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7-1 06:49:11

白绸终局 8.27更新第8章 wc ooe quad lak

本帖最后由 不灭罗兰 于 2025-8-27 12: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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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室里只有白光和沉默。「……确定了吗?」长官将指尖按在指纹确认台上,声音没有起伏。白鸦点头。她站得笔直,眼神毫不动摇。雪罂靠在墙边,双臂交叠,嘴角带着一丝战斗前的亢奋。「潜入黑梦会核心区的通道,需要通过断脊识别机制。他们扫描脊神经的完整性,任何活动信号都会触发警报。」长官把报告丢到桌上,金属装订件划过桌面,发出一声钝响。「所以你们需要——」「脊神经切断手术,胸9至腰1,制造完整截瘫。」白鸦平静地接过话语。「术后只能靠手动轮椅移动,无法站立、奔跑、跳跃,甚至失去排泄感知控制。」长官低声说,仿佛试图让她们后悔。雪罂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冷笑话。「你真以为我们靠两条腿打赢的那些仗?老东西。」
手术室寂静如坟场。她们穿着简单的白色手术服,被推进金属冷台上。麻醉剂的冷意顺着脊背涌入。「从现在开始,战场只剩上半身了。」雪罂喃喃。「别咬牙,术后恢复时间只有四小时,我们必须在黎明前潜入通道。」白鸦回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依旧没有动摇。意识逐渐模糊前,她们听到医生低语:「她们疯了吗……连义肢都不用……」

两张简易轮椅,在地下通道的黑影中缓慢前行。她们穿着伪装成实验体的灰白制服,脖颈刻着假编号。白鸦一边滑动轮椅一边快速记录路线,耳麦中传来微弱杂音。雪罂嘴角有点僵硬,她还没适应彻底失去下身知觉的感觉。但她握枪的手一点没抖。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7-4 02:38:36

第二章:白绸入梦

白鸦被推入体检舱时,轮椅的轮子在金属地面上摩擦,发出低沉的咯响。雪罂紧随其后,姿势潦草地半倚在扶手上。她们身上的灰白制服已被解开,仅余薄薄的内衫贴在皮肤上。
“编号D-59,脊神经无信号,下肢无主动反应。”
机械化女声毫无感情地宣布。
金属探针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没有温度,也没有感觉。白鸦睁着眼,直视前方。她能感到的,只有胸部以下那片无声的空白,仿佛身体下半截早已从世界上消失。
检疫员戴着橡胶手套,将她从轮椅上抬起,像是摆弄一件不再反抗的物品。

她被放上一张高台,手臂展开固定,脚却自然地垂着,无需束缚。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因为她们已经没有挣扎的资格。
“肌肉无张力,臀神经彻底退化,符合‘断脊实验体’编号标准。”
雪罂冷笑一声,“满意了,杂种?”
没人理她。两个无语的技师走上前来,将一双柔软、近乎礼仪用的白色长筒丝袜缓缓套上她们瘫软的双腿。紧致包覆的感觉,仿佛将她们下肢失能的事实包装成了某种优雅的羞辱。
然后,她们被换上正式的白绸制服,柔软却不透明的布料遮住大半残缺感。洁净、安静、完美——就像展品。
“入场准备。”
一名身形高大的守卫弯腰,将她们一一抱起,像搬运人偶那样,将她们从轮椅上带走。白鸦在空中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轮椅停留在原地,孤零零地立在出口,仿佛提醒她们:此行不归。

克邪 发表于 2025-7-5 10:29:24

题材很新颖 求更新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7-22 22:51:06

第三章:绸宴
白鸦和雪罂被直接从走廊抱入场内,没有轮椅、没有扶手,仅靠那双陌生却稳重的手臂,将她们轻易地放在VIP卡座中。软垫深陷,她们半靠着坐下,双腿毫无知觉地交叠摆放,被白丝紧紧包覆,一旁,早已坐满的卡座里,数十名身穿白丝制服的女性正陪同上流宾客喝酒。
白鸦悄然观察,她们看起来年纪很轻,坐姿端正,但她从不伸手倒酒,总是靠身边人帮她将酒杯凑到唇边。白鸦注意到她的手指虽然纤细,却几乎毫无力量,酒液溅到指尖也无任何反应。靠在卡座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宾客谈笑。有人拍了拍她的大腿,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转头。白鸦分辨出,她的下肢无论在何种姿势下都毫无支撑力。
还有一位坐在沙发上,她外表最活泼,讲话也最主动,但白鸦看得出她的坐姿异常笔直、不自然。每隔几分钟,旁边的服务员会帮她调节一次靠垫角度,并将她从一侧托正。她的身体几乎没有控制力,一旦身体歪斜就无法自行坐直。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8-8 01:08:03


