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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assenger

[正在更新] 白天是女大学生晚上是福利姬。更新了,我觉得是你们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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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3 00:15: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求大佬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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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3 17:47: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求求了,来一个没有残肢的独腿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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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3 22:18: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8102432581 发表于 2026-7-6 17:46
可以可以,才发现是你,什么时候把阿雨的坑填了

阿雨是哪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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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4 21:49: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胖老板拍手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目光在晓琳、文文和安安身上来回扫视。"来来来,咱们玩个有意思的。你们三个都有小腿残肢是吧?"

晓琳的右大腿和左小腿截肢,文文是双小腿截肢,安安是右小腿截肢和左脚半足截肢。三个人被拉到沙发前排排坐好,裙摆被掀起来,露出形态各异的残肢。

"先把兄弟们的眼睛蒙上,"胖老板拿起桌上的餐巾,"你们三个把残肢伸过来,让老板们摸摸猜猜是谁的。猜错了罚酒三杯。"

戴眼镜的老板第一个被蒙上眼睛,他的手在空中摸索着,先碰到了晓琳的右大腿残肢。那截断腿从大腿中段结束,末端圆润饱满,疤痕平整。他的手指沿着断端往下滑,摸到光滑的皮肤。

"这个……大腿截肢,摸着挺长的……"他犹豫着,"是晓琳?"

"不对,"旁边有人起哄,"再摸摸别的。"

他的手继续摸索,碰到文文的双小腿残肢。膝盖以下十几公分的断肢并列着,末端裹着硅胶套,形状比大腿残肢更细更均匀。"这个是……小腿截肢?两只都是?那应该是文文。"

"继续继续,"胖老板催促道,"还有安安的。"

戴眼镜的老板的手指顺着文文的残肢往下探,碰到安安那只残缺的左脚。只有脚掌后半截的截面,没有脚趾,摸起来像一块圆钝的肉垫。他的眉头皱起来,反复触摸那处残缺。

"这怎么是个扁的……不像腿……"他疑惑地摸索着,"足底?"

安安急得阿巴阿巴叫起来,用那只残脚蹭了蹭他的手腕。胖老板哈哈大笑:"这是安安的小脚,脚趾都没了,就剩半个脚掌。"

第二轮游戏开始了,这次轮到女孩们被蒙住眼睛。晓琳、文文、安安三个人并排坐着,黑布条缠住眼睛。胖老板宣布规则:"现在老板们轮流舔你们的残肢,你们要猜是谁舔的,还要说谁舔得舒服。"

第一个老板凑到晓琳面前,舌尖沿着她右大腿残肢的末端舔舐,嘴唇包裹住圆钝的疤痕,舌头在皮肤上打转。晓琳的脸立刻红了,大腿根部微微发颤。

"是……是周老板,"晓琳声音颤抖,"他舔得好痒……好舒服……"

"哟,这才第一个就这么有感觉?"胖老板笑着,"换下一个。"

第二个老板来到文文面前,她的双小腿残肢被抬起来,那人张嘴含住一截残肢,舌头沿着断端的边缘来回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硅胶套包裹的末端。文文咬着嘴唇,身体微微扭动。

"唔……是那个……戴眼镜的老板……"文文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咬得有点疼,但是……但是挺刺激的……"

最后轮到安安,胖老板亲自上阵。他捧起安安那只残缺的左脚,舌头舔过截面上光滑的疤痕,从脚后跟一路舔到断端。安安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叫声,双手在空中乱抓。

"安安觉得怎么样?"有人笑着问,"谁舔得最舒服?"

安安全身发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残脚颤抖着,残肢末端在胖老板嘴里轻微抽动。

胖老板兴致正浓,大手一挥把诗诗、小敏和小荷也叫了过来。"换个玩法,这次蒙住你们的眼睛,老板们轮流摸你们身上随便什么地方,你们要猜是谁摸的,还要说谁摸得最舒服。"

诗诗坐在沙发上,肩膀处空荡荡的,没有手臂可以遮挡。黑布条缠住她的眼睛,她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来吧。"

第一个老板凑近,手指沿着诗诗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揉捏。诗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缩收紧。

"是……周老板吧?"诗诗的嗓音有些不稳,"他喜欢从上往下摸,先摸锁骨……他的手有点糙,摸得人痒痒的……"

"猜对了,"胖老板笑嘻嘻地凑过去,"那你觉得舒服吗?"

诗诗咬着嘴唇,脚趾不安地动了动:"还行……就是他摸得太快了,还没感觉就摸完了……老板,您能不能慢一点,好好摸?"

轮到小敏,她左侧的身体还完整,但右侧从胯骨到肩膀都是空荡荡的。蒙上眼睛后,她把仅存的左腿搭在茶几上,左臂支撑着身体。

戴眼镜的老板走过来,手指抚摸着她右腿髋离断的残端,他的手指沿着残端画圈,又往里探了探。

小敏浑身一颤,左腿猛地夹紧:"这……这是……"

"是谁?"有人追问。

"是那个戴眼镜的老板,"小敏喘着气,"他老爱摸我曾经右腿的地方,说那里最特别……他摸得挺舒服的,就是有点深……"

"深是什么意思?"胖老板起哄。

小敏的脸涨得通红:"他手指蹭到那里了……那里很敏感……"

最后轮到小荷,她双手小臂残肢放在膝盖上,她没有用黑布条蒙眼睛,而是把右眼的眼罩盖在了左眼上,右眼空洞的眼眶暴露在空气中。

瘦高老板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臂残肢,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她空荡荡的右眼眶里搅动。小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往后仰,残肢在老板手里挣扎。

"是谁?"胖老板问。

小荷带着哭腔开口:"是……是那个瘦高的老板……他老喜欢玩我的眼睛……他说里面很紧很暖和……"

"舒服吗?"

