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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江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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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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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写的好棒,可以多写一些教女主练脚的情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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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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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一章
  出于组织目的,我们还是决定暂时一起把这黑雾克服。
  我转身回去,看到废弃工厂的铁皮在黑雾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漆黑如夜,伴随着无数只指甲在上面抓挠。
  我刚避开一只怨魂的扑击,后腰就撞上生锈的机床,顿时疼得眼前发黑。
  “在左边!”
  江漓的吼声穿透黑雾,凝成的水刃擦着我的耳际飞过,斩碎了偷袭的黑影。
  她蓝色的短发在昏暗里像团跳动的冥火,“温武那孙子又在往这边引怪!”
  我往右侧翻滚,膝盖扎到碎玻璃上,在地面拖出半米长的血痕,腥甜味混着铁锈味猛地钻进鼻腔。
  黑雾里的怨魂越来越多,它们的指甲泛着青黑,穿过机床的缝隙朝我扑来,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蜈蚣状。
  “陆衍!左前方!”陈曦月的声音带着喘息,阴阳仪在她掌心转得飞快,黑白雾气缠绕着怨魂,“沈澈去侦查黑雾源头,别让它们形成合围!”
  金属碰撞声响起,陆衍的「钢铁壁垒」在体表凝结出银壳,硬生生抗住三只怨魂的撕扯。
  “他妈的九队那帮杂碎!”他的怒吼里混着金属摩擦的尖啸,“温武你故意的是吧!”
  黑雾深处传来温武的嗤笑,雷暴声跟着炸开:“废物就该待在该待的地方,帮你清理几只小鬼还不乐意?”
  我咬着牙跪地撑起身体,残肩处的疤痕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发烫的迹象。
  方才爆发的红莲蝶影耗光了灵力,灵幕还在冷却期,此刻我和普通残废没什么两样。
  “林浅!”江漓的水幕在我头顶织成屏障,挡住从天而降的怨魂,“往我这边靠!”
  我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空。
  原本坚实的水泥地变成了粘稠的泥浆,像被煮开的墨汁,瞬间没到膝盖。
  怨魂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指甲刮过江漓引过来的水流,居然激起了细碎的闪光。
  “操!”温武的咒骂声在不远处响起,他的雷电在黑雾里炸开,却只照亮了更大片的阴影,“这什么鬼东西!”
  我低头看去,黑雾正顺着裤管往上爬,接触到皮肤的地方传来刺骨的寒意。
  肩膀依旧沉寂,红莲引蝶像沉在深海里,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我的灵幕在冷却。”我冲江漓吼道,声音在黑雾里散得厉害,“帮我争取点时间!”
  “知道了!”她的水刃猛然暴涨,在黑雾中劈开一道蓝色的通路,“陆衍护着陈曦月,我去拉林浅!”
  可通路只维持了半秒就被黑雾吞噬。
  温武带着两个九队成员撞了过来,他的拳头裹着雷电,硬生生砸开一只怨魂,却故意把更多的怨魂引到了我们这边。
  “借过了啊小妞!”他笑得恶意满满,雷电劈在黑雾里,激起的涟漪正好把三只怨魂往我这边推,“自己保重!”
  其中一只怨魂的指甲擦过我的小腿,血珠刚冒出来就被黑雾吞噬,留下道青黑色的印子。
  我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恐怕冻住骨髓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温武你找死!”江漓的怒吼里带着哭腔,水刃疯了似的往温武那边劈,“我要把你那破拳头劈烂!”
  “别冲动!”陈曦月突然喝止她,阴阳仪的光芒骤然变亮,“它们在吸收攻击能量!”
  我这才发现,被水刃和雷电击中的怨魂没有消散,反而体型变得更大,指甲上的青黑更浓了。
  黑雾像有生命,每一次攻击都在给它补充能量。
  “陈队!”沈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惊惶,“黑雾在收缩!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铁皮墙突然发出巨响,无数只手臂从墙缝里伸出来,指甲抠着水泥往外爬,很快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温武带来的两个队员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手臂缠住拖进黑雾,只留下几声骨头碎裂的闷响。
  “妈的!”温武的雷电劈在墙上,却被织成的网弹了回来,他的脸色终于变了,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反而多了几分惶恐,“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靠在机床边喘息,膝盖的血顺着小腿滴在地上,在黑雾里晕开暗红色的花。
  残肩处依旧沉寂,红莲引蝶像是耗尽了力气,连微弱的暖流都消失殆尽。
  原来灵幕爆发后的冷却期是这种感觉,整个人陷入无止境的虚弱,连站着都费劲。
  江漓的水幕在我面前炸开,挡住扑来的怨魂,她的额角渗着血,嘴里却不停地喊道:“撑住!”
