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疑云(又名养母疑云)
本帖最后由 nami 于 2025-3-4 08:56 编辑1
我叫杜既汶,今年10岁。原本我叫肖成旭,7岁那年,爸爸酗酒误杀了妈妈和奶奶,我就成了孤儿,在c市的一家孤儿院里生活。
我三年以后才被领养,养母为我换了这个新名字。之所以这么晚才有人领养我,并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或者智商低,恰恰相反,我算是孤儿院里男孩子中的翘楚。我没有被领养是因为我不愿意接受有父亲的家庭,而又很少会有单身女性来领养孩子。
直到上个月养母李妙云的到来。
她在去年的一场车祸中失去了丈夫和10岁的儿子,她也因几年前的妇科手术丧失了生育能力,和她相依为命的只有在那场车祸中高位截瘫的女儿,叫杜蓝蓝,今年15岁。
孤儿院的院长本着对双方负责的态度,对李妙云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评估。她是护士出身,死去的丈夫杜凌志是康复科资深专家,创立了a市致仁康复医院,虽然在他去世后,她因受伤照顾女儿等原因无心力打理医院,转让出去了50%的股份,但还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经济实力雄厚。
她领养儿子的理由很充分,没有生育能力,失去幼子的她愿意把我当成那个死去的儿子一样待,视如己出。她还要为瘫痪的女儿以后做打算,给女儿找个弟弟,将来她百年之后至少还有养子为她照顾女儿。她的晚年更需要有个健全的儿子为她养老,继承她的家业。
李妙云像其他的领养人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一样,第一眼就先相中了我。但她眼中却有其他人所没有的惊喜,甚至她在看到我后眼中竟泛起泪光。
我虽年幼却早熟,这几乎是孤儿的通病,都很会看人脸色,敏感又多思。从这个女人的目光里我断定,她以后会对我很好。
得知她没有丈夫,而且丧失生育能力不打算再婚后,我就痛快的答应给她当养子了。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我被她接到了a市,改名叫杜既汶。
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养母带我来到了我的新家,这个家好大,好漂亮,还有专门给我们做家务做饭的佣人芳姨。
我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在二楼挨着养母的卧室。养母为我准备了好多新衣服,还特意挑了一套放在床上,她让我自己换好了下楼到客厅去找她。她要带我去一楼杜蓝蓝的房间,带我去见见这个特别的姐姐。
新衣服很合身,也很舒适,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比以前更帅气了。匆匆忙忙下楼来找养母,怯怯的叫不出妈妈来,只吭哧吭哧的说“我,嗯…换好了。”
养母很慈爱的站起来拉过我的手,“小汶,你要是还不习惯叫妈妈,那就先叫我云姨。”
“云姨。”我乖巧的拉着她的手叫着。
“小汶乖。”她摸摸我的头,起身说:“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姐姐。”我跟随养母来到一楼的一个房间,她轻敲了两下门就带着我进去了。 精彩,坐等更新,谢谢楼主 本文论坛上只放四回
谢谢大家的关注,本文已经在afd设立单独项目 更多精彩内容请移步afd 本帖最后由 nami 于 2025-3-4 08:5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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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昏暗,窗帘没有全拉开,我见到书桌前有个坐轮椅的身影缓缓滑动轮椅转过身来。
杜蓝蓝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看起来是个很安静的人,长得细眉长眼,脸色苍白又表情漠然。微胖的身躯陷在轮椅里,很明显的上下胖瘦比例不协调。见李妙云拉着我进来对她说:“蓝蓝,妈妈把弟弟带回来了。”她划动轮椅迎了过来。我的身高已经过140公分,她坐轮椅的高度却只勉强够1.2米。
来之前,院长对我说新妈妈是个很难得的好养母,为了我的前程,她一再告诉我,不要怕坐轮椅的残疾姐姐,要对残疾姐姐亲近友好。这样新妈妈才会更疼爱我。
我在孤儿院里倒也经常会见到坐轮椅的小朋友,虽然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很少和他们玩,却也是对轮椅司空见惯的,我主动凑到她身前,蹲到她面前,看着她纯净的面庞,轻唤了一声“姐姐。”