小荷眼眶周围的肌肉在颤抖:"不舒服……那里好疼……但是老板喜欢,我就让他玩……"

胖老板眼珠一转,想出了新花样。让诗诗用脚、小荷用小臂残肢、小敏用右臂那一小截残肢,三个人比赛把桌子上的乒乓球夹到杯子里,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诗诗第一个站出来,她坐在沙发上,用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熟练地夹起一颗乒乓球,稳稳地往杯子里送。啪嗒一声,球落进底。"哼,这有什么难的。"

小荷跪在茶几前,两只小臂残肢并拢,试图夹住滑溜溜的乒乓球。球一次次从残肢末端滑落,她急得满头大汗。"我……我再试一次……"她用左臂残肢抵住球的一侧,右臂残肢慢慢凑过去,好不容易才把球夹起来,颤巍巍地挪向杯子。啪,球掉在地上。

"哎呀,不行啊小荷,"胖老板摇头,"你这残肢连个球都夹不住,罚你脱一件。"

小荷的眼泪流下来,用残肢夹住衣摆,笨拙地往上拽。动作很慢,折腾半天才把上衣脱掉,露出白色的内衣。

小敏的右臂残肢也不长,右腿髋离断,右臂凑到乒乓球那里,只有左腿支撑,身体一晃乒乓球就从残肢下溜走了,也脱了一件衣服。

第二轮开始,胖老板加大难度。"这次换成冰块,从胸口运到杯子里,不能用手。"

诗诗用脚趾夹起一块冰,冰水顺着脚背往下滴。她把脚举到胸口,用脚趾把冰块塞进领口,然后抖动身体让冰块从衣服里滑出来掉进杯子。"冷死了…"

小荷用小臂残肢夹住冰块,冰水浸湿了残肢末端的疤痕皮肤,刺痛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试着把残肢凑近胸口,但手臂太短够不到,冰块滑落,湿漉漉地掉在腿上。

"又输了,小荷你今天状态不行啊,"胖老板笑着,"内衣也脱了吧。"

小荷拼命摇头,用残肢护住胸口。但几个老板一起起哄,她只能用残肢艰难地解开内衣扣子,让衣服滑落,露出并不丰满的胸部。

最后轮到静静,胖老板让人把她从躺椅上抱到茶几上躺着。"你高位截瘫动不了,那咱们玩点别的。把你的腿摆成各种姿势,你能猜出摆的是什么姿势吗?猜对了有奖,猜错了脱衣服。"

静静无奈地任由几个老板搬弄她毫无知觉的双腿,把两条瘫痪的腿摆成各种形状。有时是大字形敞开,有时是M字形弯曲,有时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胖老板拍手想出新点子:"来玩'盲人摸象'!不过这次反过来——女孩们蒙上眼睛,老板们轮流站在你们面前,你们用脚或者残肢摸老板身上的某个部位,猜是谁。猜对了老板喝,猜错了你喝。"

诗诗第一个被蒙上眼睛,她那双灵活的脚在空中等待。第一个老板走过来,诗诗的脚趾摸索着,先碰到西装布料,然后顺着往上,摸到皮带扣。

"肚子有点圆……皮带是金属的……"诗诗的脚趾在皮带扣上蹭了蹭,"是周老板吧?"

"不对!"胖老板大笑,"再摸摸别的地方。"

诗诗的脚继续往上探,摸到衬衫下摆,然后是温热的肚皮。她的脚趾在那层软肉上按压,感觉到对方吸气收腹。"哦……这肚子是松的,软乎乎的……应该是……那个戴眼镜的老板?"

"猜对了!"旁边人起哄,"罚戴眼镜的老板喝三杯!"

轮到小敏,她被要求用右臂残肢摸,蒙上眼睛后摸索着伸向面前。第一个老板走近,小敏的残肢蹭到一条领带,顺着往下滑,蹭到衬衫纽扣,再往下是皮带扣。

"衬衫材质……"小敏皱着眉回忆,"残肢蹭着有点粗糙,应该是那个瘦高的老板。"

"不对不对!"瘦高老板笑着摇头,"再摸摸。"

小敏的残肢继续往下,碰到裤链的位置,然后是大腿外侧的布料。她的残肢在布料上停留,试图通过腿型判断。"腿挺长的……站姿有点歪……是不是那个秃顶的老板?"

"还是不对!"众人哄笑,"小敏罚酒罚酒!"

最后一个轮到静静,她躺在躺椅上无法移动,但双手还能活动。蒙上眼睛后,几个老板轮流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摸。

"这只手……有戴戒指……"静静的指尖在对方手上抚摸,"戒指是金色的,宽边……应该是周老板吧?"

"对了!"胖老板拍手,"静静虽然腿没知觉,但手感还挺准。"

接下来胖老板宣布新规则:"下一轮,让女孩们用残肢或脚来'写'字,老板们猜写的是什么。写不出来的或者猜不出来的都要罚。"

诗诗用脚趾夹着马克笔,在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老板好帅"四个字。字迹潦草但能辨认,胖老板看了哈哈大笑:"这脚写字比某些人的手还强!"

小荷用小臂残肢夹着笔,吃力地在纸上划动。笔尖歪歪扭扭地留下痕迹,写了半天也只写出几个模糊的笔画。"这……这是'好'字……"她带着哭腔解释,但没人能认出来。

"不行啊小荷,这写的是什么鬼画符,罚你喝三杯!"

胖老板把所有女孩召集到一起,重新宣布游戏规则:"这次咱们玩'接龙传杯',但要根据每个人实际的残疾情况来配合。"

诗诗第一个出场,她坐在沙发边,用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稳稳夹起一个满得快溢出来的酒杯。她的脚背绷直,脚趾稳稳扣住杯壁,慢慢向小荷的方向移动。小荷跪在地上,两只小臂残肢并拢,用内侧皮肤做成一个浅浅的凹槽等着接应。

"稳住——"胖老板在旁边起哄。

诗诗的脚趾微微松开,酒杯滑落,小荷急忙用残肢去接。啪嗒一声,杯子落在她的前臂上,但因为皮肤太滑,酒杯顺着残肢末端滑了出去。

"啊——"小荷惊叫,残肢慌乱地去捞,但已经来不及。酒杯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小荷又搞砸了!"胖老板大笑,"罚你喝三杯!"