  我抬头望去,陈曦月正盘腿坐在地上,阴阳仪悬浮在她头顶,黑白雾气像龙卷风似的盘旋。
  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从发尾到发根,嘴唇微动着,似乎在念什么口诀,每念一个字,地面就裂开一道金色的纹路。
  “她在干嘛?”温武的声音带着惊疑,雷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却不敢再贸然攻击,“疯了吗?这时候突破?”
  “总比你这废物只会引怪强!”江漓的水流削断温武身侧的手臂,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等出去了本小姐再跟你算账!”
  黑雾突然剧烈翻滚,那些手臂织成的网开始收缩,缝隙里渗出粘稠的黑液,滴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
  怨魂的嘶吼变成了尖啸,它们的眼睛亮起红光,在黑雾形成里漂浮的鬼火。
  “就是现在!”陈曦月猛地睁开眼,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黑白雾气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在头顶凝成巨大的阴阳鱼图案,“「四象护灵」!”
  青龙虚影从阴阳鱼左侧游出,青色的雾气在它周身缭绕,张口吐出淡蓝色的护盾,将最外围的手臂网挡在外面;白虎从右侧咆哮着冲出,白色的光晕扫过之处,怨魂的动作明显迟滞;朱雀振翅飞起,火红的羽毛落在我们身上,带来一阵暖意;玄武缩成龟壳状,黑色的屏障将我们笼罩在中间。
  “卧槽……”温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娘们藏这么深?”
  陈曦月的白裙在雾气里猎猎作响,她单脚踩着阴阳仪的中心,另一只脚微微抬起,维持着施法的姿势。
  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的金色纹路里。
  “快带林浅出来!”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护盾撑不了多久!”
  江漓立刻扑过来:“抓紧我!”
  我用肩膀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发颤。
  刚跑出两步,黑雾突然从地下喷涌而出,像只巨大的墨色手掌,拍向离得最近的温武。
  “九队的!给我过来!”江漓的水刃突然转向,在温武身后凝成水墙,“不想死就一起走!”
  温武脸色铁青,却还是带着剩下的队员冲了过来。
  他的雷电劈在黑雾上,激起的涟漪震得我耳膜生疼。
  就在我们即将冲出四象护盾时,黑雾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臂,像藤蔓似的缠住我的脚踝。
  我的膝盖带着伤口重重砸在地上,脚踝传来被啃噬的剧痛。
  温武趁机踹开我身边的怨魂,趁着怨魂盯着我的空隙逃了出去。
  “林浅!”
  江漓转身想拉我,却被两只怨魂缠住,水刃的光芒越来越暗。
  黑雾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像水泥灌进肺里,我拼命挣扎,却感觉身体周遭被无数只手抓住,往更深的黑暗里拖。
  怨魂的尖啸在耳边炸开,它们的指甲刮过我的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
  残肩依旧没有反应。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红莲引蝶的影子,血红色的翅膀在黑暗里扇动,却怎么也飞不进这片黑雾。
  就在这时,脚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烫。
  不是疼痛,是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的暖意。
  它从足弓蔓延到小腿,顺着膝盖往上爬,最后汇聚在残肩处。
  有只蝴蝶在皮肤下猛地振翅。
  “呃——”
  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残肩猛然颤动,黑雾在我周身剧烈翻滚,那些抓住我的手臂像被烈火灼烧,发出滋滋的响声。
  足尖的灼烫越来越清晰,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都充满了力量。
  膝盖在地上撑起身体的瞬间,足尖点地的地方炸开一朵红莲,火焰顺着地面蔓延,将怨魂的影子烧成灰烬。
  “这是……”
  我低头看去,暗红色的火焰正从我的足尖升起,缠绕着小腿往上爬,在黑雾里撕开一道通路。
  残肩处的疤痕终于开始发烫,这次不再是微弱的暖流,而是像有火山在里面爆发。
  我能听到皮肤下传来细碎的嗡鸣,那是红莲引蝶苏醒的声音。
  “「红莲蝶步」。”
  我下意识地念出这三个字,足尖再次点地。
  红莲火焰在我脚下绽放,每一步都留下燃烧的脚印,黑雾碰到火焰就像冰雪消融,发出刺鼻的白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趾的动作,食趾和拇趾微微分开,控制着火焰的蔓延范围,足跟落地时引发的涟漪将怨魂震开。
  “林浅?”江漓的声音带着震惊,“你突破了?”