杜蓝蓝见我并不认生,很是意外,又似乎是想起了她已经死去的亲弟弟,一时竟有些激动,笑了起来,伸出右手来轻抚了我的小脑袋瓜,“小汶,欢迎你回家。”
她细瘦的胳膊在宽大的袖子中显得更加瘦弱,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双腿更是细得骇人,后来我才懂,那是瘫痪之后肌肉萎缩的缘故。而形成鲜明的比例失调的宽大厚实的屁股也让我觉得不协调-那是包了好几层厚尿布的原因。
养母难得见到杜蓝蓝这样高兴,平时她都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一天也不说几句话。见到我后,她的话倒是多了起来,问了我好多以前的事,还问我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说了一会儿话,养母怕杜蓝蓝累着,就带我先离开去了阳台。
这是个复式的高层住宅楼,我第一次见到座落在十几层楼高的小庭院,很是兴奋了一阵子。
小庭院虽不大,却充满设计感,有锦鲤池,有小草坪,还有一个大花架子,养了好多漂亮的花草,这个庭院的围栏虽然很高,但却是透明玻璃的,一点都不影响视野,围栏前是一排晾衣架,上面整齐的晾了几十块各色棉布和几套睡衣,床单。
养母见我好奇的望着那些东西出神,就唤我去她坐着的户外沙发上坐下,郑重的跟我说:“小汶,姐姐的身体不好,她从这里。”她伸手按了按我的肚脐。“往下,都是没有知觉的。”
我歪着脑袋用心思考着,“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是的,她感觉不到自己肚脐以下的身体,就算是受伤流血了,她也不会疼。”
“为什么会这样?”我迷惑的望着她,不能理解。
“这里。”她伸手又按向我的后背胸椎的位置。“这有一条粗粗的神经,支配身体的感觉和运动,神经断了的话,这里以下的身体就不会动也没有感觉了。甚至感觉不到大小便。姐姐出车祸伤到了这里,神经断了,她没有感觉不能动,只能坐轮椅代步,也不知道自己大小便了。只能像小婴儿那样包尿布。”说到这里,她指了指晾衣架上边的那些东西。
养母给妹妹取名叫李都都。她对都都很是呵护,有时在我看来是有些过了的。
12岁的女孩子,很多事是可以自己做的,而养母却连穿衣洗澡这样的事也要帮她做。都都是个长期缺乏关爱的孩子,她以为有爱的家庭,父母理所应当会为孩子做这些。她除了学习,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依赖养母,我有点担心,却又不知道具体在担心些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养母有些分不清都都和蓝蓝,也总有一瞬间,觉得养母是把都都当作蓝蓝的替代品来对待。
甚至每天深夜,母亲都要悄悄进都都的房间去看看她才放心。
家里二楼有四个房间,最靠里的那一间本来是养父的书房,自从他去世后,母亲就把那个房间变成了禁地,不允许我们进入,甚至连打扫都是自己来做,绝不假手于芳姨。
正中最大的那间是母亲的主卧,左右两间分别是我和都都的卧室。蓝蓝去世后,母亲把她部分的遗物都放进了书房,护理床和轮椅等物也都请工人来抬走丢弃,表面上看,这个家里毫无蓝蓝存在过的痕迹,但我知道,我们都不可能忘掉她。
而都都是一个没有在正常家庭中生活过的心灵受重创的孤女,我很想了解她的全部,探知她的过去,陪她面对创伤并跨越那个伤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的回避。可是都都之前的东西都被养母放到了书房禁地里,我又不敢贸然的和都都提及,于是她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之前一楼的蓝蓝的房间是客厅隔出来的,被养母找工人砸掉隔断墙后,成了起居室。
后来因为都都喜欢跳舞,养母又给她找名师学习舞蹈,还索性把那个区域镶了满墙落地镜子,装上扶杆,给都都练舞用。
我原本最引以为傲的是我的学业,因着我的天分和超强的自制力。可都都不同,她在学业上几乎用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却成绩很优异,她也不是个好学的性子,可就是总能拿到前五,让我这个学霸哥哥遭受了很多降维打击。
都都也很依赖我,除了学业,事事都喜欢问我,让我帮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总是会把她和蓝蓝姐混为一谈,有时候又觉得她似曾相识。
日子过得很开心,母亲以我们兄妹俩为傲,尤其是在学业上,她总是特别喜欢夸耀。