小荷红着眼眶,用小臂残肢夹起酒杯,艰难地凑到嘴边。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第二轮开始,这次文文做好准备。文文坐在地上,抬起两条小腿残肢,她用双手撑在身后,两条小腿残肢悄悄并拢做成一个接应的姿势。

诗诗的脚再次夹着酒杯递过来,小荷这次稳稳用残肢接住,然后迅速转向文文。文文用残肢稳稳夹住杯身。

"接住了!"文文松了口气,然后转向我的方向。我半躺轮椅上等着,两条大腿残肢探出轮椅,夹住文文用小腿残肢递过来的杯子。

"成功!"胖老板拍手,"再来一轮,这次加难度——传的过程中每人要说一句骚话!"

诗诗第一个夹起酒杯,声音娇媚:"老板,我这脚比很多女人的手还灵活,您要不要试试它还能夹什么?"

小荷接过杯子,残肢微微发抖:"我这两截残肢什么用都没有,只能给老板玩……"

文文接过杯子,仰起脸:"我这两条小腿没了,跪着正好够矮,老板站着就能让我伺候……"

我用大腿残肢夹住杯子,声音软糯:"老板,我这两个残肢软软的,您要是喜欢,下次我夹点别的……"

酒过三巡之后,一个老板带走了我,安安和诗诗。另外一个老板带走了静静和文文。小荷也被一个老板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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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5 00:49: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了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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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6 14:54:58 | 显示全部楼层
已读插眼,继续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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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8 01:50: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要看截瘫的静静,谢谢老板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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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8 18:04: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独臂女高的时候就关注楼主了,不止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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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8 22:23: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Passenger 于 2026-7-18 22:29 编辑

酒过三巡之后,一个老板带走了我,安安和诗诗。另外一个老板带走了静静和文文。小荷也被一个老板带走了。

老板坐在床头,伸手把安安拉进怀里。安安顺从地靠在他胸口,那只残缺的左脚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只剩下半个脚掌的脚断面的皮肤软绵绵地贴着床面。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声音,嘴唇微微嘟起。

"小哑巴最乖了,从来不会顶嘴。"胖老板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安安用残缺的左脚脚掌蹭着胖老板的小腿,脚掌末端的疤痕皮肤在汗毛上滑动。她虽然听不见,但似乎能从老板的表情里读懂什么,身体主动往他怀里钻,双手环住他的腰。

诗诗坐在床的另一侧,用脚趾夹住胖老板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配合着把纽扣从扣眼里拽出来,动作慢条斯理。

"老板,您躺着别动,让我来伺候您。"诗诗的声音又软又媚,脚趾顺着敞开的衣襟往里探,触到胖老板温热的肚皮。她的脚背绷直,脚趾在他的腹部轻柔按压,指甲刮过那层软肉。

胖老板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按住诗诗的脚踝,另一只手在安安的背上游走。"你俩一个没手一个凑不出完整的脚,配合起来倒是挺好。

安安听不见,但从胖老板的手势里猜到了意思。她红着脸,露出右腿从小腿中部截断的残肢。末端的疤痕平整光滑,圆圆的像一个小馒头。她用那只残肢轻轻蹭着胖老板的大腿,眼睛里满是讨好。

诗诗见状也用脚趾夹住自己的衣领,把裙子往下扒。她的肩膀没有手臂,只有两团软肉隆起的断端。"老板,你看我两个胳膊一点都不剩了,您摸我胸我完全反抗不了呢。"

胖老板的一只手按在诗诗的肩膀断端上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安安的右腿残肢往大腿根部摸。安安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阿巴阿巴的声音断断续续。

"今晚你们就好好伺候老板我,谁表现好有奖励。"

胖老板见我终于爬上了床,丢开他们两个把我按在身下,在我肚子底下垫了几个枕头以后直接查了进来,他的腰身用力往前顶。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抠出褶皱。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床板的吱呀声。

"诗诗,你用胸伺候伺候安安那条残腿。"胖老板一边抽cha我一边吩咐。

诗诗挪到安安身边,用脚趾夹住安安右腿残肢,用脚把安安的残腿抬起来,凑到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胸夹住那截残肢。

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尖锐的声音。她的嘴巴张大,眼睛里满是迷茫和刺激。诗诗的熊柔软温热,包裹着她敏感的残肢末端,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你看她爽的,都叫成什么样了。"胖老板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用力。

诗诗的脚趾不安分地顺着安安的另一条小腿蹭,触到她左脚那只残缺的半个脚掌。诗诗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安安残脚上的皮肤,轻轻揉捏。安安的身体剧烈颤抖,阿巴阿巴的声音越来越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安安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残缺的右腿在诗诗的胸上蹭来蹭去,左脚也凑过去,用脚掌末端的疤痕皮肤摩擦着ru晕。她的右腿残肢被诗诗的胸脯包裹着,残肢末端被刺激得发麻发痒。

"老板……好爽……阿巴……阿巴……"安安虽然说不清楚,但嘴唇一直在动,试图发出声音。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没人知道。

胖老板看着她们,一把推开我,翻身把诗诗压在身下。诗诗没有手臂,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翅膀的蝴蝶,软软地摊在床上。胖老板的嘴沿着她的脖颈往下舔,舌尖滑过锁骨,停在肩膀断端的位置。那里只有两团软肉微微隆起。

"你这没胳膊的肩膀头子真好玩,摸着跟小姑娘的胸似的。"胖老板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捏诗诗的肩膀断端,舌尖在另一边残端的疤痕上打转。诗诗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夹在一起。

