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残肢的AI文
残肢按摩观察记十六岁的少女坐在靠窗的旧木凳上,凳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边缘磨出了细软的毛边。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带着午后特有的暖融融的质感,落在她的右腿上,把那截与左侧健肢截然不同的残肢照得格外清晰。
我能清楚看到,她的右大腿自下三分之一处截断,残肢比左侧完好的腿短了足足二十厘米,孤零零地悬在凳沿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这截残肢的肤色与她身上别处的皮肤有着明显的分界,左侧健肢是少女特有的匀净浅白,而残肢却泛着一种深褐的底色,像是常年没见过充足阳光,又被反复摩擦闷捂后沉淀出的颜色。皮肤肌理粗糙得很,肉眼可见细小的干纹顺着肌肉的走向蔓延,像是干涸土地上裂开的纹路,伸手若触,大抵是干涩的颗粒感,绝无健肢那般光滑细腻。
残肢的外侧,有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那是常年被义肢套筒边缘挤压摩擦留下的痕迹,皮肤透着暗沉的红褐,摸上去应当比别处更硬一些,带着点角质层增厚的粗糙感。残端的疤痕最为显眼,那道不规则的疤痕从残肢末端向上延伸了约三厘米,边缘呈褐红色,像一条蜷曲的小蛇贴在肌肤上。疤痕的表面并不平整,有些地方微微凸起,带着增生的质感,有些地方又稍稍凹陷,形成深浅不一的纹路。阳光照在上面,疤痕与周围皮肤的色差愈发明显,褐红的颜色在深褐的皮肤底色上,像是晕开的一小片锈迹。靠近疤痕的地方,还能看到几个细小的浅色印记,那是以前义肢调整不当,被硬边硌出的压痕,虽然已经褪去了红肿,却留下了永久性的浅印,像是刻在皮肤上的细小纹路。
少女微微俯身,左手撑在木凳上稳住身体,右手的指尖轻轻落在残肢的根部。她的指尖偏细,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平整,指腹带着一点人体自然的温度。指尖先在残肢根部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想来是在感受那粗糙干涩的触感,如同在触碰一块打磨过的粗木。接着,她的掌心缓缓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比残肢的皮肤稍高一些,贴上去的瞬间,能看到粗糙的皮肤微微收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力道放得极轻,仿佛怕弄疼自己,掌心贴着残肢的肌肉,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残端方向揉按。指腹顺着肌肉的纹理,以打圈的方式慢慢转动,每一圈都带着均匀的力度,不重也不轻,刚好能渗透到僵硬的肌肉里。蹭过残肢外侧那片暗沉的摩擦区时,能看到她的掌心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阻力似乎更大一些,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指腹,带着一种涩涩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将掌心的温度再提高一点,用更慢的速度打圈揉按,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那片粗糙的皮肤,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顺应皮肤的肌理调整力度。
揉到残肢前侧时,她的手指稍微收拢,指腹集中在肌肉酸胀的部位,力度比刚才稍稍加重了一点。这里的皮肤同样粗糙,却因为靠近大腿前侧的肌肉群,按摩时能看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起伏,想来是在触碰那些隐藏的硬结。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对着那处硬结轻轻按压,然后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直到能看到僵硬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粗糙的皮肤下透出微微的温热感,皮肤的颜色比之前稍亮了些许。按压的时候,能清晰观察到皮肤下肌肉的起伏,粗糙的皮肤随着指腹的动作轻轻滑动,原本紧绷的干纹被掌心的温度熨帖得稍稍舒展,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
当指腹快要靠近残端的疤痕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力道也放得更轻。她先用食指的指腹,在疤痕边缘约一厘米的地方轻轻摩挲,指尖的移动轨迹很缓,能看出是在感受皮肤从粗糙到疤痕处的质感变化。然后,她的指腹沿着疤痕的边缘慢慢移动,刻意避开那些凸起的增生部位,只在相对平整的区域轻轻打圈。疤痕的皮肤比别处更敏感,能看到她的指尖划过处,皮肤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有细小的热流在蔓延,她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太久,每一处只揉按两三圈,就慢慢移开,再换一个位置,动作始终保持着谨慎的节奏。
按摩到残肢内侧时,这里的皮肤比外侧稍微细腻一点,但依然带着明显的粗糙感,颜色也稍浅一些,却还是比健肢深了不少。她的掌心完全覆住内侧的肌肉,拇指和其余四指微微用力,像是握住残肢似的,轻轻向中间挤压,然后慢慢放松,重复这个动作。挤压的时候,能看到粗糙的皮肤在掌心下微微变形,松开时,又慢慢恢复原状,带着一种干涩的弹性。她的指尖偶尔会蹭到残肢上那些细小的干纹,划过的痕迹很轻,像是在不经意间抚平那些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规律的节奏,没有多余的动作。
阳光慢慢移动,从残肢的根部移到了残端,照亮了疤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少女的动作始终保持着均匀的节奏,掌心的温度已经让残肢的皮肤渐渐升温,粗糙的皮肤开始透出一点淡淡的红晕,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干涩暗沉。她的右手臂似乎有些发酸,便换了左手继续按摩,左手的力道和右手稍有不同,更沉稳一些,掌心的触感同样温暖,贴在残肢上,继续顺着肌肉的纹理揉按,动作衔接自然,没有丝毫停顿。
揉到残肢外侧的压痕区时,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对着那几个细小的浅印轻轻点按,力度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羽毛。点按的同时,指腹轻轻转动,带着温热的触感渗透到皮肤里,那些沉淀的暗沉似乎在慢慢化开,皮肤的颜色比刚才稍亮了一些。能看到残肢的肌肉越来越松弛,一开始那种紧绷的状态逐渐缓解,酸胀感应当是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温热感,顺着残肢蔓延开来,皮肤的纹理也变得柔和了些。
她的头微微低着,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部分表情,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呼吸很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起伏,带动着残肢微微晃动。阳光照在她的发梢上,泛着一点浅金的光泽,也照在残肢粗糙的皮肤上,让那些干纹和疤痕的细节愈发清晰。她的手指继续在残肢上移动,从根部到残端,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处都照顾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耐心,没有敷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
按摩持续了许久,她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致的节奏,掌心的温度与残肢的皮肤充分贴合,粗糙的皮肤在反复揉按中变得愈发温润。到最后,她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掌心贴着残肢的肌肉,做着缓慢的提拉动作,从残端向根部轻轻提拉,像是在帮助肌肉恢复弹性。粗糙的皮肤在掌心下滑动,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既干涩又带着点韧性。残端的疤痕在反复的轻柔按摩下,颜色似乎淡了一点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刺眼,皮肤也变得稍微柔软了一些,那些细小的压痕也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当她终于停下动作时,能看到她的掌心已经微微发热,指腹上沾了一点残肢皮肤分泌的微量油脂,带着点干涩的光泽。她的残肢泛着淡淡的温热,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有之前的紧绷感。粗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着一点微弱的光泽,疤痕的颜色柔和了许多,那些摩擦留下的暗沉区域,也似乎透出了一点浅浅的暖意。她轻轻抬手,指尖在残肢上最后摩挲了两下,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皮肤的状态,随后便将手收回,放在身侧,残肢依然悬在凳沿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哦,这个AI文真的很棒,谢谢!
