"你疯了"。应该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因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
让她没办法说出任何一个拒绝的字——他太认真了,不是冲动,
不是胡说八道,他就只是在说一个他藏了很久的事实。
"什么是D?好吧,这不重要,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也就是说从我出车祸开始,
你就看中了我这个注定要坐一辈子轮椅的女人对吗?
然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把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女人接回了自己家里对吗?"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呢喃,不像是在反驳。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的瘫痪是意外,但是却……成为了我梦寐以求的女人的样子。"
韩泰俊突然有着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那还挺巧合的嘛,可是这是我的伤疤,你却把它当成你的喜好。而且,你喜欢的是我,还是这双残废的腿?
更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嫂子,你死去哥哥的妻子,哪些流言蜚语,你考虑过吗?
我们的名声,你考虑过吗?" 朴秀妍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同时又带着些某明的情绪。
“你让我觉得我这段时间感受到的……关心和爱,是有条件的爱,那个拉我出深渊的你,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特别的喜好……”
朴秀妍说着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
"不是这样的,嫂子,额,不,秀妍。我知道,这很疯狂,可是我不想再遮掩,也不想再挣扎了,我想告诉你真相,想让你看到全部的我。"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带着纠结与一丝丝痛苦,"即使这样会让你不能理解,感到不适。"
“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更不在乎名声,我只在乎你,全部的你,往后的余生,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朴秀妍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丝袜裹住的那双腿,
弹性的尼龙束缚着她的双腿,勾勒出依然挺拔纤细的轮廓,但它们已经失去了任何活力,没有力气,没有知觉,
搁在脚踏上像两件与她无关的东西,却吸引着面前的男人,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羞耻是有的,慌张也是有的,茫然也是有的,
更有一点委屈,有一丝无奈,有一丝奇怪的窃喜,但唯独没有感觉到讨厌,
更多的,是某种从心底漫上来的、熟悉的东西——那种自己还没有瘫痪前被异性默默注视的感觉。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那种侵略性的目光了,但在自己的小叔子眼里,她再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他说喜欢她坐着这张自己觉得丑爆了的轮椅,喜欢她已经失去任何作用的双腿,
想想这段时间他做的一些事情,几乎贴身照顾自己的起居,抱来抱去,按摩,换纸尿裤,给自己穿丝袜……
如果不是强烈的喜爱,一般的男人那里坚持的下来,
更别说在棒国这种长幼尊卑,大男子主义刻进骨子里的,都有些变态扭曲了的国家。
自从瘫痪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与爱情无缘了,但现在她的心玹却泛起一丝丝涟漪,
朴秀妍垂着眼睛坐了一会儿,然后她动了,
她用双手撑着轮椅扶手,微微调整了坐姿,动作很自然,
像只是想换一个舒服点的位置。但调整完之后,她的右脚从踏板上滑了下来——
当然她只是微微松了下自己的撑起身体的手,
让它的滑落看起来没有那么刻意,
再说了,下身又没有知觉,丝袜又光滑,自己的脚她肯定是没办法控制的。
那只脚悬在脚踏板边缘,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的足尖离地面只有几厘米。
韩泰俊低头看了一眼,朴秀妍也低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急着用手把脚收回去。
"……掉了。"她轻声说,带着一些懊恼,参杂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韩泰俊愣住了一下,但还是蹲下来,一只手托起她的脚后跟。
她的脚搁在他掌心里,冰凉、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脚趾微微蜷着,安静得像睡着了。
他就这样托着她的丝足,指腹在她脚趾上反复掠过。