"老板……您轻点……那儿敏感……"诗诗的声音带着喘息,脚背绷直,脚趾无意识地蹭着胖老板的大腿内侧。

另一边,安安跪在我脸侧,把右腿的小腿残肢凑到我嘴边。那截断端圆圆的,末端有平整的疤痕皮肤,摸上去软软的有点温热。我张开嘴,让她把残肢塞进来,舌头包裹住那团肉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安安的左脚残掌踩在我胸口,只有半个脚掌的皮肤在我乳肉上碾压,脚掌末端的疤痕摩擦着乳投。她阿巴阿巴地叫着,声音又尖又乱,。她的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后摇晃,残肢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唔……唔……"我的嘴里塞满了她的残肢,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安安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她的残肢末端似乎很敏感,被我含住的时候又麻又痒。她的左脚残掌在我胸口越踩越用力,仅剩的一截肉垫在乳肉上蹭来蹭去。

胖老板一边舔着诗诗的肩膀断端,一边把她的大腿掰开,腰身往前一顶。诗诗的脚趾猛地蜷缩,脚趾紧紧扣住床单,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啊……老板……好深……"诗诗仰起头,肩膀断端在胖老板的舔弄下泛红,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夹住胖老板的腰侧,脚趾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

胖老板玩累了诗诗,又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拿出绳子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一块黑布蒙住我的眼睛。黑暗瞬间笼罩下来,我只能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安,诗诗,你们俩一起玩她。"胖老板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诗诗的肩膀断端上,另一只手捏着安安的脚踝,"她想跑也跑不了,手被绑住,还没有腿,只能任你们摆布。"

我躺在那里,双腿从大腿截断,只剩下两截圆润的残肢。失去双手的支撑,我的上半身只能软软地贴在床单上,脸侧向一边,呼吸有些急促。

"唔……你们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发颤,眼前一片漆黑让恐惧和期待同时放大。

安安跪在我身侧,用那只残缺的左脚蹭着我的侧腰。半截脚掌的疤痕皮肤在皮肤上滑动,带来粗糙的触感。她阿巴阿巴地发出声音,似乎在和诗诗交流,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诗诗的脚趾灵活地在我的残肢上游走,大脚趾按压着断端的敏感位置。

"啊——"我发出shen吟,残肢末端的神经被刺激得又麻又痒。

"老板说了,让我们好好玩你。"诗诗的声音又软又媚,她的脚趾顺着我的残肢往大腿根部蹭,夹住我腿根的软肉揉捏。

安安用那只残脚踩在我的ru房上,脚掌末端的疤痕摩擦着ru晕。她虽然只有半截脚掌,但足够在我胸上碾压。她阿巴阿巴地叫着,似乎很兴奋。

我扭动着身体,双手被绑住无法挣扎,双腿截断无法逃跑,只能任由她们摆布。黑暗中,每一个触感都被放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颤抖。

"好奇怪的感觉……"我喘息着,"安安的脚好粗糙……诗诗的脚趾好灵活……"

胖老板在旁边看着,发出满意的笑声:"你看她那两截残肢,动来动去的,爽死了吧。"

诗诗的脸凑下来,柔软的嘴唇贴住我的嘴。她的舌头滑进我口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我下意识地回应她,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黑暗中被蒙住双眼,我只能通过触觉感受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ru房压在我胸口,腰肢在我身上轻轻扭动。

就在我们舌吻的时候,我感觉到老板的身体从诗诗背后靠过来。他的鸡霸抵住诗诗的臀缝,但没有插入,而是又滑到她的双腿之间。诗诗背对着老板,趴在我身上,她上半身压在我身上,弯曲膝盖双脚灵巧地抬起来,脚掌在背后夹住那根鸡霸,她的脚趾分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投,脚弓夹住茎身,开始套动。

“唔……”诗诗在我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但她没有停下舌吻,反而亲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唾液在我们唇间交换。同时她的双脚在身后熟练地套弄着老板的鸡霸,脚趾摩擦龟投,脚掌包裹茎身,动作流畅自然。

老板站在床边,腰身随着诗诗双脚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的手搭在诗诗的臀瓣上,时不时捏一把。“你这双脚真是宝,比很多人的手都灵活。”

诗诗的脚趾夹得更紧了一些,套动的速度加快。她的嘴巴还贴着我的嘴,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律动——每一次脚部用力,她的腰都会微微弓起,带动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变化。

安安在一旁兴奋得不行。她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到眼前的画面,这让她更加激动。她张开嘴发出含糊的“阿巴阿巴”声,声音又尖又乱,毫无规律。她用那只残脚踩在我的大腿残肢上,脚掌末端的疤痕皮肤摩擦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催促我回应她的兴奋。

“阿巴——阿巴巴——”安安的叫声越来越大,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残肢上。她用手拍打着床面,发出砰砰的声响,身体前后摇晃。

诗诗终于松开我的嘴,拉出一条银丝。她喘着气,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你舌头好软……我好喜欢亲你……”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夹紧老板的鬼头,加快套弄的速度。

老板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抓住诗诗的臀瓣。“你这双脚……太会夹了……”

安安又叫了几声,然后用残脚踩了踩我的残肢,似乎在表达不满,责怪我们没有关注她。

诗诗背对着老板双脚继续夹住那根肉bang套弄。老板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断端,看着那双脚熟练地伺候自己。

"嗯……你这对脚天生就是用来干这个的。"老板的手指揉捏着诗诗肩膀断端的软肉,引来她轻微的颤抖。

与此同时,老板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床边。他解开绑住我双手的绳子,我的手臂终于恢复自由,但因为长时间被绑,有些发麻僵硬。他把安安那只残缺的左脚塞进我手里,半截脚掌的断端圆润光滑,末端是遍布疤痕的皮肤。

我把安安的残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脚掌断面。疤痕皮肤摸起来有点硬,但舔起来很滑,唾液在断端晕开,起到润滑的作用。安安阿巴阿巴地叫着,身体扭来扭去,显然很舒服。

"唔……好怪的感觉……"我含糊地咕哝着,舌头绕着断端打转。

润滑好之后,我摸索着找到老板的肉bang,一只手扶着茎身,另一只手抓着安安的残脚,把断端往龟投上蹭。疤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投,安安的残脚在我手里颤抖,她阿巴阿巴地叫得更响了。