我18岁如愿考上大学的那年,都都被一家国外很出名的舞蹈学院破格录取了。她虽然只有15岁,却有172,长得手长腿长。都都很开心,憧憬着未来,却又觉得自己年纪太小,不能独立生活。养母表面虽然全力支持她,但心中的担忧与不舍却同我一般。因为我刚结束高考,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她们,所以我主动提出在这段时间陪着锻炼都都的生活能力。
母亲也勉勉强强的答应我们一起努力。
可是就在都都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半个月后,她却生了一场病。起初三天是低烧乏力,腰疼头也疼,躺了几天吃了药也不见好。之后烧退了,身体躯干肋骨等处又起了好多红疹,一颗一颗的小水泡,伴随着疼痛。养母说这是带状疱疹,就和我一起带她去看了医生。
医生觉得都都的情况并不严重,开了口服的抗病毒的药和抑制疱疹性疼痛的药物。
起初几天效果很好,可是一周后的一天,从胸椎第8节左右的位置突然发出好多红疹,几乎横绕了身体一圈。因为吃了抑制疱疹后神经痛的药物,她并不如何疼,只是因为这种病毒侵蚀神经,她走路有些乏力。母亲开始并没有觉得问题严重,直到第二天,都都无法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我们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叫了救护车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带状疱疹病毒感染,胸椎型。这种类型不多见,但愈后很不好。最严重的后果是截瘫。
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之前的蓝蓝姐是怎样的痛苦不堪,我历历在目。可养母却相对比我平静许多。也许是她经历过一次了,也许是因为她是学医的,对病情早就心知肚明。
都都虽然得到很及时的治疗,可是她的病情不但没有缓解,反而一天比一天重。
我是每天白天在医院陪护她,母亲每晚来换我回去。
入院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能在我的掺扶下走路,还在担心好几天没练舞了,怕是会生疏,怕在入学典礼的时候会有失水准。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过去的时候,她却连翻身都不能了,一整天都没有下床,只是躺着,每过两个小时我来帮她翻一次身。
中午吃饭的时候把床头摇成直角才勉强坐住。吃完饭又嚷着累躺下了。躺下没一会儿,她就跟我说想小便,我抱她去卫生间后,她在里面坐了半天却一点都尿不出来。
没办法我只好先抱她回床上,请来医生。医生在她的膀胱区轻扣了几下,她只是嚷着说憋得厉害,却还是没办法排尿。
情见如此,医生让我准备纸尿裤和护理垫,替她包好铺好,再等一段时间,如果8小时都没排尿就要留置导尿管了。
我立刻打电话让司机买了送过来。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截瘫的症状我太了解了,因着蓝蓝姐的原因,我也经常在网上了解相关资料,望着都都一动都不动的双腿,我的双眼有些迷蒙。
“哥哥,我憋的好难受。”都都静静的躺着,任由我帮她包着成人纸尿裤。
虽然我妹妹很好看,身材又正,可是我毕竟是哥哥,并没有什么私心杂念,但是我在帮她脱裤子的时候,还是有一阵心跳脸红,我知道,这种冲动来源于我的慕残本性,给截瘫的女孩子换纸尿裤一直是我渴望的事,这让我异常的冲动和满足。
“乖,医生说8小时不排尿才能用导尿管。”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第一次给别人包纸尿裤,之前虽然在网上看过护理教程,但这是第一次实践。
我先把纸尿裤展开,轻轻抬起都都的屁股,把纸尿裤拖到屁股下面摆正,再把纸尿裤包裹好,粘好搭扣,又理了理两个大腿外侧的裤沿,确定不紧也不会磨皮肤,我才又帮她把裤子穿好。
“哥,好了吗?”平躺望着天花板的都都一脸的委屈和痛苦。
“好了,穿裤子呢。”我给她穿裤子的同时,又不死心的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她还是毫无知觉。
从昨天起,她胸8以下的位置就感觉减退,到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痛觉。我的一颗心渐渐下沉。我是慕残,但我真的希望每个残疾女孩子都能恢复正常摆脱痛苦,在病疼伤残面前,我能做的却仅仅是帮她们减轻些痛苦,听听她们的心声。
“哥哥,我会好吗?”都都见我盖好被子坐下看着她,她带着哭腔伸手来拉住了我的手。“哥,我好怕,呜呜呜…”