  我没工夫回答她。
  足尖的火焰越来越旺,顺着机床的铁架往上爬,点燃了堆积的木屑。
  火光中,我看到陈曦月的四象护盾正在崩溃,青龙的虚影变得透明,白虎的咆哮越来越微弱。
  “往这边!”我踩着燃烧的机床跳过去,足尖在铁皮上一点,红莲火焰突然炸开,形成一个火圈。
  黑雾在火圈里痛苦地翻滚,怨魂从嘶吼变成了哀嚎。
  温武和他的队员正被怨魂围攻,看到火圈立刻像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快让开!”
  他的雷电贪婪地劈向火圈边缘,却被猛地反弹,劈中了自己的队员。
  “滚。”我足尖一挑,燃烧的铁皮碎片朝他飞去,擦着他的耳朵钉在墙上,“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
  江漓突然笑出声,水刃配合着我的火焰,在黑雾里织成蓝红交错的网:“小师妹真够劲啊!”
  这一水一火,居然没有半分排斥的迹象。
  陈曦月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显露出身形的轮廓。
  她看着我脚下的火焰,开口指挥道:“集中攻击黑雾中心!它在那里凝聚!”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黑雾最浓的地方有团蠕动的黑影,无数只手臂正是从那里伸出来的。
  足尖的火焰骤然暴涨,我踩着机床的横梁冲过去,每一步都在半空留下燃烧的红莲,伴随着蝴蝶翅膀的展开。
  “就是现在!”
  我的脚趾微微蜷曲,随后猛然展开,足尖凝聚的红莲火焰缠绕着朝黑影撞去。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工厂的铁皮纷纷坠落。
  火焰和水流交织着炸开,黑雾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落在地上,足尖的火焰还在燃烧,映得周围的机床泛着暗红色的光。
  残肩处的疤痕终于不烫了,取而代之的是种轻盈的感觉。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红,却一点都不疼。
  但是我好像没有一点力气。
  腿……
  腿好软……
  我瞬间脱力,膝盖一弯,坐进江漓的怀里。
  “你刚突破B级,没有一次性使用过这么大量的灵力,虚弱很正常。”
  陈曦月走过来,阴阳仪在她掌心慢慢旋转,四象虚影已经消失。
  “师姐,你也不是简单人呐。”
  我有气无力地说。
  江漓把我抱了起来:“搂紧我。”
  “我没……”
  江漓一愣,路过温武的时候顺便踹了他一脚,后者正想偷偷溜走,被踹得跪倒在地:“九队的账还没算呢。”
  温武幸存的队员没人敢吱声,他们的衣服被火焰烧得破烂,脸上还沾着黑雾的残留物。
  温武自己的左臂被烧伤,雷电在掌心忽明忽暗,眼神里却还带着怨毒: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你再说一句?”