老板被这个新奇的刺激弄得吸气。"唔……这断脚蹭着真特别……"

我用双大腿残肢夹住安安右腿的小腿残肢,断端紧紧包裹着她的残肢。安安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开始配合地抽动,她的残肢在我的残腿之间蹭来蹭去。断端摩擦着断端,疤痕皮肤相互碾压,带来奇异的快感。

"啊……好怪……但好爽……"我喘息着,手里安安的残脚继续蹭着老板的龟投,大腿残肢夹紧安安的小腿残肢。

安安兴奋得浑身发抖,叫声越来越尖,老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腰身往前一挺,鬼头抵住安安那半截脚掌的断面,浓稠的精夜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安安的残脚断端上,顺着疤痕皮肤的纹路往下淌;第二股溅在诗诗的脚背上,白色的液体沿着脚弓滑落;剩下的几滴落在诗诗的脚趾缝里,粘稠地挂在趾间。

安安感受到脚掌上温热的液体,阿巴阿巴地叫着,声音又尖又兴奋。她把残脚举起来,断端上挂满了白色的精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低下头,凑到安安的残脚边,伸出舌头舔舐断端上的精夜。精夜的味道腥咸,混合着安安脚掌皮肤的气味。我的舌头绕着断端打转,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安安的脚在我手里微微颤抖,她的叫声变得软绵绵的。

刚舔完安安的脚,诗诗也把脚伸到我面前。她的脚趾张开,脚背上挂着老板的精夜,趾缝里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别光顾着舔她的,我的也要。”诗诗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脚趾在我嘴唇上蹭了蹭。

我只好张嘴含住诗诗的大脚趾,舌头在她趾间滑动,把精夜一点一点舔干净。诗诗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我嘴里轻轻搅动。

老板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你看看你,一个没腿的残废,跪在那里舔别人的脚,真够贱的。”他的语气带着嘲弄,“诗诗你说是不是?”

诗诗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笑着说:“是啊,连腿都没有,只能跪着给人舔脚。她这样子还挺好看的,像条听话的狗。”

我的脸有些发烫,但没有反驳,继续低头舔着诗诗脚上的精夜。

诗诗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捏了捏我的肩头。“老板说得对,她这样挺好的,反正腿也没了,就乖乖当个脚垫子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安安那半截残脚,指尖摩挲着断端上残留的精夜痕迹。

胖老板穿好衣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诗诗的肩膀残端,又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大步走出了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我咬着嘴唇,用残肢撑着床面挪动身体,朝诗诗凑过去。趁她不备,我张开嘴在她肩膀残端上咬了一口,用牙齿用力碾压着残端的软肉。

"啊——你干嘛!"诗诗叫了一声,用肩膀顶了我一下。

我差点摔倒,赶紧用双手撑住床面,回头瞪她:"谁让你刚才欺负我,说我像狗一样!"

诗诗用脚揉了揉肩膀残端,笑着翻了个身,用那只脚踩住我的后背,脚趾捏了捏我的肩胛骨:"你还敢咬我?信不信我把你牙也拔了?"

安安在一旁阿巴阿巴叫着,似乎看懂了情况。她虽然不会说话,但身体最完整,她兴奋地爬过来,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床上。

"唔——安安你干嘛——"我挣扎着,但双腿截肢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诗诗见状也凑过来,用双脚夹住我的双大腿残肢,脚趾揉捏着断端的敏感位置。安安则趴在我身上,用双手揉搓我的胸,大拇指按压着乳投。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我扭动着身体,但被她们俩死死按住。

诗诗加快脚上的动作,脚趾在我的残肢断端上快速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安安低下头,用嘴含住我的乳投,舌头绕着ru晕打转。

"嗯——嗯嗯——"我的呻yin声越来越响,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喷洒在床单上。

诗诗咯咯笑着,把脚从我残肢上移开,踩在我的脸上,脚趾夹住我的鼻子。"看看你,被玩得喷水了,真是色色的小狗。"

我喘着气,脸上还有我自己的液体。

"乖狗狗,刚才老板不是说了吗,你就像条狗一样。"诗诗把脚伸到我嘴边,"来,舔干净,刚才没舔完呢。"

我被迫张开嘴,含住诗诗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滑动。安安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阿巴阿巴地叫着,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

我趴在床上,残肢蹭着床单,回头看了看诗诗,又看了看安安。诗诗的双脚正搭在我背上,脚趾轻轻夹着我的皮肤。安安跪坐在一旁,左边半截脚掌的断端压在床垫上,右腿小腿残肢的末端也搁在床沿,断端圆润平整。

“别停……你们继续玩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请求的语气。

诗诗用脚趾捏了捏我的后颈,笑道:“怎么,刚才还没被玩够?还想再来?”

安安阿巴阿巴地叫了两声,用手撑着床面挪过来。她先把左边那半截脚掌抬起来,断端在我的臀瓣上蹭了蹭,然后又把右腿小腿残肢的末端贴过来,用断端在我的大腿残肢上摩擦。疤痕皮肤粗糙的触感让我打了个颤。

“嗯……安安的断腿蹭起来好舒服……”我扭了扭腰,主动把残肢往她那边送。

诗诗翻了个身,躺到我面前,把双脚伸到我嘴边。“那你先伺候伺候我的脚,伺候好了我们再玩你。”

我张嘴含住诗诗的大脚趾,舌头在她趾缝间滑动。安安从背后靠过来,用手掰开我的臀瓣,把右腿小腿残肢的断端抵在我的后穴上。断端的疤痕皮肤摩擦着穴口,虽然没有插入,但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全身发麻。

“唔……”我含着诗诗的脚趾发出含糊的呻吟。

安安似乎很喜欢这样玩,她阿巴阿巴地叫着,用左手的半截脚掌压住我的腰,右手扶着右腿残肢继续在我后穴口磨蹭。断端在我穴口画着圈,时不时擦过会阴的位置。

诗诗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坐起身,用双脚夹住我的双乳。她的脚趾捏住我的乳投揉搓,脚弓包裹着乳肉上下挤压。