现在只要自己可以立人设,自己也可以写文啦。
他用完好的右手轻轻捏住右侧藕荷色雪纺长裙的裙摆边缘,力道放得极柔,生怕扯坏轻薄的布料,缓缓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至右大腿根部,露出底下贴合腿部的浅粉色棉质紧身裤,裤腿在残肢位置做了柔软的松紧收束,边缘轻轻贴在皮肤外侧。接着他的指尖顺着收束边的松紧带慢慢拨开,一点一点将浅粉色裤腿向下褪,褪至残肢末端后轻轻捋平,让整截右大腿残肢完全露出来——这截残肢比左侧健肢短了大半,肤色是偏暖的浅蜜色,比健肢稍暗却依旧能看出细腻的肌肤底子,只是因常年被义肢套筒包裹,少了些通透感,外侧绕着一圈淡红的勒痕,顺着肌肉线条轻轻凹陷,残端是一道浅粉色的纤细疤痕,表面平整无凸起,只有几缕极细的纹路贴在肌肤上,仅在套筒长期摩擦的地方带一点淡淡的哑光涩感,无粗糙的角质与干裂的纹路。
待残肢完全露出,他将右手掌心轻轻覆在残肢根部,掌心的温度慢慢熨帖在浅蜜色的皮肤上,先以指腹轻缓地在根部来回摩挲两下,感受皮肤的状态,再顺着肌肉的自然纹理,从根部向残端方向慢慢打圈揉按,每一圈都转得慢而匀,力道轻柔却能刚好渗透到肌肉里。蹭到外侧那圈淡红勒痕时,他下意识将力道再放轻,指腹贴着勒痕处轻轻打转,顺着凹陷的线条慢慢揉按,让温热一点点化开肌肤下的酸胀;靠近残端浅粉色疤痕时,指尖便绕开疤痕中心,只沿着疤痕边缘柔柔带过,一圈又一圈,动作谨慎又轻柔。
揉完根部与外侧,他又将掌心移至残肢前侧,指腹稍稍收拢,对着肌肉稍显僵硬的地方轻轻按压,再慢慢画圈舒展,接着又移至内侧——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更浅,也更细腻,他用掌心完全覆住,拇指与其余四指轻轻向中间收拢,再慢慢放松,反复做着轻压与舒展的动作,让整截残肢都能被掌心的温度熨帖到。全程只用右手动作,手臂虽微微发酸,却始终保持着慢而稳的节奏,从根部到残端,从外侧到内侧,一遍又一遍地轻揉、打转、提拉,直到残肢的皮肤泛出淡淡的温润红晕,原本稍显暗沉的色泽变得通透些,才渐渐放慢动作,最后用指腹在残肢上轻轻摩挲两三下,停住了所有动作。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1-31 08:07
他用完好的右手轻轻捏住右侧藕荷色雪纺长裙的裙摆边缘,力道放得极柔,生怕扯坏轻薄的布料,缓缓将裙摆向上 ...