他不知道今天的一番话说出口,是不是一切都会化成泡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嗤笑“怎么?真准备摸一辈子啊?”
“嗯,如果可以的话,一辈子”韩泰俊抬起头,发亮的眼神注视着她
朴秀妍看着那双洋溢着开心的眼睛,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
"泰俊。"她叫他,声音比平时更轻。
"什么?"
朴秀妍的耳朵红透了,看着他的眼睛。用手指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像是在掩饰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用手把自己的左腿搬起来,轻轻地——真的很轻——搁到了他的膝盖上。
"帮我按一下腿。"她说,"有点酸了。"
她的腿没有知觉,不可能酸,韩泰俊有些想笑,但看着搁在他膝盖上的那条腿,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贴上去,从脚掌往上慢慢揉,那光滑的丝足在他的手里变换着各种角度。
朴秀妍靠在轮椅背上,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仿佛是在享受,
耳根通红,显示其内心并不平静.
韩泰俊看着她笨拙的想要去不经意的迎合自己,突然释怀了,
朴秀妍感受不到他的手,于是她只能眯着眼偷看,
看着自己的丝足被他揉捏着,自己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力度传来,就像是在摸别人的身体,她有一种开心与失落并存的矛盾情绪,
但他按得很认真,很慢,指腹顺着腿的线条反复的抚摸着。
这应该是他喜欢的吧?她闭着眼,嘴角挂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泰俊……"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谢谢你能跟我坦白一切,让我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很愧疚的,自从瘫痪后,我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很大的累赘。"
韩泰俊的手停了一瞬。"秀妍,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一直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的轮椅女神,我真的很幸运"他说,声音有些哑。
“轮椅女神?女神吗?,哈哈,那这么说的话我也很幸运,刚好遇到男人喜欢我这样的瘫痪寡妇”她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自嘲。 “你不能这样看自己,我是说,不能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他的话被她的吻堵住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
朴秀妍嘴唇有些干燥,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吻了他三秒钟,然后抽离,脸上和耳朵的红色褪去,恢复了那种沉静的疏离感,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别人怎么看?别人只会觉得我是个坐轮椅的大龄残疾女人,被小自己7岁的小叔子照顾着,无所谓了,至少我还是有人爱的……”
朴秀妍仿佛一下子想通了什么,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决绝。
“秀妍,我还以为你接收不了,我甚至觉得你会离我而去……把我当成一个怪人”他握着女人的手,有些怅然。
“离你而去?我滑着轮椅能去哪啊?一个台阶就没办法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没想到你的喜好这么特殊,难怪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一个女朋友,
但也还好,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不算是给你量身定制了?这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
望着仿佛又成为那个自信,阳光,温柔细腻,落落大方的KBS主播的女人,韩泰俊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是是是,嫂子教育的是,那以后,嫂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韩泰俊也是打蛇随棍上,
女人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嫂子是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有名有姓,她叫朴秀妍。”
“秀妍,我之前真没发现你心态这么好?”
“虽然我们认识有五年多了,但是见面次数一个手都数的出来,但没关系了,你以后有很多时间来了解我。”
“秀妍,你不恨我哥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是他……”韩泰俊把女人从轮椅上抱起来,走到屋内的沙发上,