安安配合的加快右腿残肢在我后穴口的摩擦速度。她的左半截脚掌也挪过来,断端压在我的尾骨上,配合着右腿的动作一起磨蹭。

我被她们俩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刺激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好爽……你们再用力一点……”

诗诗的脚趾夹紧我的乳投往外拉扯,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安安的右腿残肢在穴口磨得越来越快,断端的疤痕皮肤摩擦得发烫。我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床单湿了一大片。

“又喷了?”诗诗用脚趾拍了拍我的脸,“真是条没用的小母勾,这么容易就gao潮。”

安安阿巴阿巴地笑着,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似乎在表示满意。

诗诗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在我眼前晃了晃。"小母勾,今天要好好调教你。"她的声音轻柔。她把羽毛尖端在我的乳沟里滑动,慢慢往上移,掠过锁骨,最后停留在下巴上。

"把嘴张开。"诗诗命令道。

我乖乖张开嘴,诗诗把羽毛的另一端伸进我嘴里,让我咬住。"不许松开,要是掉了就罚你。"

安安此时趴在我两腿之间,那张安静的脸凑近我的下身。她听不见声音,但似乎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语言。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我的阴纯,舌尖分开两边的外阴,滑向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

"嗯……"我咬着羽毛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诗诗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胸口,把我压回床面。"别乱动,安安在给你舔,你该感恩才对。"她的脚趾在我的乳肉上碾压,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乳投,用力往外拉扯。

安安的舌头继续在我下面忙碌,她舔过阴帝的位置,舌尖快速地舔舐,然后往下探入阴到口。她的嘴唇贴着我的私处,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右手撑在我的大腿根部,左手揉捏着我的一边残肢。

"唔唔——"我咬着羽毛,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羽毛在嘴里微微颤抖。

诗诗见状,用脚趾捏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你看你,被舔得一脸享受的样子,真是下贱。"

憋气让我下面更加敏感,安安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我感觉到阴到口一阵收缩,爱液流了出来,被安安的舌头卷进嘴里。

诗诗松开我的鼻子,把脚从我胸口移开,转而用脚趾夹住我的乳投,轻轻拉扯。

安安舌头加快了速度,在我阴帝上快速舔舐。她的两根手指也探入我的阴到,在里面抠挖着敏感点。

我浑身剧烈颤抖,羽毛终于从嘴里掉了下来,落在枕头上。与此同时,下面一阵收缩,液体喷涌而出,洒在安安的脸上。

"掉了。"诗诗捡起羽毛,在我湿透的下身蘸了蘸液体,然后举到我面前,"看来要罚你了。"

诗诗俯下身,用肩膀断端压住我的胸口,把身体重量落在断端上,她的肩膀残端抵着我的乳肉。她的脸凑近我,吐气如兰:"羽毛掉了,就要接受惩罚。"

她用右脚的大脚趾抵住我的下巴,脚趾微微用力。"把舌头伸出来。"

我依言伸出舌头,诗诗的脚趾夹住我的舌尖,轻轻往外拉。示意安安继续舔我。

安安阿巴阿巴地应着,她的舌头再次探入我的私处,舔过刚才喷出的液体,舌尖灵活地搅动着阴纯周围的敏感褶皱。她的右手扶着我的大腿残肢,左半截脚掌抵在床单上借力,头埋在我两腿之间用力吮吸。

"唔——"我的舌头被诗诗的脚趾夹着,发出含糊的shen吟。

诗诗用左脚的脚趾夹住我右乳的乳投,往外拉扯,同时右脚的脚趾继续夹着我的舌头。她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样子。"小母勾,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安安的舌头加快速度,她的嘴唇贴紧我的私处,舌头快速舔舐。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抓着她自己残缺的左脚掌断端压住我的小腹,断端的疤痕皮肤带来粗糙的摩擦感。

我感觉到身体紧绷,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我……我要……"

诗诗松开夹着我舌头的脚趾,转而用脚掌捂住我的嘴。"不许说脏话,含着。"

安安察觉到我的反应,舌头更加用力,最后用力一吸——

"唔唔——"我的声音被诗诗的脚掌堵住,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喷涌而出,液体溅在安安的脸上和发丝上。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诗诗从床上挪开,用双脚夹住我的脸,她的语气也柔和下来。"乖狗狗。"

她用脚趾梳理我散乱的头发,脚掌贴着我的脸颊轻轻摩擦。"累了吧?刚才玩得那么凶。"她的声音温柔。"下次还敢不敢把羽毛弄掉了?"

安安也爬上来,蹭了蹭我的手臂,阿巴阿巴地轻声叫着,像是在安慰我。她的脸上还挂着湿润的痕迹。

诗诗用脚趾夹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蹭动。"你这么乖,我很喜欢。"她俯下身,用嘴唇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吧"

我瘫软在床上,下身湿漉漉的一片。声音沙哑着说:"水都流干了……好累……"

诗诗用脚趾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脚背贴着我的脸颊蹭了蹭。

我缓过神来,忽然想起刚才被她欺负的事。趁她不备,我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断端,手指用力按压着断端的软肉。"谁让你刚才那么凶……现在轮到我欺负你了。"

诗诗的肩膀被我抓住,她哼了一声。"你——放开——"

我继续用双手在她身上乱摸,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断端往下,滑过锁骨,掠过胸,在她腰侧轻挠。"你没有手,抓不到我,只能任我摸。"

诗诗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双臂截肢的她只能用双脚来反抗。她抬起脚想推开我,却被我用腿残肢压住。"别动,让我摸个够。"

安安在一旁阿巴阿巴地叫着,似乎觉得这场景很有趣。她爬过来,用肩膀断端撞了撞我的胳膊,又用那半截左脚掌踩了踩诗诗的大腿。

诗诗被我们俩夹在中间,只能用脚趾夹我的手背。"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挠了,痒……"