恰到好处,而且绝对不越界。果然已经快被我训练出来了。 第一章:厨房暖光里的残肢与慌神
清晨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在厨房铺就一层暖融融的金雾,空气里浮着吐司的焦香与牛奶的甜润。江沉斜倚在料理台边,身姿舒展如临水的柳,左手捏着银色煎铲,慢悠悠翻着锅里的吐司片,黄油在锅底滋滋作响,溅起细碎的油星。
她嫌站着费力,也嫌两只手忙活太繁琐,便垂眸看向自己的右腕。那道衔接处与普通皮肉无缝衔接,唯有指尖抚过时,能察觉到一丝极浅的、近乎肌理纹路的分界。江沉的指尖轻轻抵在那道分界上,没有痛感,只有一种皮肉与骨骼悄然剥离的微妙感知——像是有无数细密的神经在瞬间松开牵连,肌肉纤维顺着分界处柔和地分离,没有撕裂的锐利,反倒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顺滑。她只稍一用力,手腕处便传来“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不是骨骼碰撞,而是肢体与躯干彻底脱离时,皮肉自然贴合又骤然分开的闷响。
右手就这样利落地从腕间拆下,骨节匀称的手指还微微蜷了蜷,仿佛残留着躯干的温度。江沉随手将它搁在台边的白瓷盘旁,指尖触及瓷盘的凉意,清晰地传回到她的感知里,却完全无法操控那只手做出任何动作。拆空的右胳膊自然垂落,宽松的棉麻袖口顺着小臂滑下,露出一截平整光洁的残端——瓷白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边缘没有疤痕,没有突兀的血肉,只有一圈极淡的、类似天然肌理的纹路,像是造物主特意留下的留白。残端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偶尔随呼吸轻轻收缩,能清晰感觉到空气拂过的微凉,以及一种“空荡”的轻盈感,仿佛卸下的不只是肢体,还有一份无需刻意支撑的累赘。
江沉侧着头,眼尾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线淡而清晰,呼吸间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她用左手翻完吐司,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踮脚张望的江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拆空的右肩轻轻垮着,残端随呼吸微微晃动,那抹“空荡”的破碎感里,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魅惑——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着自身“残缺”的从容,仿佛肢体的分离本就是与呼吸同等自然的事。
“姐,你这样看着好舒服!”江念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本就跳脱好动,见姐姐姿态慵懒又别致,立刻来了兴致,学着江沉的样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腕。
她的衔接处与姐姐一模一样,只是皮肤更透着粉嫩的光泽。江念的指尖按在那道浅纹上,刚一用力,便感觉到左腕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轻颤,肌肉与骨骼的牵连感在瞬间消散,像是有温水顺着分界处漫过,带着一种近乎酥痒的顺滑。“啪”的一声轻响,比江沉的更清脆些,她的左手便从腕间脱离,比江沉的小一圈,指尖泛着自然的粉,还带着掌心的温度。
江念特意将左手摆在餐盘另一侧,摆成与江沉右手对称的姿势,接着也学着江沉的模样,将左残肢贴在身侧。宽松的卫衣袖子滑落,露出同样平整光洁的残端,她下意识用指尖碰了碰残端的皮肤,温热柔软,没有任何不适,只有一种奇妙的“缺失感”——明明知道肢体就在旁边,却清晰感觉到左胳膊少了一截,那种空落落的触感,既陌生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新奇。
“单手抹果酱才有意思呢!”江念兴冲冲地拿起果酱瓶,用右手拧开盖子,笨拙又认真地往吐司上抹。她动作太急,手腕一甩,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餐盘,餐盘晃了晃,刚好压在她刚拆下的左手上,跟着又滑落到橱柜与料理台的缝隙里,“咚”地一声轻响,被完全遮挡住了视线。
江念还在专注地抹果酱,等把两片吐司都抹好,转头想把左手接回来时,却发现台边空无一物。“哎?我的手呢?”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空荡荡的左腕,残端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那股“空荡”的触感瞬间被放大——没有了肢体就近的感知,只剩下残端传来的微凉,以及一种莫名的恐慌。她弯腰在台边摸索,指尖划过冰冷的料理台,却找不到那只带着自己温度的手,心脏突然跳得快了些:“姐,我的手……不见了!”
江沉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慌乱的脸上,又扫过料理台下方的缝隙,放下煎铲走过来。她没有急着找,而是先伸手握住江念空荡的左腕,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平整的残端,温声道:“别急,只是掉缝里了。”她的指尖带着暖意,触碰到残端皮肤的瞬间,江念那股莫名的恐慌竟淡了些。
江沉弯腰搬开橱柜,从缝隙里捡出那只沾了点灰尘的左手——指尖还保持着刚才蜷起的姿态,掌心的温度已经凉了些,却依旧能让江念清晰感觉到“那是自己的手”。江沉用湿巾轻轻擦干净手背上的灰尘,然后握住江念的左腕残端,将左手的衔接处对准,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皮肉瞬间无缝贴合,没有任何阻碍,仿佛从未分离过。
江念立刻感觉到左腕传来熟悉的牵连感,肌肉与神经重新咬合,那股“空荡”的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踏实感。她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灵活如初,眼眶却有点发红,抱着江沉的胳膊委屈撇嘴:“刚才找不到的时候,我好怕……怕它再也接不回来了。”
江沉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发顶,声音柔和:“以后拆下来的肢体,别随便放,我给你准备的小收纳袋带在身上。”她转头看向料理台,默默把台边的缝隙清理干净,又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巧的软布袋,“下次拆下来,先放进袋子里,就不会丢了。”
江念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软布袋,小心翼翼地把刚才拆下的左手放进去试了试,又抬眼看向江沉台边的右手,忽然伸手把它也放进了姐姐的布袋里,轻声说:“姐,你的也放好,咱们都别弄丢啦。”
暖光依旧漫在厨房里,吐司的焦香混着牛奶的甜润,两只静静躺在软布袋里的手,指尖仿佛隔着布料,轻轻相触。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1-31 08:07
他用完好的右手轻轻捏住右侧藕荷色雪纺长裙的裙摆边缘,力道放得极柔,生怕扯坏轻薄的布料,缓缓将裙摆向上 ...