  江漓秀目一凝。
  他立刻闭了嘴,把头埋得很低。
  沈澈扶着陆衍走过来,后者的金属护盾已经破碎,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黑雾源头已经被毁掉了。”
  我往工厂外望去,晨光正透过黑雾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那些被火焰灼烧过的地方,残留着淡淡的红莲,带着种炽热的生命力。
  红莲火焰是天然克制黑雾的。
  我有点明白「引蝶生」被编为011的缘故了。
  “走吧。”陈曦月的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辉,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该回灵阁报告了。”
  江漓低头看着我,小声说:“你刚才那招真的好帅。”
  我忍不住笑了,看着自己的脚。
  皮肤红润,纤尘不染。
  身后废弃的机床在晨光里沉默矗立,地上的血痕和焦黑的脚印交错在一起,像幅诡异的画。
  温武和他的队员跟在最后,没人再敢乱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响。
  残肩处的蝴蝶似乎轻轻扇了下翅膀,带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足尖的火焰彻底熄灭,我仿佛听到了红莲引蝶的轻鸣,像在为新生的翅膀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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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章
  …………………………
  黑曜石地面泛着冷光,每一步踩上去都像踏在凝固的星空上。
  叶紫泠站在穹顶投下的光柱里,左腿的假肢轻轻点地,金属关节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与她残肢上银镯的震颤形成奇妙的共鸣。
  “她突破到B级了。”她微微垂眼,紫色瞳孔在暗光里像浸了墨,“觉醒的能力是「红莲蝶步」,足尖凝火,对黑雾有天然克制。”
  光柱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宛若一阵风刮过,细碎而虚无。
  黑袍人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右手食指上的碧绿色戒指是唯一清晰的光点。
  “比我预想的早。”
  叶紫泠的残肢轻轻晃动:“温武在夜幕里故意引怪,差点让她栽了。”
  “意料之中。”
  黑袍人伸出手,掌心腾起团淡金色的火焰,照亮了他下巴的线条。
  “夜城的渣滓总以为能拿捏新人,却不知道011的潜力。”
  “需要处理吗?”叶紫泠的假肢往旁边挪了半步,裙摆扫过地面的星纹,“九队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很想抢功劳。”
  火焰突然熄灭,阴影重新将黑袍人吞没。
  “不必,”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她自己解决。你忘了我教你的第一课?”
  叶紫泠的肩膀僵了僵。
  她想起之前在这个领域里,自己也是这样站着,刚失去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袍人也是这样坐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说:
  “能自己爬起来,就别指望别人伸手。”
  可是当时叶紫泠只有一条腿了。
  鬼知道她最后是怎么站起来的。
  确实,鬼夜幕里的鬼知道。
  “是,师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残肢,银镯上的凰羽纹在光线下流转,“但她毕竟……”
  “毕竟是011,对吧?”黑袍人打断她,戒指的绿光突然变亮,在地面投射出林浅在夜幕中足尖凝火的虚影,“你该庆幸,她比我们想象的更像红莲引蝶的合格宿主。”
  “她需要成长,不用一直护着她。”
  虚影里的林浅正踩着燃烧的机床跳跃,黑色短裙扫过火焰时掀起细碎的火星,空荡荡的袖口在风里划出利落的弧线。
  叶紫泠的目光在那截光滑的残肩上顿了顿,脑海中浮现起华雨眠画室里那幅未完成的画——没胳膊的黑发女孩站在红莲丛中,脚下的火焰正舔舐着紫凰的尾羽。
  “她问我为什么总看她,”叶紫泠突然说道,“我没说实话。”
  黑袍人低笑出声,地面的星纹突然旋转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有些事,让她自己发现更有趣。”
  光柱开始收缩,叶紫泠知道谈话该结束了。
  她后退半步,残肢贴在身侧,行了个标准的灵阁礼:“那我先回去了,禁忌会还有报告要处理。”
  阴影里的人没再说话,只有那枚碧戒指的光芒在她转身时闪烁了三下,像某种无声的嘱咐。
  走出领域的瞬间,走廊的白炽灯刺得叶紫泠眯起眼。
  她用下巴蹭了蹭残肢上的银镯,上面还残留着领域里的寒意,如同一片雪花落在那里,却迟迟化不开。
  …………………………
  灵阁大厅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比夜幕里的铁锈味更让人窒息。
  每一次出任务回来,都是这番惨状。
  我靠在墙角喘息,双腿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但是鞋子么……
  鞋子早就被烧成灰了。
  隔壁那群人在哭,仔细一听,应该是死了队友。
  哎。
  “温武那孙子居然还敢去报告?”
  江漓的声音炸在耳边,她正用绷带缠着陆衍的胳膊,蓝色短发上沾着血污。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那破拳头冻成冰坨?”