朴秀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男人怀里,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无意识得轻轻晃动着。
“恨?有啊,如果当时一起死了,可能就没这么多痛苦了,恨他没有带我一起走,
但我们毕竟爱过,他也已经去了那个世界……再多的恨也没有意义了”女人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些许惆怅。
韩泰俊紧了紧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他的弟弟,也就是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坚定的选择已经瘫痪的我,这也是一种救赎吧,再说了,如果一直停在过去的往日种种,那你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真的很感谢你,泰俊欧巴,让我在身心俱疲的时候有个安静的地方疗伤。”
朴秀妍闭上眼睛,靠近男人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一切的风雨都会被阻挡在这个怀抱之外。
“秀妍,这个我。。。应该比你小挺多吧,这欧巴是不是?”然后他就看见怀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静静得看着他,有那么一点警告的意思,他识趣的闭嘴了。
“那我可以继续叫你嫂子?”男人突然略带轻佻的出声,
“嗯,有外人的时候我还是你的嫂子,只有我们两个的话,随便你吧”女人慵懒的声音传来,
韩泰俊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这可以成为play的一环,
“嫂子,我觉得医院的轮椅有点丑了,找个时间换个好看的,毕竟女神也是要打扮的”
“所以我现在不打扮就不是女神了吗?”女人略显嗔怪的声音响起,
“不是,我就是想……”男人想解释,但是又被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止住了,
“逗你啦,都依你,等我身体完全恢复了,康复训练能勉强自理一点了,就完完全全成为你的女人,嗯,就是……睡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每次下楼来了”朴秀妍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韩泰俊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那……睡楼上吧,这样我每天都可以抱你上楼了”
朴秀妍抬起头,看着他的略显锋利的下颚线勾起某种得逞的笑容“那轮椅上不去啊”
“上不去没关系,我就是你的轮椅,这辈子都是”男人肯定的说
“那还买什么新轮椅?就绑你身上算了,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女人摸索着那一抹软肉。
“这套公寓我买下来了,只需要买台车方便你出行,存款养你应该没问题,不够我就努力赚钱,你只需要做女神就好了
enmmm,其实你滑轮椅在我眼里也是可爱的点,把腿搬来搬去,穿不上丝袜……这些都是”
“可爱的点?!我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我因为双腿瘫痪,总是笨拙又无力的样子在你眼里都属于可爱的点对吗?”朴秀妍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这就是很可爱啊”
朴秀妍无奈了“也只有你觉得可爱了,那我现在除了负责貌美如花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韩泰俊听出了这话语里的落寞,他在女人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秀妍,我会尽全力让你回KBS上班的”
怀中的女人略显哽咽的声音传来“你为什么总是……总是这么让人心动啊”
那天晚上,韩泰俊躺在床上。
下午的触感又一次让他——丝袜光滑的的表面,底下冰凉的皮肤,蜷缩的脚趾……他把那只手翻过来看了看,然后握成拳,仿佛胜利的呼号。
隔壁房间,朴秀妍坐在轮椅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穿着丝袜的腿。
是的,某个“大男子主义者”跟她说了,
以后她在家里必须穿着丝袜,颜色款式任他挑选,而且不准穿鞋,理由是要时刻欣赏,
朴秀妍嘴上说着麻烦死了,但实际上到现在她都没有一点要脱下来的意思……
她用手指碰了碰膝盖,没有感觉。碰了碰小腿,没有感觉。
这双腿安静得仿佛没有生命,一动不动。
但他却爱不释手,当成心爱的玩具一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起来,
她滑着轮椅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
首尔的星星很少,大部分都被城市的灯光淹没了。
只有几颗零星的亮点,在黑色的夜幕中若隐若现。
窗外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车笛声。
她的心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18741938585 发表于 7 天前