第二章:教学楼里的残肢与守护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教学楼走廊,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下课铃刚响,喧闹的人声便从各个教室涌出来,混杂着书本翻动的沙沙声与同学间的笑闹声。江念抱着一摞笔记,跟着人流往教室外走,刚到走廊拐角,就被同桌拉着停下:“念念,你的笔记借我抄抄呗?刚才老师讲得太快,我好多没记上。”
江念点点头,想抬手把笔记递过去,却嫌怀里的本子太沉,弯腰不方便。她左右看了看,走廊虽人多,但拐角处有半面墙遮挡,便迅速低下头,指尖按在左腕那道浅纹衔接处。熟悉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肌肉纤维顺着分界处柔和分离,没有痛感,只有一种类似绸缎从指尖滑落的顺滑,“咔哒”一声轻响,左手便从腕间脱离,带着掌心的温热,被她随手放在走廊的窗台上——那里铺着一层干净的阳光,刚好能看清肢体的位置。
拆空的左胳膊自然垂落,宽松的校服袖子滑至小臂,露出一截瓷白平整的残端,边缘的肌理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江念感受着左腕传来的空荡感,空气拂过残端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她用右手稳稳托着笔记,递到同桌面前,还故意把左残肢往身后藏了藏,只露出一小截袖口,姿态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像是在做一场隐秘的表演——她喜欢这种“掌控残缺”的感觉,既新奇又带着点小小的叛逆。
“你小心点,别把笔记弄掉了!”同桌接过笔记,注意力全在本子上,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江念笑了笑,刚想转身去窗台拿回自己的左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打闹的男生从拐角冲出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了窗台,力道不大,却刚好把她放在上面的左手碰落。
那只粉色指尖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浅弧,顺着走廊地面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被一堆散落的传单和废纸盖住了大半。江念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去捡,可上课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原本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同学们纷纷往各自的教室跑,脚步声、关门声交织在一起,很快就把那片区域围了起来。
江念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被人群遮挡的垃圾桶方向,左手的位置彻底看不见了。她下意识抬起空荡荡的左腕,残端的空荡感瞬间被放大,比在厨房里丢失时更加强烈——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教学楼,不是熟悉的家,她不敢当众弯腰翻找,更怕被同学发现自己“能拆肢体”的秘密。
恐慌像藤蔓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江念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攥紧右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视线一次次瞟向垃圾桶,却只能看到攒动的人影。她试着踮起脚尖,想看清自己的手在哪里,却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的同学,对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解,让江念的脸颊瞬间发烫,窘迫得只想往后缩。
就在她无措地站在原地,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手会不会被人当成垃圾扔掉”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江沉抱着一个浅蓝色的水杯,步伐沉稳,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就捕捉到了江念慌乱的眼神,以及她藏在身后的左残肢。
江沉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不动声色地绕到垃圾桶旁边,假装弯腰捡自己掉落的笔。她的指尖轻轻拨开覆盖在上面的废纸和传单,准确地摸到了那只带着江念温度的左手——指尖还微微蜷着,像是在委屈地等待。江沉的动作很快,趁周围同学不注意,把左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才慢慢走到江念面前,将水杯递过去:“你早上忘带的,我给你送过来。”
江念的眼眶有点发红,看着姐姐平静的眼神,心里的恐慌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刚想说话,江沉却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同时塞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声音压得很低:“进教室再说,别慌。”
上课铃的余音渐渐消失,江念跟着江沉走进教室,在后排的空位坐下。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她悄悄展开纸条,上面是江沉清秀的字迹:“左手在我口袋里,下课去走廊接。”
下课铃再次响起,江沉率先起身,拉着江念往走廊尽头人少的楼梯间走。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左手,指尖擦了擦上面沾着的细微灰尘,然后握住江念的左腕残端,对准衔接处。“咔哒”一声轻响,皮肉瞬间无缝贴合,肌肉与神经重新咬合,那股熟悉的踏实感瞬间回到江念的身体里,她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灵活如初。
江沉看着她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情,只是淡淡开口:“下次拆肢体别在人多的地方,容易丢。”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江念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下意识攥紧了失而复得的左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被废纸覆盖过的微凉。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1-31 08:19
第二章:教学楼里的残肢与守护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教学楼走廊,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下课 ...
第三章:商场人流里的残肢与周旋
周末的商场人潮攒动,暖黄灯光漫过琳琅货架,背景音乐混着交谈声、推车轱辘声,嘈杂得透不过气。江沉牵着江念挤在美妆区,抬手够高层货架的粉底液时,踮脚的重心在拥挤的人群里晃了晃,手肘还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挑口红的女生。她道了声歉,侧身挪到货架与墙面的夹角处,低头看向自己的右大腿根。
指尖隔着牛仔裤按在那道浅纹分界上,熟悉的松解感瞬间漫开——肌肉纤维顺着分界轻柔分离,没有拉扯的滞涩,只有沉缓的顺滑,骨与肉的牵连感在瞬间消散,一声极轻的“咔哒”,右大腿便从根部分离。她随手将这截肢体塞进货架下方的空格里,拆空的右胯只剩平整的残端,牛仔裤管松垮垮地垂落,堪堪遮到残端边缘,微凉的空气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空荡的轻盈。重心压低后,再抬手够粉底液便稳了许多,拆空的右侧身体轻轻贴着冰凉的货架,像真的装了假肢的人,刻意放轻了动作。
江念站在一旁看得新奇,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低头按了按自己的左小腿根,指尖一用力,酥麻的松解感漫开,“啪”的一声轻响,左小腿便拆了下来,她随手把它靠在姐姐的右大腿旁,也压低身子去翻找货架上的唇釉。刚挑了两支,身后便有个导购员走过来,笑着搭话:“妹妹挑唇釉呀?看你站着有点晃,是不是鞋不舒服?”