我们三个就这样挤在一起,诗诗用双脚环住我的腰,脚趾搭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安安靠在我的另一侧,断肢和残肢相互交叠,身体挨着身体。

另一个房间,戴眼镜的老板把静静从轮椅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静静嘴唇微微张开。“"老板,我就像个充气娃娃,您想怎么摆弄都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顺从。

文文跪在床边,双小腿残肢露在裙摆外面,膝盖跪地的姿势让她正好够到床沿的高度。她用双手撑着床沿,仰起脸看着老板。“"我跪着伺候您吧,您不是喜欢看我用膝盖走路嘛。"”

戴眼镜的老板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的文文和躺在床上的静静。“先让你试试。"老板朝文文招招手。

文文爬上床,用两截小腿残肢夹住老板的鸡霸,残肢上下蹭动。但她没有脚,没有脚趾可以灵活地刺激,也没有脚弓可以夹紧。残肢末端只是两团圆圆的肉球,摩擦起来平平无奇。

"算了,你这没脚的腿太没劲了。"老板推开她,转头看向静静,"你胸以下都瘫了是吧?手臂还能动?"

静静躺在枕头上点点头,她的双手还能活动,但从胸口以下完全失去知觉。两条腿因为长期卧床严重萎缩,肌肉完全松弛地瘫在床上。

老板拿出一双黑色丝袜,慢条斯理地套在静静那两条瘫腿上。丝袜裹着萎缩的小腿和瘫软的脚掌,脚趾无力地耷拉着。

"文文,你抓着静静的脚给我足交。"

文文依言照做,双手握住静静的左脚脚踝,把那只瘫软的脚掌按在老板的鸡霸上。丝袜包裹的脚掌摩擦着鬼头,文文用手操控着那只毫无力气的脚上下套动。

静静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嘴里轻轻哼着。她的双手沿着脖颈往下滑,抚摸着自己还有感觉的锁骨和胸口。指尖触碰到ru房上方的皮肤,她轻轻揉捏着,身体微微扭动。

"嗯……"静静闭上眼睛,双手在自己胸前揉搓,手指捏住乳投旋转。她的下半身完全没感觉,但上半身的敏感带还能给她快感。

文文继续用静静的瘫脚伺候老板,那只丝袜脚被摆弄成各种形状,脚趾被掰开又合拢。静静一边感受着文文的操作,一边自己抚摸着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的腿没感觉……但我的胸好敏感……"静静的声音轻飘飘的,手指在ru晕上打转,"老板……您可以随便玩我的下半身……它就像个玩具……"

老板拍了拍静静的肩膀,示意她换个姿势。静静费力地挪动上半身,双臂撑着床面往前爬。她的下半身完全瘫软地拖在身后,像两条死掉的鱼。好不容易挪到老板腿边,她的手臂发软,根本坐不住,干脆整个人趴了下来,脸正好凑在老板的胯间。

"这样方便多了。"静静的嘴唇贴近那根挺立的鸡霸,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龟投。她双手往后伸,抓住自己那两条毫无知觉的瘫腿,把小腿和脚掌往前掰。萎缩的肌肉软绵绵的,任由她摆弄。

文文在一旁帮忙,把静静的左脚掰开,脚趾撑成张开的姿势,然后按在老板的yin颈根部。静静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右脚,把那只瘫软的脚掌也凑过来,两只脚夹住那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嗯……夹住了……"静静含糊地咕哝着,嘴巴同时吞吐着龟投,她的舌头绕着马yan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老板的耻毛上。

她的双手抓着两只瘫脚上下套动,丝袜包裹的脚掌摩擦着鸡霸,萎缩的脚趾被掰开又合拢,脚弓夹紧又放松。静静的下半身完全没感觉,但她的上半身因为趴着的姿势,ru房压在老板的大腿上,随着动作摩擦着。

"唔……老板……我的脚好玩吗……"静静吐出龟投,舌头还在舔着唇角的唾液,"它们什么都感觉不到……您可以随便弄……拧断也没关系……"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上抓着瘫脚套动的速度。丝袜脚掌在肉bang上滑动,脚趾无力地晃动着。她的嘴巴重新含住龟投,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shen吟。

文文在一旁看着,残肢撑着床沿,满脸羡慕:"静静这样真厉害……真会勾引人……"

老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静静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巴更加用力地吞吐,舌头绕着龟投疯狂打转。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两只瘫脚,加快套动的速度,丝袜脚掌在肉bang上摩擦出淫靡的声响。

"我……要射了——"老板低吼一声,双手按住静静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一压。

滚烫的精夜喷进静静的嘴里,一股接一股灌进喉咙深处。静静的眼睛猛地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下半身虽然没有知觉,但口腔和喉咙的刺激让她的上半身产生奇异的快感。那股热流顺着食管往下淌,仿佛点燃了她身体里残余的神经。

"唔——唔唔——"静静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瘫脚,翻白的眼睛盯着虚空,嘴巴还含着老板的龟投,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太刺激还是太爽。

文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残肢撑着床沿:"静静……她高chao了?"

老板缓缓松开静静的头,他的肉bang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精夜和唾液的混合物。静静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巴半张着。她的喉咙动了动,发出吞咽的声音,把嘴里残留的精夜一点点咽下去。

"好烫……好香……"静静的声音很轻,眼睛慢慢恢复焦距。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边,"老板的精夜……我全吞下去了……"

她瘫软的身体趴在老板腿上,两只手无力地垂着。下半身那两条枯瘦的瘫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丝袜脚掌耷拉在床单上,毫无生气。

静静趴在床上,精夜还挂在嘴角,眼神迷离地望着老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老板……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瘫痪以后,下面一点知觉都没有……刚才那次kou爆……让我感觉活着……求您……再满足我一次……"

老板靠在床头,伸手捏住静静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下半身都废了,还想要什么满足?"