  “你的灵幕似乎没有冻结能力。”
  我实事求是地说。
  “要你管!”
  她鼓起脸蛋,转头看着龇牙咧嘴的陆衍,手里的绷带使劲一拉。
  “嗷——你轻点——”
  “是男人就给我忍着,这点痛都受不了。”
  陈曦月的白发用发带束在脑后,发尾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正低头给沈澈处理划伤的小腿,阴阳仪悬浮在旁边,转得慢悠悠的:“别冲动,九队现在可巴不得我们动手。”
  我往大厅中央瞥了一眼,温武正对着先锋会的某个主任指手画脚,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却带着得瑟的笑,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
  八队的赵峰站在他旁边,两人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嘴角都勾着阴笑。
  真是沆瀣一气。
  “走了,”我用肩膀撞了撞江漓的胳膊,“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江漓啐了一口,把绷带扔给陆衍:
  “自己缠去,本小姐要给小师妹找药膏。”
  “喂——”
  回寝室的路上,夕阳正把走廊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
  陈曦月的阴阳仪突然发出嗡鸣,她低头看了眼,笑道:“叶紫泠在我们寝室。”
  “她来干嘛?”江漓挑眉,斜睨着我,脚步加快了些,“找你的?”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涌了过来。
  叶紫泠正坐在我的床上,紫色长发散在短裙上,左腿的假肢靠在床边,金属关节的紫丝带垂到地板,残肢上搭着件黑色外套。
  “哟,稀客啊。”江漓把药膏往桌上一扔,自顾自地脱鞋,“叶小会长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小破屋?”
  叶紫泠抬眼,紫色瞳孔里映着夕阳的光。
  她的目光在我肩膀上停了半晌,又很快移开,落在江漓磨破的裤腿上:“来看看你们的战况。”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我往床上坐,床垫陷下去一小块,“九队那帮杂碎差点把我们喂了。”
  陈曦月关上门,阴阳仪在她掌心转了转:“你都知道了?”
  “华雨眠在「画室」里一览无余,”叶紫泠的残肢轻轻晃动,贴着我的脸,将碎发拨到耳后,“包括某两人突破时的英姿。”
  她的视线又飘到我脚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像是在研究什么。
  我下意识蜷了蜷脚趾,才发现自从夜幕出来后脚上满是灰尘。
  “看什么呢?”江漓突然凑过去,顺着叶紫泠的目光看我的脚,“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小师妹的脚特别厉害?告诉你,她的B级能力简直帅炸了——”
  “江漓,”陈曦月轻声打断她,往我手里塞了瓶水,“先给她处理伤口。”
  叶紫泠的嘴角勾了勾,脚一伸勾起我的背包,残肢的银镯卡住拉链轻轻一拉。
  “「红莲蝶步」,”她把背包扔回床上,“足尖凝火,踏步生莲,循焰成蝶。”
  我愣了愣,她连技能细节都知道?
  华雨眠的画果然什么都能照出来。
  “还行,”我踢掉鞋子,脚趾在药膏瓶上一挑,稳稳落在掌心,“总算是,比在训练馆躲石刺有用。”
  “何止有用,”江漓靠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你没看见温武被你那红莲火烫得嗷嗷叫的样子,跟被拔了毛的鸡似的——”
  “说正事,”陈曦月把阴阳仪放在桌上,指尖一挑,仪盘突然射出四道光,在墙上投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我也突破到S级了,觉醒的能力是「四象护灵」。”
  虚影在墙上盘旋,青龙的鳞片泛着青光,白虎的獠牙闪着寒光,看得江漓眼睛都直了。
  “卧槽!你这做法果然不是白练的!”她伸手想去碰白虎的虚影,指尖却穿了过去,“平时见你盘腿打坐跟个神婆似的,没想到憋这么大个招……”
  陈曦月笑着摇头,白发垂在阴阳仪上:“其实是在积攒灵力,我二大爷就是算命的,说我这灵幕得靠‘凝神静气’才能突破。”
  “算命的?”我忍不住笑了,“那他算没算到你能引四象?”