4
「来,自己敬一杯。」
那是对白鸦说的。对面贵宾懒散地靠在座位上,笑意中带着审视。
白鸦的右臂轻微一颤。她平举酒杯的动作看似轻松,却必须用肩膀带动整个身体配合。因为——她无法靠双腿调整姿势,腹部以下毫无支点。
她试图将酒杯抬高,手肘卡在桌边却无法稳住,酒液晃动,半数洒落。宾客只是发出轻笑,并未动怒。他享受的是她的挣扎,不是酒。
不远处,雪罂被要求站起来表演一段敬酒礼仪。

“你不能不听命令。”
侍者面无表情地低语,同时一手将她从卡座中拎起、扶正,像提一具失重的人偶。
雪罂被靠在宾客桌边,一只手被抬起托着酒杯。下身自然垂落在空气中,无法站立,只能靠侍者一手托住臀部。她的腿穿着完美贴合的白丝袜,看起来优雅又端庄,但只有她知道,那根本是毫无知觉的装饰布偶。

更远处的鸢尾,有人要求她“陪笑”,但她面部肌肉控制不佳,嘴角僵硬。最后被身后的护理员以手指轻轻按压面部肌肉,强行“塑造”出微笑弧度。
千雪被要求下跪行礼,她没有能力支撑身体,只能被侍者缓缓扶下,跪倒后整个人瘫倒在宾客腿边,胸口剧烈起伏,靠双手艰难撑着。宾客却称赞她“敬意十足”。

白鸦望着这一切,突然意识到:她们是必须瘫痪,这样才能被控制、被玩赏、被定义为“安全的美丽”。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8-12 17:38:55

5
宴会厅的灯逐一熄灭,只剩服务生间或低声清点的耳语。白鸦和雪罂被留在原地,卡座安静而深陷,如同囚笼。她们没有站起来——自然,也无法站起来。她们以为晚宴后会有轮椅运送回配宿区,结果却没人前来。地面宽敞却空空如也。
她们试图挪动身体,靠手撑着卡座边缘爬行下座,但每一次下滑都让她们像失控的人偶一样跌坐在地,腿部毫无反应地扭曲、交叠,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姿势。

这时,一阵高跟鞋踏地声响起。走来的是两名身穿黑丝制服的侍女,腰带佩戴着“行动管理”徽章。她们神情冷峻,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怜悯。白鸦下意识抗拒地抬手,但对方只是冷静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大腿后侧,将她从沙发边整个抱起。
“不要动,我们不会等你慢慢爬。”黑丝女声平板地说道。
雪罂想反问,却被另一名黑丝女子轻轻一托,也被从地上抱起。她很轻,轻得令人不安——似乎失去了下身的她,仅仅是一个必须被携带的载体。
她们就这样被抱着,穿越整个宴会厅——
宾客早已离场,但空旷的长廊仍回响着她们被抬动的声响。两双失去控制的白丝腿在空中微微摇摆,裙摆自然垂落,将“无法自持”的现实暴露无遗。


房间整洁如实验室,床铺高低适中,地面平整。但最显眼的是——没有轮椅。
“你们的行动许可还未签发。”黑丝侍女说完,便将白鸦安置在床上。她的身体像落叶般沉入床垫,而她毫无力量自行调整姿势。
“如果想移动,请按床头按钮,由我们执行。”
然后她们转身离去,门缓缓合上。
空气中只剩静默。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8-15 22:52:51

6
夜深了。
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划破沉寂,接着,是脚步声,一声又一声,不是急促,而是有节奏的踏步——与抱起、放下的动作交错传来。
第一位回来的,是洛丝。她被一名黑丝侍女抱着,从门口进入时,头轻轻靠在对方肩上,脸色苍白,但神情平静。
被安放在最靠窗的床位时,她微微张嘴说了句“谢谢”,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紧接着,鸢尾也被抱了进来。她无法动弹,脖子略微歪向一边,表情依旧空白。她被两名侍女合作转移:一人托住她的肩颈,另一人支撑她的髋部,将她如同瓷娃娃般安置在专属床位上。她胸前还挂着仪器,脉搏灯微微闪着——她甚至没有能力换睡衣,需要人代为完成。
再之后,是千雪、陌生的两名新面孔,还有更多白丝女孩,一个个被抱进来,一一安放到房间中。没有轮椅,也没有助行器——整个宿舍如同一座精致却牢固的植物园,所有的“花”,只能被移植、被修剪、被观赏。