江念心里一紧,下意识把左残肢往货架后藏了藏,扯了扯松垮的裤管,学着平时见的残障人士的样子,轻轻踮了踮右脚,含糊道:“没事,假肢有点磨腿,站久了就晃。”导购员立刻露出体谅的神色:“那可得歇会儿,我们专柜那边有凳子,要不要坐一下?”江念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谢谢姐姐,我跟我姐马上就走。”导购员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江沉,注意到她垂着的右腿,随口问:“你也是装了假肢呀?看着还挺自然的。”
江沉抬眼,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扶了扶垂落的裤管,语气平静:“嗯,去年装的,还在适应。”她说着,刚好挑好粉底液,转身想弯腰去货架下取自己的右大腿,却发现不知何时,一个推着购物车的大妈把车停在了货架旁,购物车的轮子刚好卡在货架下方的空隙处,把她的右大腿推得往里滑了滑,卡在了货架挡板与墙面的死角里,而江念的左小腿,也被购物车的框边压住了一角。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够,可大妈正弯腰在购物车里翻找东西,背对着她,根本没法挪动。江沉只好又站直身子,假装整理衣袖,余光瞟着货架下,心里暗急——肢体被卡得太深,光靠手根本够不到,可此刻大妈就守在旁边,根本没法弯腰翻找。
这时导购员又走了过来,递给江沉一张美妆试用装,笑着说:“姐,这个粉底液小样你试试,适合干皮。看你右腿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拿东西?”江沉接过试用装,淡淡道谢:“不用麻烦,谢谢。就是腿有点沉,想靠这儿歇两分钟。”她说着,轻轻往货架上靠了靠,故意把右腿往身前挪了挪,让松垮的裤管更明显,导购员见状便没再打扰,转身去招呼其他顾客了。
这边江念见大妈还在翻找,也急了,她试着用右脚去勾自己的左小腿,可角度不对,反倒碰得购物车晃了晃。大妈回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道:“小姑娘小心点,别碰倒了我的东西。你这腿不方便,就让你姐多照顾着点。”江念连忙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大妈嘟囔了两句,又低头翻找起来,手指差点碰到被压住的左小腿,江念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江沉见状,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对着大妈笑道:“阿姨,不好意思,我妹妹腿脚不好,毛手毛脚的。您是不是在找保鲜盒?我刚才好像看到在购物车最下面一层。”大妈闻言抬头:“对呀对呀,找半天了。”江沉便弯腰,假装帮大妈翻找购物车,指尖趁机轻轻拨开购物车的框边,把江念的左小腿勾了出来,顺势往货架下推了推,又用手肘悄悄顶了顶货架挡板,试图把自己的右大腿往外挪一点。
大妈见江沉帮自己找到了保鲜盒,连声道谢,又看了看她弯着的腰,关切道:“姑娘你这腿不方便还帮我,快起来,别累着。装假肢的可不能老弯腰。”江沉直起身,笑了笑:“没事,不碍事。”大妈又叮嘱了两句,推着购物车走了。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导购员刚好被其他顾客叫走,周围暂时没人。江念立刻弯腰钻进货架下,把自己的左小腿捡起来,又费力地把江沉卡在死角的右大腿勾了出来,递到她面前。江沉接过自己的右大腿,指尖擦了擦上面的褶皱,抬手按在自己的右胯残端,对准分界,“咔哒”一声,皮肉与骨骼精准咬合,熟悉的牵连感漫开,空荡感瞬间消散,重心归位的瞬间,整个人都松快了。
江念也赶紧把左小腿接回腿根,“咔哒”一声贴合后,扯了扯皱巴巴的裤管,小声抱怨:“吓死我了,差点被大妈发现。”江沉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谁让你跟着瞎拆,还敢跟导购说假肢,下次再这样,别跟着出来。”
两人刚转身要走,身后的导购员又喊住她们:“两位姑娘,要不要再看看腮红?新款的很显气色。”江沉摆了摆手,牵着江念的手挤入人群,两人都刻意放慢了脚步,装作腿脚不便的样子,避开旁人的目光,直到走到人少的饰品区,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步伐,只是指尖还下意识攥着对方的手,心有余悸。
货架下方的空格里,还留着一丝肢体残留的温度,很快便被涌来的人群与新的购物车,盖得无影无踪。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1-31 08:22
第三章:商场人流里的残肢与周旋
周末的商场人潮攒动,暖黄灯光漫过琳琅货架,背景音乐混着交谈声、推 ...
第四章:商场全程的残肢与周旋
周末的商场中庭闹哄哄的,促销喇叭声、孩童笑闹声缠在一起,来往行人摩肩接踵,几乎没有落脚的空隙。江沉牵着江念挤了半天,额角沁出薄汗,嫌这样挪步太费劲,干脆拉着人往侧边的无障碍通道走——那里人少些,刚好方便她们“放开了玩”。
走到通道口的空地处,江沉没丝毫犹豫,指尖抵在左大腿根的肌理分界上,当着过往行人的面,干脆利落地启动拆卸。熟悉的松解感顺着腿根漫开,肌肉纤维轻缓分离,骨与肉的牵连感倏然消散,一声极轻的“咔哒”,左大腿便沉甸甸落了地。她随手把这截肢体往江念怀里一塞,拆空的左胯只剩平整残端,宽松阔腿裤管松垮垮垂着,堪堪扫到地面,接着扶着墙,单腿往旁边的休息区藤椅跳去,动作虽有些晃,却故意放慢节奏,装作假肢适配不佳的模样。
江念抱着姐姐的左大腿,眼睛亮得惊人,也来了兴致。她把那截肢体靠在藤椅腿边,用自己的背包盖住大半,接着指尖按在右腕衔接处,酥麻触感瞬间蔓延,“啪”一声拆了右手,往背包旁一搁,又低头按住左小腿根,同样“咔哒”一声拆下小腿,叠在右手旁边,眨眼间就成了“一臂一腿不便”的模样。她学着江沉的样子,单腿跳着往藤椅挪,中途还故意晃了晃,引来路过一对老夫妇的关切目光。
“姑娘们慢点,腿脚不便可别着急。”老奶奶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江沉单腿坐着,江念还在艰难跳跃,忍不住叮嘱,“你们这假肢看着是不错,就是得多练练,不然出门太费劲。”江沉抬眼笑了笑,语气自然:“谢谢奶奶,我们正练着呢,想着出来逛逛街适应适应。”江念也跟着点头,单腿站稳时还故意扶了扶藤椅,小声说:“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再走。”
