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给点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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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每天下班都来接她,看着她一点点变好,心里既高兴又复杂。高兴的是她越来越独立了,复杂的是……他好像有点舍不得她好起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很混蛋。
"想什么呢?"柠檬用拐杖戳了戳他。
"没什么,"克苏回过神,"在想晚上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
"好,回家给你做。"
他推着轮椅往停车场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柠檬忽然说:"哥哥,等我能走路了,我想跟你一起去海边。"
"好啊。"
"我想穿着裙子,光着脚踩在沙滩上。"
"好。"
"我想让你牵着我的手。"
克苏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好,"他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去。"
柠檬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其实……就算走不了也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去哪儿都行。"
克苏抱紧她,没有说话。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柠檬的康复进展越来越顺利。她已经可以穿着假肢短距离走路了,虽然走得还不太稳,有时候会晃,但至少不用一直坐轮椅了。
克苏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各种款式的裙子,长短不一。柠檬问他为什么买这么多,他说:"因为好看啊。我的柠檬穿裙子最好看了。"
柠檬脸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有天周末,克苏没去上班,在家陪她。下午阳光正好,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柠檬靠在他旁边,头枕着他的腿,残肢搭在沙发扶手上。
"哥哥,"她忽然说,"你给我拍张照吧。"
"拍照干嘛?"
"就……想拍一张。"她坐起来,把裙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整条残肢,"拍这个。"
克苏的呼吸顿了一下。
"好不好嘛?"柠檬晃了晃他的胳膊,"你电脑里那些照片都是别人的,你就不想有一张我的?"
克苏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出手机,对着她的残肢拍了一张。
"好看吗?"柠檬凑过去看。
照片里,阳光落在她的残肢上,皮肤白皙,断面圆润,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好看。"克苏的声音有些沙哑。
柠檬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那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看我的,不许看别人的了。"
克苏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