"我的嘴……还有胸口……它们还有感觉……"静静的双手抚摸着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老板……把我的嘴当成逼草吧……我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老板笑了,转头看向文文:"你,用你那两截残肢踩她的胸。"

文文跪着爬过来,她撑着床沿,把残肢抬起来,搁在静静的ru房上。残肢末端的圆润疤痕皮肤压在乳肉上,把ru房压出一个凹陷。

"啊……"静静发出呻yin,文文的残肢虽然不能像脚趾那样灵活,但断端的重量和摩擦让她的胸部产生刺激。文文开始用残肢在静静的胸前来回碾动,断端摩擦着ru晕和ru头。

老板把静静的头拉到胯间,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bang抵住她的嘴唇。"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静静依言照做,嘴巴张成一个O型,舌头伸出来平躺着。老板的肉bang插进她嘴里,开始chou插。这一次他只想使用她的嘴,腰身用力往前顶,龟tou撞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静静的眼睛又开始翻白,喉咙发出含糊的声音。文文的残肢在她胸口加重力道,断端碾过乳投的位置,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你的嘴真紧……比很多逼都好用……"老板加快速度,双手按住静静的太阳穴,把她的头固定住。

静静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下半身那两条瘫腿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毫无反应。但她的上半身在颤抖,嘴巴被草得不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静静的身体剧烈颤抖,嘴巴还被老板的肉bang堵着,但她的上半身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高潮来得汹涌而突然,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更令人意外的是,她那两条早已失去知觉的瘫腿,竟在这一刻抽搐起来。萎缩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腿像触电般抖动。

"唔——唔唔——"静静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老板见状,把那根湿漉漉的肉bang从她嘴里抽出来,快速撸动几下。白色的精ye喷涌而出,溅在静静那两条还在痉挛抽动的瘫腿上。精ye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萎缩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滴落在床单上。

静静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恢复焦距。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挣扎着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手臂在发抖,但她还是努力坐起来,用手抱起自己那两条枯瘦的瘫腿。

她把左脚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丝袜上残留的精ye,精ye混合着丝袜的味道,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又抱起右脚,同样仔细地舔着。那两条腿在她怀里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任由她摆布。

"老板的精ye……不能浪费……"静静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舌头在丝袜上滑动,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涣散,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文文在一旁用残肢撑着床沿,看着静静的样子,忍不住问:"静静姐,你腿不是没感觉吗?刚才怎么还会抽?"

静静放下腿,舔了舔嘴唇:"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身体还记得吧……肌肉自己还会动……"她笑了笑,用手指把嘴角最后一滴精ye抹进嘴里,"不过没关系,这样反而更好玩,不是吗?"

第三个房间,瘦高老板把小荷推到墙角。她两只小臂残肢护在胸前,空洞的右眼眶不安地眨动着。

“"先把衣服脱了,用你那两截残肢慢慢脱,别用手。"”瘦高老板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荷的残肢颤抖着夹住衣领,一点一点把上衣往下拽。动作笨拙又缓慢,残肢末端在布料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衣服滑落到肩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内衣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继续,裙子也脱。"”

小荷的用残肢去够裙子的拉链。但拉链在背后,她的残肢太短根本够不到。但瘦高老板只是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瘦高老板靠在床头,双腿岔开,目光落在小荷身上。小荷跪在他双腿之间,两只小臂残肢夹住那根已经挺立的肉bang,笨拙地上下套动。残肢末端的疤痕皮肤摩擦着龟tou,粗糙的触感带来异样的刺激。

"嗯……继续,用你那两截小胳膊好好伺候我。"瘦高老板吐出一口烟圈,一只手按在小荷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抬起脸。

小荷用残肢夹紧那根肉bang,断端的前臂肌肉绷紧,试图用残余的力量给他快感。但残肢太短太粗,动作僵硬,根本没法像手一样灵活。

"老板……我尽力了……"小荷的声音带着哭腔,残肢还在努力套弄,"您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瘦高老板猛地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的脸凑近龟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残肢的摩擦让他逐渐兴奋。

"张嘴,或者闭上眼,我要射你脸上。"

小荷紧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她的右眼眶是空的。残肢还在机械地套弄着,动作越来越快。

"呃——"瘦高老板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白色的精夜喷涌而出,溅在小荷的脸上。第一股打在她的鼻梁上,第二股顺着脸颊流下来,第三股正好射进她那只空洞的右眼眶里。

精夜顺着眼眶边缘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小荷紧闭着左眼,但右眼眶里没有眼球,只能任由那粘稠的液体灌进去。

"唔……好烫……"小荷的身体颤抖着,残肢无力地垂下来。精夜从她的眼眶里一滴一滴往下流,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条细线,最后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瘦高老板看着她那张被精夜糊满的脸,尤其是那只灌满液体的空洞眼眶,露出满足的笑。"你的眼眶正好可以当储精罐,以后每次都射这里。"

小荷抬起两只小臂残肢,笨拙地在脸上蹭来蹭去,试图擦掉那些粘稠的精夜。残肢末端的疤痕皮肤刮过脸颊,把精夜抹得更均匀了,糊得满脸都是。眼眶里的液体被残肢边缘带出来一些,但还有残留留在那个空洞的凹槽里。

"老板……我擦不干净……"小荷带着哭腔,残肢还在脸上蹭着,动作又慢又笨。

瘦高老板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小荷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撅起来。瘦高老板的肉bang抵住她的入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小荷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往前蹿,脸在枕头上蹭出褶皱。

瘦高老板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用力chou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荷的身体晃动,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吟。被草得太猛,她翻起了白眼,完好的左眼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右眼眶里空洞洞的,里面还残留着精夜。

"唔……啊……老板……太深了……"小荷的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她试图用残肢抱住瘦高老板,但两截断臂根本够不到,只能在老板的胸膛和肩膀上蹭来蹭去。残肢末端的疤痕皮肤摩擦着老板的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

小荷的残臂无力地搭上瘦高老板的肩膀,断端搁在他的锁骨位置,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声,眼睛彻底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

"我要射了——"瘦高老板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小荷的屁股,滚烫的精夜灌进她的深处。

小荷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残臂从老板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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