歇了没两分钟,江念想去逛旁边的饰品店,便弯腰抱起自己的左小腿和右手,往江沉怀里一塞,又捡起姐姐的左大腿,一起放进背包里拉好拉链——背包瞬间鼓胀起来,看着像装了些厚重衣物。“这样带着方便,省得丢了。”她小声解释,然后单腿跳着往饰品店挪,江沉也起身,单腿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跳着走,引得不少路人侧目,有人好奇打量,有人面露同情,却没人多问。
饰品店的导购员见两人进来,连忙迎上来:“两位想买点什么?看你们行动不太方便,我给你们拿过来选?”江沉点点头:“麻烦拿几款简约的项链看看,谢谢。”导购员麻利地取来首饰盒,放在两人面前的柜台,又注意到江念空着的右腕和江沉垂着的左腿,小声问:“你们这是……意外吗?看着怪可惜的。”江念随手拿起一条项链比划,随口应道:“嗯,去年出的事,现在装了假肢,慢慢适应呢。”
正选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生走过来,盯着江沉的左腿看了两眼,好奇道:“你这假肢是什么牌子的?看着好自然,我闺蜜也想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江沉心头一动,顺着话头往下说:“就是普通牌子,主要是适配性好,戴着不磨腿。”女生立刻追问:“能让我看看细节吗?就看一眼,我拍张照给她参考。”
江沉心里暗急,表面却依旧平静:“不太方便,刚戴着出门,还没磨合好,怕碰着。”女生有些失望,却也没强求,转身去看别的饰品了。旁边的江念见状,赶紧拿起一条项链递给江沉:“姐,这条好看,你试试。”趁机转移了话题,导购员也跟着附和,才算解了围。
选好项链,两人又单腿跳着往餐饮区去,想找地方吃点东西。路过一家奶茶店,江念想喝奶茶,便让江沉在门口等着,自己单腿跳着进去点单。“麻烦来两杯珍珠奶茶,少糖少冰,谢谢。”她趴在柜台上,空着的右胳膊自然垂着,残端露在袖口外。店员看着她的样子,连忙说:“你坐着等吧,好了我给你送过去。”江念摇摇头:“不用,我姐在外面等着,我快点拿了就走。”
正等着奶茶,一个小男孩突然跑过来,指着江念的右腕大喊:“妈妈,你看这个阿姨没有手!”小男孩的妈妈赶紧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尴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江念笑了笑:“没事,小孩子嘛。”心里却捏了把汗,生怕孩子再说出什么,好在奶茶刚好做好,她接过奶茶,单腿跳着赶紧出了店。
两人在餐饮区找了个角落坐下,江念把背包放在腿上,刚想拉开拉链取回肢体,旁边一桌的女生突然凑过来,递过一张纸巾:“你嘴角沾到奶茶了。”江念吓了一跳,赶紧合上背包,接过纸巾擦了擦,连声道谢。那女生却没立刻走,看着她们的背包问:“你们这背包挺能装啊,装的是假肢配件吗?”江沉抬眼,语气平淡:“嗯,备用的零件,怕路上出问题。”女生“哦”了一声,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周围的人都吃得差不多离开,两人才敢拉开背包拉链。江念先把自己的右手和左小腿取出来,指尖擦了擦上面的褶皱,对准衔接处,“咔哒”“咔哒”两声,肢体精准贴合,那股踏实感瞬间回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脚,长舒一口气。江沉也拿出自己的左大腿,按在左胯残端,同样“咔哒”一声咬合,重心归位后,才觉得浑身松快。
两人快速喝完奶茶,收拾好背包,恢复正常步伐往商场出口走。路过刚才的无障碍通道时,还碰到了之前的老夫妇,老奶奶笑着打招呼:“逛完啦?下次出门可得小心点,最好有人陪着。”江沉和江念笑着应着,快步走出商场,直到站在街边,感受着四肢齐全的踏实感,才敢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刚才全程“演戏”的紧张与刺激。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1-31 08:26
第四章:商场全程的残肢与周旋
周末的商场中庭闹哄哄的,促销喇叭声、孩童笑闹声缠在一起,来往行人摩 ...
第五章
商场顶楼的恒温泳池区漫着温热的水汽,消毒水味混着孩童的嬉水声、大人的谈笑声飘得满处都是,泳池边的躺椅挨挨挤挤坐满了人,池水里的浪头拍着池边,溅起细碎的水花。江沉牵着江念往更衣室走,手里拎着刚挑的两件连体泳装,江念一路扒着栏杆往泳池望,闹着要借着泳装的遮掩,在这露肤度高的地方接着玩扮残的游戏,江沉拗不过她,只淡淡叮嘱了句“别露破绽”。
更衣室的隔间逼仄,江沉先换了黑色连体泳装,面料刚好贴住肢体衔接处,只腕间那道浅纹分界还清晰。她对着镜面抬手,指尖抵在左腕的肌理分界上,熟悉的酥麻感瞬间漫开,肌肉纤维轻缓分离,骨与肉的牵连感倏然消散,一声极轻的“咔哒”,左手便从腕间脱离,指尖还微微蜷着,带着皮肤的温热。她把左手塞进防水袋,拉严拉链放进储物柜,拆空的左腕残端平整光洁,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光,泳装袖口堪堪遮去大半,只留一点边缘,乍看竟像天生的残肢。
江念换了粉色连体泳装,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她低头按在右大腿根的分界处,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右大腿便利落地拆了下来,掂在手里轻晃了晃,也塞进另一个防水袋,和江念的左手搁在一起。拆空的右胯残端被泳装裙摆严严实实遮着,她试着单腿站了站,裙摆垂落着晃了晃,半点破绽都不露,心里又紧张又兴奋,扯着裙摆问江沉:“这样走出去,肯定没人看出来吧?”江沉正理着袖口,瞥她一眼:“别蹦,单腿跳着走,慢点儿。”
两人走出更衣室,江沉刻意把左胳膊自然垂着,袖口滑到残端处,走路时重心微偏右,慢悠悠地挪,装作左腕不便的样子;江念则单腿轻轻跳着,右胯处的裙摆随着跳跃轻晃,刚好掩住空荡的残端,每一步都踩得稳,不慌不忙地跟在江沉身侧,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生怕有人盯着她的腿看。路过躺椅区时,几个女生正凑着聊天,余光瞥见江念单腿跳着,眼神里掠过几分好奇,其中一个小声和同伴嘀咕了句“年纪轻轻的,怪可惜的”,江念听见了,捏着池边栏杆的指尖紧了紧,却依旧保持着慢跳的姿势,装作没听见。
浅水区的水刚没过膝盖,孩童们在里面追着闹,溅起的水花时不时打在腿上。江沉扶着池边的金属扶手,慢慢往下挪,拆空的左腕浸进温凉的水里,水流拂过残端的皮肤,滑溜溜的,没有半分不适,反倒有种轻飘飘的轻盈感,她扶着扶手站定,右手拨着水面,余光始终留意着江念。
江念也扶着扶手,单腿探进水里,脚掌踩住池底的防滑纹,平衡感比在陆地上还好些,刚站定,就被旁边一个小男孩溅了满脸水花。小男孩扎着小揪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右胯:“姐姐,你怎么只有一条腿跳呀?”