  “他说我命里带火,是看相的好苗子。”陈曦月的指尖划过朱雀虚影,引得它振翅长鸣,“结果误打误撞觉醒了「阴阳仪」,也算圆了他一半的话。”
  叶紫泠突然笑出声:“有意思,灵阁的天才们总有些奇怪的机缘。”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肩上,这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你的「红莲蝶步」还不稳固,明天会有人来抓你的。”
  “抓?”江漓挑眉,“小师妹是犯什么事了吗?”
  叶紫泠没理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在渐暗的光里格外清晰。
  “我看看我有没有时间教教你吧,毕竟我也是残障人士。”叶紫泠说着,把残腿插进假肢站了起来。
  “行啊。”我往她那边凑了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薰衣草香,“不过得先教我怎么用脚稳住重心,今天好几次差点摔在机床上。”
  “简单,多摔几次就会了。”
  江漓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听到没小师妹,这就是过来人的经验!想当年叶小会长刚装假肢那会,在训练馆摔得比你还惨——”
  “江漓!”叶紫泠的声音陡然拔高,残肢上的银镯发出急促的响,“再胡说我电焦你的蓝毛!”
  陈曦月赶紧打圆场,把话题转到晚饭上。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走廊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框的影子。
  我看着叶紫泠低头调整假肢关节的样子,突然觉得她刚才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在看普通队友,倒像是在看什么……需要特别关照的人?
  “发什么呆?”江漓踢了踢我的小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
  我摇摇头,往床上躺,残肩蹭到枕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痒。
  叶紫泠正和陈曦月讨论明天的训练计划,没有再看过我。
  也许是我多心了,我想。
  毕竟能得到禁忌会会长的亲自指导,大概是每个新人的荣幸。
  窗外的霓虹灯亮了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江漓还在和叶紫泠拌嘴,陈曦月的阴阳仪转得慢悠悠的,发出细微的嗡鸣。
  我闭上眼睛,足尖似乎还残留着红莲火焰的温度。
  B级只是个开始,夜城的夜幕还在等着我。
  而现在的林浅,终于可以从别人的身后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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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章
  没有任务的一天,我踩着鞋四处晃悠窜到楼下,帆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能刮到细碎的灰尘。
  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巡灵会的新人在远处扎堆,看到我过来时下意识收了声,眼神黏在我空荡荡的袖口上。
  我懒得理他们,反正自打来了夜城,这种打量的目光早就见怪不怪,比起温武那种明晃晃的恶意,这点视线倒像挠痒痒。
  就在我拐过第三个拐角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不是风,是类似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点湿润的墨香,轻得像羽毛扫过。我猛地回头,走廊尽头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闪,刚才扎堆的新人早就没了踪影,连脚步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谁?”
  我绷紧肩膀,残肩处的疤痕微微发烫——红莲引蝶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在皮肤下游动得比平时快了些。
  我低头扫过地面,墙面的瓷砖上只有我的影子,空袖管垂在身侧,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难道是错觉?
  我刚要转身,头顶突然传来宣纸展开的轻响。
  抬头的瞬间,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一幅卷轴,米白色的宣纸上墨色纹路正快速勾勒,转眼间就形成了一扇门的形状。
  没等我反应,一只墨色的手从画里伸出来,指尖泛着松烟墨的光泽,精准地扣住我的腰。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感。
  我下意识想挣扎。
  红莲引蝶也想挣扎,于是我一个用力,肩部的温热不知怎的传到了脚上。
  “呼——”
  一阵火光闪过。
  我刚换的鞋子又被烧得一干二净。
  脚尖刚抵住地面,整个人就被那只手拽着往画里拖。
  穿过画纸的瞬间,鼻腔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墨香,眼前的光线从走廊的冷白变成了「画室」特有的暖黄。
  “咚”的一声,我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后脑勺磕到个冰凉的东西——是支狼毫笔,笔杆上还沾着未干的朱砂。
  我抬头望去,华雨眠正坐在古木书案后,月白色无袖旗袍的下摆垂在台阶上,青釉色的裙角扫过散落的颜料碟。
  她的双脚悬在半空,右脚食趾和拇趾灵巧地夹着支笔,笔尖还滴着墨汁,显然是刚画完那幅抓我的卷轴。
  她的双肩残端光滑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左脚轻轻晃着,趾腹泛着淡淡的粉晕。
  看到我盯着她的残肩,她非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青釉色裙摆扫过我的膝盖:
  “小蝴蝶反应倒是快,没像上次那样喊出声。”
  我撑着地毯坐起来,袖子蹭到散落的宣纸,上面画着半截红莲。
  原来叶紫泠说的“抓”,就是被她用画拽进画室?