有的女孩坐在床沿,用手努力扶着自己保持平衡;有的半躺着与隔壁的同伴低声说话,声音轻,却带着熟稔;也有的正被黑丝侍女为她擦拭身体、整理腿套,低声抱怨“太紧了”或“今天又失禁了”。
雪罂目光扫过这一切,低声说:“她们都习惯了……甚至适应了。”
宿舍里不时响起微弱的笑声、叹息、低语,但地面始终没有一丝轮声。

不灭罗兰 发表于 2025-8-20 18:03:02

7
窗外灯塔的光扫过天花板,像某种无形锁链。白鸦趁着一名黑丝侍女为旁人整理姿势时,低声开口:
“……为什么不提供轮椅?”
侍女没有抬头,只是低低说了句:“这是标准执行。”
雪罂听见,立刻坐直一点:“什么?”
侍女终于转头,目光冷淡,却在她们面前微微停顿了一下,低声解释:
“数年前,有一名女仆,在一次外交任务中获得了机密权限——”
“她行动灵活、反应极快,被信任到可以使用轮椅。于是,在任务结束的当晚,她从密室中窃取了底层数据,并使用轮椅逃脱。”
“她成功了。”
“她背叛了整个系统,带着数据逃到了另一组织——我们在她穿越边境的十五分钟后,才确认她已经逃脱。”
雪罂低声道:“所以你们……”
“所以上层下达了命令。”侍女一字一句:
“所有白丝女仆成员,必须进行 T8 截瘫,以彻底剥夺行动能力。即便叛逃,她们也只能靠手臂爬行三米,再被当场捕获。”
侍女语气中无喜无悲:“她们不需要走路,她们只需美丽、顺从、沉默地存在。”

T8 ,这是一个冷酷的标准:
腰部以下彻底瘫痪,骨盆控制消失。行走、站立、蹲起彻底剥夺
甚至膀胱的排泄控制都只能依赖他人,白鸦感觉心脏仿佛抽了一下。她们不是因为体弱才失能,而是因为太强。
“那逃走的那位……她现在怎样了?”雪罂问。
侍女低头整理床褥,声音如风:“她被追捕后击伤,最终在边境地带被击杀。”

不灭罗兰 发表于 3 天前

8
宿舍的灯光调成柔和夜间模式,一排排白丝女孩躺在床上,有人熟睡,有人睁眼沉思,有人轻声咕哝着梦话。
角落里,却响起不属于“睡眠”的声响。
“下一位——鸢尾。”
黑丝侍女轻声唤道,动作熟练地拉起帘布,将半躺的女孩轻轻转侧。
雪罂侧头看去,只见对方抬起鸢尾的一条腿,将她纤细白净、穿着袜套的小腿搁在护理架上,然后掀开她下身衣物——白色制服裙已被剪裁成方便护理的版本,内裤也只是装饰边带。
她动作迅速、沉稳,一边消毒一边插管,同时另一名侍女在旁监控数据板。鸢尾没有挣扎,甚至面无表情——她早已习惯。
“排尿正常,十五秒。”数据被记录。
接着,“下一位——洛丝。”
白鸦开始出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区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个部位已不是她的了。她无法控制膀胱,更无法反抗即将到来的被导尿护理。
她低声问:“我们不能自己……?”
雪罂摇头,语气涩得像刮过生锈铁片:“T8以下,肌肉失控。自己插不准,只会伤到自己。”
“……所以每天两次,由她们执行。”
黑丝侍女终于走到她们床边。
“白鸦。”
白鸦迟疑地看向她,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她的被子被掀开,双腿被轻轻抬起、摆正。那种无力的晃动感像一记无声的巴掌,提醒她:你真的动不了了。
“放松呼吸,别用力。”
她的头微微偏向一边,咬紧了牙。
但真正的羞辱不是插入的瞬间,而是——当导尿管插好、液体排出时,她感受到的不是痛,也不是羞耻,而是彻底的无感。
她甚至无法知道这一切何时结束,她被动到连“何时排尿”都要别人告知。
“雪罂。”
她也被转向,目光瞪直,不说话。
侍女动作一如既往轻柔,但她的心跳如鼓。
不久后,护理完毕,导尿管取出,数据被记录。她们被重新摆正、盖好被子,手指仍在微微颤抖。
黑丝侍女低声说:“护理完成,有任何压痛或感染迹象,请即刻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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