江念抹了把脸上的水,顺着话头笑了笑:“姐姐腿上装了东西,不能沾太多水,只能单腿玩。”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看向江沉垂着的左胳膊:“那这个阿姨的胳膊也不能动吗?”江沉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指尖碰了碰左腕的袖口,语气自然:“是呀,所以我们只能在浅水区待着。”小男孩的妈妈赶紧走过来,拉过孩子的手,对着两人歉意地笑:“孩子不懂事,别介意啊。”江沉和江念都摆了摆手,小男孩却还扒着妈妈的手,好奇地盯着两人看。
玩了一会儿,江念看深水区人少,拉着江沉的右手,单腿往深水区边缘跳,想靠着栏杆看别人游泳。深水区的水漫到腰际,池边的栏杆凉丝丝的,江沉扶着栏杆站定,左胳膊垂在水里,残端偶尔碰到栏杆,传来微凉的触感;江念则单腿抵着池底,另一只脚的脚尖点着水面,扒着栏杆看得入神,手里还攥着装着两人肢体的防水袋,挂在栏杆上。
忽然身后一个男人游着蛙泳过来,转身时胳膊一扬,狠狠撞在江念的腰上,她身子猛地一歪,手没抓稳,防水袋从栏杆上滑下来,“扑通”一声掉进了深水区。防水袋在水面浮了一下,便顺着水流往泳池中心漂,里面的左胳膊和右大腿隔着透明的防水布,隐约能看清轮廓。
江念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想跳下去捡,可想起自己是“单腿”的样子,只能僵在原地,扒着栏杆看着防水袋越漂越远,声音都发颤:“姐,袋子……袋子掉水里了!”江沉也急了,左胳膊没法用力,只能用右手去够,可防水袋漂得太远,指尖连水花都碰不到,深水区的水又深,根本没法贸然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防水袋被一个游自由泳的男人一脚踢得更远。
周围的人渐渐看过来,有人指着水里的防水袋小声议论,江念的脸涨得通红,扒着栏杆的指尖都在抖。江沉强迫自己冷静,扫了眼泳池边的救生员,压低声音对江念说:“别慌,我去叫救生员,就说装了贴身东西的袋子掉水里了。”
她说着扶着栏杆,慢慢往池边挪,左胳膊始终垂着,装作不便的样子,到了池边,撑着边缘单腿跳上去,刚跳两步,一个坐在躺椅上的大叔就起身走过来,伸手想扶她:“姑娘,要不要帮忙?看你胳膊不方便。”江沉摇摇头,语速快了些:“谢谢叔,不用,我就找救生员捡个东西。”
她找到坐在高椅上的救生员,指着泳池中心的防水袋:“麻烦你帮我捞一下那个袋子,里面装着重要的东西,谢谢!”救生员点点头,拿起救生圈跳下水,很快就游到泳池中心,把防水袋捞了上来,递到江沉手里。防水袋进了水,里面的肢体沾着湿漉漉的水汽,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微凉,江沉接过袋子,连声道谢,转身就往更衣室跳,江念也赶紧单腿跳着跟上,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被人看出袋子里的东西。
更衣室里刚好没人,两人冲进隔间,快速打开防水袋,把里面的肢体取出来。江沉先拿起自己的左手,指尖擦去上面的水珠,对准左腕的残端,轻轻一合,“咔哒”一声轻响,皮肉与骨骼精准咬合,熟悉的牵连感瞬间漫开,空荡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灵活如初。
江念也赶紧拿起右大腿,擦去水珠,对准右胯的残端,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贴合,重心瞬间归位,她扶着墙站定,长舒一口气,额角的冷汗混着水汽往下淌,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慌。
两人快速换好衣服,拎着湿漉漉的防水袋,快步往泳池区外走,路过躺椅区时,那个小男孩还对着她们挥手,江念没敢回应,拉着江沉的手,快步走进扶梯口,直到进了扶梯,看着电梯门关上,两人才敢松口气,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江念捏着自己的右大腿,小声嘀咕:“下次再也不在水里玩这个了,太吓人了。”江沉没说话,只是攥了攥左手,指尖还残留着泳池水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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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商场全程的残肢与周旋
周末的商场中庭闹哄哄的,促销喇叭声、孩童笑闹声缠在一起,来往行人摩 ...