  这女人的灵幕还真是随心所欲。
  “你怎么知道我在走廊?”
  我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伸过来的脚趾——刚才她差点用沾着墨的趾尖碰我的疤痕。
  华雨眠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右脚夹着笔在宣纸上点了点,两三笔就画出只迷你的红莲引蝶:
  “「画室」里能看到夜城灵阁的每个角落,包括某个刚突破B级就敢在走廊晃悠的小家伙。”
  她顿了顿,笔锋一转,画出我昨天在工业区足尖凝火的样子,“「红莲蝶步」倒是挺漂亮,就是脚下的力道太散,容易失控。”
  她盯着我的脚,抿着嘴微微发笑:“稍稍一刺激,就把鞋子烧掉了呢。”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昨天突破后只顾着高兴,确实没注意到灵力控制的问题——有时候踏出去的红莲火会莫名变大,反而把自己的脚踝燎得发烫。
  “所以你抓我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用脚尖勾过那支狼毫笔,笔杆在趾间转了个圈——这还是跟邱烨学的转笔动作,没想到用脚也能做到。
  华雨眠的眼睛亮了亮,右脚突然伸过来,趾腹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背:“聪明。刚突破B级的灵幕师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控制不住力量,你这「红莲蝶步」靠足尖凝火,力道差一点,要么火焰太弱挡不住怨魂,要么太猛烧到自己。”
  她收回脚,夹着笔在宣纸上画了个脚印:“来,站到这里来,姐姐教你怎么用脚控火。”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书案前的空地上。
  华雨眠的右脚突然伸过来,脚趾轻轻抵住我的左脚后跟:“先站稳,足弓别塌。你昨天在黑雾里差点摔倒是因为重心太靠前,把灵力都聚在脚尖了。”
  她的趾腹微凉,带着点颜料的薄茧,轻轻调整着我的站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如何用力——食趾顶住我的脚踝,拇趾压着我的足弓,一点点把我的重心往后移。这种“脚把脚”的指导方式说不出的怪异,可每当她的脚趾划过我足尖时,残肩处的红莲引蝶就会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节奏。
  “感觉到了吗?”华雨眠的声音放轻,右脚慢慢抬起,带动我的左脚也跟着踮起,“用足尖凝聚灵力的时候,要让暖流从足跟往趾尖流,就像画画时运笔一样,得有起承转合。你之前是把灵力一股脑堆在趾尖,难怪火焰会散呢。”
  我照着她的说法尝试,暖流从足跟慢慢往上爬,到趾尖时轻轻一踩——地面果然只绽开一小朵红莲,火焰凝聚得比之前紧实多了,没有再出现燎原的情况。
  “不错嘛。”华雨眠笑了,左脚勾过我的右脚,调整着我的脚趾角度,“再试试连续踏步,注意每一步的间隔,记住别让灵力断了哦。”
  她的脚趾很灵活,能精准地捏住我的趾关节,帮我调整到最佳姿势:“你看,就像我画画时换笔锋,每一笔都要接得上,不然画出来的蝴蝶就断了翅膀。”
  我连续踏了三步,地面留下三朵连贯的小型红莲,火焰之间还连着淡淡的红丝。
  这是之前从来没做到过的,原来控制力道的关键在足跟和足弓的配合。
  可越指导,我越觉得奇怪。
  华雨眠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教人的严肃,反而带着点看热闹的戏谑,尤其是在我差点踩错步时,她笑得肩膀都在抖,残端蹭到后面书架上的颜料碟,沾了点朱砂在皮肤上,像道细小的血痕。
  “你很乐在其中?”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用脚趾擦掉残端的朱砂。
  华雨眠没否认,右脚夹着笔在宣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脚印,旁边写着“林浅练习稿”:“当然啦,好久没遇到这么有天赋的小蝴蝶了,不像叶紫泠那丫头死活不肯学,真是让人寒心呢……”
  提到叶紫泠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点宠溺。
  “小蝴蝶,你可比她乖多了。”
  我刚要接话,画室的入口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是熟悉的假肢关节卡住的声音。
  转头望去,叶紫泠正站在画框前,紫色长发垂在黑色短裙上,左腿的假肢卡在画框缝隙里,金属关节上的紫丝带被扯得笔直。
  她显然是刚进来,看到我和华雨眠的姿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华雨眠你又搞什么鬼?”