“乖,别怕,我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我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伸过去轻抚着她的额头。“医生说,有些人就算是瘫痪,也是能渐渐恢复的,所以我们暂时不要担心,妈妈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都都怕黑,怕一个人,怕被冷待。只有经历过她幼年的那些痛楚,才能真正体会她现在的无助和依赖。
我把手轻轻滑到她的耳畔,慢慢的替她揉起耳朵。我和妈妈都知道,想哄她睡觉,只要揉一会儿她的耳朵就好。
果然没有十分钟,她就睡着了。我轻轻伸手摸了摸纸尿裤,还是干的。过不了多久我也趴在她手边睡着了。
睡了一个小时,我的闹钟就响了,慢慢坐起来,见都都还睡着。
伸手摸了下纸尿裤,比先前胀大了不少,应该是排过尿了。我扒开裤子看了看纸尿裤上的尿湿显示的蓝线,还没到一半,给她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
“唔,哥。”都都还是被我弄醒了,微微蹙了下眉,半睁着眼睛嘟囔着。
“还觉得憋尿吗?”我端过杯子,把吸管送到她嘴边,喂了几口水。“慢慢喝。”
我知道母亲在家里也是经常这样唤都都起床的,在她似醒非醒的时候就用吸管喂她喝些温水醒胃。
“好像…不憋了。”知觉逐渐丧失的都都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禁了。我又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只好不提这回事。
“不憋就好,想尿的时候哥再抱你上卫生间。”我理了理她枕边凌乱的头发,心里想着,索性感觉不到也好,省得感觉到尿意还憋不住,心里更难过。
护士也过来问她有没有排尿,我只是含糊的说暂时不需要导尿。
都都整个下午都没精打采昏昏沉沉的,医生说这是重度带状疱疹的全身性反应。 本帖最后由 nami 于 2025-3-4 08:58 编辑
更多小说内容请移步 本帖最后由 nami 于 2025-3-4 08:59 编辑
3我第一次了解截瘫,觉得很震撼,如果自己是这样子,我想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也没有勇气想什么以后。接着我又想到了杜蓝蓝的处境,很是感到心疼怜惜,过了一会儿,我坚定的抬起头跟养母说:“云姨,我以后要好好帮助蓝蓝姐姐,长大了也要保护她照顾她。”
听到十岁的我这番发自真心的话,李妙云感动不已,她眼角有些湿润,低头眨了眨眼睛,把我搂到怀里。“好孩子,你有心就够了。你也是我的儿子,不要认为自己是领养来的,就想着怎么回报我们,既然你是我的儿子,是蓝蓝的弟弟了,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以后三个人相依相偎,互相照顾。”
她带我回到我的房间,陪我收拾着我从孤儿院带来的家当。只有一个书包,里面放着上学用的教科书,文具盒,还有一个饼干盒子,里面装着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一枚胸针和她的几张照片。里面还有一个粉蓝色的蝴蝶结发卡,是我在b市刚进孤儿院时一个叫艾艾的小女孩送给我的。
那时候我刚遭巨变,亲眼目睹了父亲残杀母亲和奶奶,在他准备举刀杀我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酒瓶滑倒,我才趁机逃脱。之后我就被警察叔叔送到了b市这家孤儿院,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正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小女孩主动接近我,跟我聊天,我才慢慢的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走出阴霾。我主动提出要给她当哥哥保护她,她就成了我的结拜妹妹。后来这家孤儿院拆迁,我被转送到c市的孤儿院,而她被送到b市星火孤儿院,分别前,我们约定了将来一定要重聚,再续兄妹之缘,虽是幼时玩话,可我们还是一本正经的互换了信物,我把我最宝贝的小木剑-那是奶奶买给我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送给了她,她就把一对蝴蝶结发卡留给了我一个。
这天晚上,养母亲自下厨,做了好几个菜,杜蓝蓝也很高兴,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开心的团圆饭。
李妙云曾在席间忆起失去的儿子,杜蓝蓝也有些伤感。怕我多心,李妙云很快就整理好情绪,微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失去的儿子又回来了,蓝蓝,我们不要再悲伤了,今天我们不是迎接新成员的到来,而是欢迎久别的亲人回家!”