我嘞个豆~写的好好!

18741938585 发表于 7 天前

终于开始写丝袜瘫腿瘫脚了,期待色色

anglebeats 发表于 6 天前

第十章:飞扬 女二号档案——
姓名:    金敏智
年龄:       17岁(回忆) 26岁(故事开始)→ 30岁(结局)
截瘫部位:T9以下完全性瘫痪      
致残原因:   急性脊髓炎   
身份:索尔大学政法学院助理教授棒约克市科隆比亚大学天才少女与男主关系青梅竹马的邻居姐姐,男主同学校公共课老师 临近春节,首尔的冬天的早晨总是让人不太舒适的,带着呼啸的风与连绵的雪,当然还有必须存在的冰美式。 韩泰俊拿起手机,看到传来的飞讯信息“泰俊,后天晚上九点到,仁川机场,你肯定要来接我的吧?(大笑脸)” “那当然,我老婆必须是我去接……(狗头doge)” “哎呀,你怎么还记得小时侯(咒骂脸)” “那你走之前还把我手机抢过去给自己备注成老婆?(问号脸)” “老公,记得来接我(摆烂jpg)” “遵命”韩泰俊放下手机,嘴角挂着笑意,他的敏智姐要回来了 韩泰俊的童年记忆里,一直有一道光。在他的心里,这个叫金敏智的女孩可能是他成为D的原因。 她比他大四岁,是在韩泰俊8岁那年搬家住在隔壁的。 在他的记忆里起,——少女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裙子,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他的整个童年。 "泰俊弟弟,过来吃雪糕。" "泰俊弟弟,姐姐教你写作业。" "泰俊弟弟,别怕,姐姐保护你。" 她像所有姐姐一样,照顾他、保护他、陪他玩,尽管她不是亲生的姐姐 她会把最好吃的雪糕留给他,会在他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会在他考试没考好的时候帮他瞒着父母…… 那时候的她,健康、活泼、跑起来像风一样。 直到她十四岁那年。 那年夏天特别热。 金敏智发高烧,一连烧了三天,她的家里并不富裕,没有及时送医,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直到第四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 "妈妈……我的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房间里传来她惊慌失措的哭声。韩泰俊站在她家门外,手里还拿着刚摘的牵牛花,想要送给她。 那束花,最终还是送到了医院。 急性横贯性脊髓炎,治疗的时间太晚了。 医生说,伤到了胸椎的8,9,10,可以确定的是从第九节往下完全性截瘫。 "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上。 十四岁的金敏智,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 她哭过、闹过、绝食过。但最终,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韩泰俊还记得他第一次给她推轮椅的那天。 那是她出院回家后的第一个周末。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走廊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泰俊,"她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你……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丑,很奇怪?" "啊?不会啊,姐姐每天都是坐车去上学,这不舒服嘛?" 金敏智听到男孩没心没肺的形容,即是无奈又是高兴,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轮椅的推手,声音很坚定。"姐姐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金敏智脸红红的笑了,这可能是她出事后第一次笑。 女生都是早熟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她记在了心里, 她滑着轮椅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小男孩。 他的眼睛很亮,像装着星星。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认真。 从那天起,给敏智姐姐推轮椅,帮她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成了韩泰俊的日常。 每天放学,他都会先跑到她家,推她出去散步。 周末的时候,他会推她去公园,去河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他成了她的腿。 祸不单行, 金敏智的爸爸在她十六岁那年去世了。之后她妈妈一个人带着她,日子过得很艰难。有一天,一个慈善机构的人找上门来,说有匿名的好心人愿意资助她们母女,承担金敏智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直到她大学毕业。 "真的吗?"金敏智的妈妈哭着道谢。但金敏智没有哭。 她只是坐在轮椅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要帮我们?"她问。 "好心人不愿意透露姓名。"工作人员说," 他只是说,他认识您女儿,觉得她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不应该因为钱的问题耽误前途。" 金敏智没有再问,但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韩泰俊记得,夏天的时候,姐姐会穿各种裙子,露出那双纤细苍白的腿。 推她轮椅的时候,总能看到那双搭在脚踏板上的脚——苍白、安静。 "泰俊,"她会假装不经意地说,"总是坐着,我的腿都要僵了,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韩泰俊的心跳会漏一拍。 但他还是会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 她的腿很凉,像冰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 "感觉到了吗?"她会问。 "什么?" "温度。"她说,"我这双腿总是凉的。" 韩泰俊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按摩着她的腿,感受着那苍白皮肤下的骨骼和软得不像话的肌肉。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触感。 有一次,金敏智让他帮她涂指甲油。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她坐在卧室的床上,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光着一对雪白的玉足。 "泰俊,"她晃了晃手里的指甲油,"帮我涂个指甲油好不好?我腿动不了,自己涂不好。" 韩泰俊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她把指甲油递给他,然后用手搬着自己的脚放在他膝盖上。 那双赤足,纤细、苍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蜷缩着,如同一个个可爱的团子。 "先涂底油,"她握着韩泰俊的手,一步步指导着,"然后涂两层彩色,最后涂亮油。" 韩泰俊的手在抖,偶尔有涂歪的地方引得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握着她的脚,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能能感受到少女皮肤的丝滑冰凉,能感受到她脚趾的柔软,没有一丝老茧的脚掌圆润且饱满。 "你喜欢吗?"她突然问。 韩泰俊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我的脚。"她看着他,眼睛很亮,"你好像很喜欢它们,对不对?" 韩泰俊的脸瞬间涨红。 他想否认,想辩解,想说"不是的"。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喜欢看她的脚,喜欢看那双苍白、纤细、没有知觉的脚。 喜欢看它们踩在轮椅脚踏板上的样子。 喜欢看它们包裹在丝袜里的样子。 喜欢看它们随着主人的动作无意识晃动的样子。 那种喜欢,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发芽。 金敏智笑了。她没有生气,没有尴尬,没有任何不自在。 相反,她有一种……释然。 "没关系的,泰俊。"她轻轻说,"我知道你喜欢。" "姐姐从什么时候发现的?"韩泰俊询问, "从你第一次帮我揉腿的时候。"她说,"你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我的腿,是同情,是怜悯,但你不是。" "你看我的腿,像在看一件很珍视的东西。" 韩泰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像装着星星,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责怪,只有一种……庆幸? "很高兴你不嫌弃它们。"她说,声音很轻,"真的。因为只有你,不把我当怪物。 我的父母其实心底也嫌弃我这个终身残疾的女儿 周围的亲戚那就更不用说了"她自嘲的笑了笑。 “姐,其实,我可以赚钱的,可以养你一辈子。”韩泰俊的声音带着真诚。 “你呀,人小鬼大,已经会骗女孩子了,我才不信呢”,金敏智看到那双真挚的眼神,突然又被击中了心湖,荡漾起波澜。 所以从那天起,她更加大胆了,仿佛又绽放了属于青春期少女的芳华, 每天上学,她的制服会搭配不同花纹,不同厚度的白色丝袜。 她会故意把装作脚从轮椅踏板上滑下来,让他帮忙放回去。 课间时分,她会故意说"腿麻了",让他帮她揉腿。 她会故意让他帮她穿鞋子,换体育课用的鞋子,帮她拉伸按摩, 每天都让他推轮椅陪她上学,放学,压马路,美其名曰写字太多,手没有力气, 总之,他帮她做所有需要用到腿的事情。 每一次,她都会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他眼神里的扭捏和……喜欢。 她知道他喜欢,而他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是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米国,棒约克市,科隆比亚大学 一个长发的亚裔少女坐在图书馆的阅读桌前,带着还未消散的笑意把手机收进荷包里, 仔细一看,少女的下身是一辆看起来很帅气的碳纤维材质居多的轮椅,深紫色的轮辐增添一抹高级, 披肩的栗色长发,上身穿着英伦风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格子百褶裙,黑色的过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女式薄底乐福鞋,韩式淡妆,脸上架着一副黑边框眼镜。 她拿起书包,挂在轮椅的靠背上,熟练得推着轮椅走出了图书馆…… 其实刚来这里的时候金敏智就想知道资助她一直来米国念书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谜底,直到她二十四岁硕士毕业的时候才揭开。 那天她跟远在棒国的母亲视频分享喜悦,母亲说漏了嘴, "敏智啊,"她笑着说,"我们母女能有今天,真该好好谢谢韩叔叔和泰俊那孩子。" 金敏智愣住了。"妈,你这是?" 意识到说漏嘴的金母也不打算再隐藏了"哎,当年匿名资助我们家的,就是你韩叔叔一家" "泰俊那时候才十二岁,跟他爸爸说敏智姐姐学习那么好,不能失去读书的机会,要资助你上学。" "他们都说不能让你知道,怕你有心理负担。" "还特意找了慈善机构做中间人,装作是匿名捐款。" 金敏智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在母亲面前泣不成声。 十二岁的韩泰俊,那个比她小四岁的、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 那个她瘫痪后总是帮她推轮椅的小男孩。 原来,他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了。 她就那样哽咽着挂断了视频,看着自己手里的毕业证书,在会场坐了很久。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他拿着存钱罐,红着脸跟她说"姐姐,我有钱养你"的样子。
想起他十四岁那年,蹲在她的轮椅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指甲油的样子。 想起他十八岁那年,考上首尔大学,第一个跑过来跟她报喜的样子。 原来,他早在说出那句“姐,我可以养你”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放在心里了。 金敏智滑着轮椅出了图书馆,看着深沉的夜空,思绪却飘回了东方的那个故乡和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

rainy 发表于 前天 21:59

哈哈哈顶一下大佬! 我也是从单身看到养小登了,时光飞逝啊! 🤝

anglebeats 发表于 昨天 09:36

rainy 发表于 2026-5-15 21:59
哈哈哈顶一下大佬! 我也是从单身看到养小登了,时光飞逝啊! 🤝

哈哈哈哈,我也因为小登的出生太监了好多年,反正就,一带一个不吱声😂😂😂
页: 1 2 [3]
查看完整版本: 棒国背景 逆流而上 WCMM 附AI封面 5月11日更新第十章27楼 女二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