  华雨眠慢悠悠地收回脚,右脚夹着笔在宣纸上画了个圈,把叶紫泠的假肢圈在里面:“小凤凰怎么来了?是想姐姐了,还是怕我欺负你的小蝴蝶?”
  叶紫泠的脸猛地涨红,用力往后拽,假肢却纹丝不动——华雨眠画的圈正在收缩,墨色纹路已经勒进了假肢的接受腔。
  “放开!我是来看看你是怎么教她的!”
  “急什么嘛。”华雨眠笑了,左脚轻轻点了点地面,画圈的墨色纹路又紧了些,“正好小蝴蝶在学用脚控火,你也来学学?”
  “谁要跟你学这种东西!”叶紫泠的声音瞬间拔高,残肢上的银镯发出急促的响,“都说了我不用你教!”
  她的身形慢慢地凝聚起细微的闪电,一脸庄重地仿佛要跟华雨眠决一死战一般。
  她猛地抬起左腿,想把假肢从画里拔出来,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往旁边摔去。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她正好摔在我旁边的地毯上,假肢还卡在画里,单腿支撑着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紫色瞳孔里满是怒意,却又带着点无可奈何——华雨眠的「画人间」能困住S级的灵幕师,更别说她现在只有一条腿能用。
  “你出不去的哦~小凤凰。”华雨眠的声音带着戏谑,右脚夹着笔在画圈里又加了道纹路,“除非你答应学,姐姐就放你出去。”
  叶紫泠咬着牙,残肢往地上一撑,单腿跳着往书案这边挪。
  她的右脚踩在地毯上,足弓绷得笔直,显然是在强撑着维持平衡。
  跳到我身边时,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怪我不帮忙,可眼神扫过我脚下的红莲时,又飞快地移开了。
  “坐吧。”
  华雨眠指了指我旁边的地毯,左脚勾过个软垫扔过去。
  叶紫泠单腿盘腿坐下,假肢还卡在画里,金属关节的铃铛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晃。
  “你又要干什么?”
  “急什么,”华雨眠的右脚伸过来,趾尖轻轻碰了碰叶紫泠的残肢,“就教你用脚翻一页报告,很快的。”
  这报告怕不是简单的一页纸吧。
  叶紫泠猛地往后缩了缩,残肢上的银镯差点掉下来:“都说了我不要你教!我用残肢夹钢笔也能写报告,不用学这种小伎俩!”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倔强,可耳廓却悄悄红了——大概是想起了上次用电焦书的糗事。
  华雨眠没再逼她,只是笑了笑,在宣纸上画了只紫凰,翅膀上还沾着墨点:“行吧,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出去了哦。”
  “毕竟,你的师……”
  “闭嘴!!”
  “哦。”
  她说着,左脚轻轻一点,困住叶紫泠假肢的墨圈瞬间消散。
  叶紫泠立刻站起来,单腿往门口跳过去。
  走到画框前时,她突然回头,目光落在我脚下的红莲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别学她那些没用的,你的「红莲蝶步」已经够厉害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钻进画框。
  华雨眠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右脚夹着笔在宣纸上顺带画了个气鼓鼓的小紫凰:“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明明刚才看得很认真。”
  她转头看向我,趾尖碰了碰我的脚背,“别理她,我们继续教你控火,争取下次在夜幕里能让红莲火焰绕着你转满一圈。”
  我盯着她笔下的紫凰。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奇怪——一个嘴上说着不要教,一个偏要逗着她学,倒像对闹别扭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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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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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验证码填写错误是怎么回事?这三章发二三十遍才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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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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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期待更新‘- ̗̀ ෆ( ˶'ᵕ'˶)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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