蓝蓝也附和着说:“对,我弟弟回家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真的很感动,终于又有家人了,终于不用活在无助恐惧中了。心中暗暗下决心,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我要早点扛起这个家,照顾好养母和姐姐。
这晚我睡得很香,梦里还见到了艾艾,惊醒后的我闷闷的,望着暗夜中的天花板,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她。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传来一阵闹铃声,接着是养母起床开门声,随后传来一阵轻柔的下楼声。后来我才知道,养母每晚都要起来两次,帮姐姐翻身换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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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渐渐的融入了这个新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与家人们磨合得很好。我被养母安排到新的学校上学,这是家贵族学校,也可以寄宿,但养母和姐姐却舍不得我又过上孤儿院那样的集体生活,坚持要司机接送我上下学。姐姐每周要去自家的康复医院做五次康复治疗,这司机本来是为她雇的,我上下学的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时间如果和她一致,我们就会一同坐车。养母陪同的时候,姐姐总是一言不发的把我揽在她怀里,抚摸着我的小脑袋瓜,而养母不在的时候,她就会嘘寒问暖,生怕我受了委屈或者缺了什么。姐姐不像养母那样总查问我的功课,她总问我在学校里交了什么朋友,有没有别的同学欺负我,有什么心事。养母对姐姐的康复训练很上心,也很严苛,她也经常会陪姐姐一同去康复。姐姐经常回到家后累得一言不发,连上床的力气都没有。这个时候我就会帮她揉揉腿放松一下。这个家里唯一不和谐的声音,就是养母会经常因为姐姐康复不理想而责备姐姐不够努力。而通常这个时候的姐姐便会一声不吭,背着我们哭一场。养母虽然很温和,涉及到学习方面,她对我也很严苛。她一早就给我定好了人生目标,做一个康复科医生,继承去世的养父的衣砵,成为仁致康复医院的董事长,并把她失去的另五成股份也拿回来。我虽然活在这样的压力下,但却觉得人生很有意义。我很想学习康复医学,不仅是为了杜蓝蓝,也为所有的因伤病致残的人们。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有慕残倾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的慕残是天生还是后天受到了影响。这个时候的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对我非常疼爱的姐姐,需要被人怜惜照顾,我也真心的愿意了解她的内心想法,照顾到她敏感脆弱的灵魂,更奢望她能康复,通过治疗和努力渐渐摆脱残疾带来的不便。因为我的努力,学业上很少让养母操心,反倒是姐姐的康复程度停滞不前,总是被养母责骂。养母对姐姐的照顾是那样的精心,不辞劳苦。每天夜里都亲自给她翻身换尿布洗澡按摩,从不假手于人。每天也都亲自给她料理饮食,定时定量的给她喝水。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姐姐还是不能像康复师期望的那样,管理好自己的二便。既没有形成新的排尿反射,也无法定时排尿,因为皮肤比较娇气,她又受不了长时间包着纸尿裤,除了出门的时候,只能一直包着尿布。因为她的肠胃很弱,也经常会吃了不合适的东西而腹泻,经常不知不觉就拉在身上。姐姐的自理能力又很差,训练了那么久,还是没办法每次上下床挪动自己都成功。像洗澡换尿布这样的事情,自己也很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