第五章
商场顶楼的恒温泳池区漫着温热的水汽,消毒水味混着孩童的嬉水声、大人的谈笑声飘得满处都是,泳池边的躺椅挨挨挤挤坐满了人,池水里的浪头拍着池边,溅起细碎的水花。江沉牵着江念往更衣室走,手里拎着刚挑的两件连体泳装,江念一路扒着栏杆往泳池望,闹着要借着泳装的遮掩,在这露肤度高的地方接着玩扮残的游戏,江沉拗不过她,只淡淡叮嘱了句“别露破绽”。
更衣室的隔间逼仄,江沉先换了黑色连体泳装,面料刚好贴住肢体衔接处,只腕间那道浅纹分界还清晰。她对着镜面抬手,指尖抵在左腕的肌理分界上,熟悉的酥麻感瞬间漫开,肌肉纤维轻缓分离,骨与肉的牵连感倏然消散,一声极轻的“咔哒”,左手便从腕间脱离,指尖还微微蜷着,带着皮肤的温热。她把左手塞进防水袋,拉严拉链放进储物柜,拆空的左腕残端平整光洁,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光,泳装袖口堪堪遮去大半,只留一点边缘,乍看竟像天生的残肢。
江念换了粉色连体泳装,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她低头按在右大腿根的分界处,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右大腿便利落地拆了下来,掂在手里轻晃了晃,也塞进另一个防水袋,和江念的左手搁在一起。拆空的右胯残端被泳装裙摆严严实实遮着,她试着单腿站了站,裙摆垂落着晃了晃,半点破绽都不露,心里又紧张又兴奋,扯着裙摆问江沉:“这样走出去,肯定没人看出来吧?”江沉正理着袖口,瞥她一眼:“别蹦,单腿跳着走,慢点儿。”
两人走出更衣室,江沉刻意把左胳膊自然垂着,袖口滑到残端处,走路时重心微偏右,慢悠悠地挪,装作左腕不便的样子;江念则单腿轻轻跳着,右胯处的裙摆随着跳跃轻晃,刚好掩住空荡的残端,每一步都踩得稳,不慌不忙地跟在江沉身侧,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生怕有人盯着她的腿看。路过躺椅区时,几个女生正凑着聊天,余光瞥见江念单腿跳着,眼神里掠过几分好奇,其中一个小声和同伴嘀咕了句“年纪轻轻的,怪可惜的”,江念听见了,捏着池边栏杆的指尖紧了紧,却依旧保持着慢跳的姿势,装作没听见。
浅水区的水刚没过膝盖,孩童们在里面追着闹,溅起的水花时不时打在腿上。江沉扶着池边的金属扶手,慢慢往下挪,拆空的左腕浸进温凉的水里,水流拂过残端的皮肤,滑溜溜的,没有半分不适,反倒有种轻飘飘的轻盈感,她扶着扶手站定,右手拨着水面,余光始终留意着江念。
江念也扶着扶手,单腿探进水里,脚掌踩住池底的防滑纹,平衡感比在陆地上还好些,刚站定,就被旁边一个小男孩溅了满脸水花。小男孩扎着小揪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右胯:“姐姐,你怎么只有一条腿跳呀?”
江念抹了把脸上的水,顺着话头笑了笑:“姐姐腿上装了东西,不能沾太多水,只能单腿玩。”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看向江沉垂着的左胳膊:“那这个阿姨的胳膊也不能动吗?”江沉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指尖碰了碰左腕的袖口,语气自然:“是呀,所以我们只能在浅水区待着。”小男孩的妈妈赶紧走过来,拉过孩子的手,对着两人歉意地笑:“孩子不懂事,别介意啊。”江沉和江念都摆了摆手,小男孩却还扒着妈妈的手,好奇地盯着两人看。
玩了一会儿,江念看深水区人少,拉着江沉的右手,单腿往深水区边缘跳,想靠着栏杆看别人游泳。深水区的水漫到腰际,池边的栏杆凉丝丝的,江沉扶着栏杆站定,左胳膊垂在水里,残端偶尔碰到栏杆,传来微凉的触感;江念则单腿抵着池底,另一只脚的脚尖点着水面,扒着栏杆看得入神,手里还攥着装着两人肢体的防水袋,挂在栏杆上。
忽然身后一个男人游着蛙泳过来,转身时胳膊一扬,狠狠撞在江念的腰上,她身子猛地一歪,手没抓稳,防水袋从栏杆上滑下来,“扑通”一声掉进了深水区。防水袋在水面浮了一下,便顺着水流往泳池中心漂,里面的左胳膊和右大腿隔着透明的防水布,隐约能看清轮廓。
江念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想跳下去捡,可想起自己是“单腿”的样子,只能僵在原地,扒着栏杆看着防水袋越漂越远,声音都发颤:“姐,袋子……袋子掉水里了!”江沉也急了,左胳膊没法用力,只能用右手去够,可防水袋漂得太远,指尖连水花都碰不到,深水区的水又深,根本没法贸然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防水袋被一个游自由泳的男人一脚踢得更远。
周围的人渐渐看过来,有人指着水里的防水袋小声议论,江念的脸涨得通红,扒着栏杆的指尖都在抖。江沉强迫自己冷静,扫了眼泳池边的救生员,压低声音对江念说:“别慌,我去叫救生员,就说装了贴身东西的袋子掉水里了。”
她说着扶着栏杆,慢慢往池边挪,左胳膊始终垂着,装作不便的样子,到了池边,撑着边缘单腿跳上去,刚跳两步,一个坐在躺椅上的大叔就起身走过来,伸手想扶她:“姑娘,要不要帮忙?看你胳膊不方便。”江沉摇摇头,语速快了些:“谢谢叔,不用,我就找救生员捡个东西。”
她找到坐在高椅上的救生员,指着泳池中心的防水袋:“麻烦你帮我捞一下那个袋子,里面装着重要的东西,谢谢!”救生员点点头,拿起救生圈跳下水,很快就游到泳池中心,把防水袋捞了上来,递到江沉手里。防水袋进了水,里面的肢体沾着湿漉漉的水汽,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微凉,江沉接过袋子,连声道谢,转身就往更衣室跳,江念也赶紧单腿跳着跟上,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被人看出袋子里的东西。
更衣室里刚好没人,两人冲进隔间,快速打开防水袋,把里面的肢体取出来。江沉先拿起自己的左手,指尖擦去上面的水珠,对准左腕的残端,轻轻一合,“咔哒”一声轻响,皮肉与骨骼精准咬合,熟悉的牵连感瞬间漫开,空荡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灵活如初。
江念也赶紧拿起右大腿,擦去水珠,对准右胯的残端,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贴合,重心瞬间归位,她扶着墙站定,长舒一口气,额角的冷汗混着水汽往下淌,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慌。
两人快速换好衣服,拎着湿漉漉的防水袋,快步往泳池区外走,路过躺椅区时,那个小男孩还对着她们挥手,江念没敢回应,拉着江沉的手,快步走进扶梯口,直到进了扶梯,看着电梯门关上,两人才敢松口气,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江念捏着自己的右大腿,小声嘀咕:“下次再也不在水里玩这个了,太吓人了。”江沉没说话,只是攥了攥左手,指尖还残留着泳池水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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