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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Tychus

[正在更新] 截肢世界——芭蕾学校篇(RHD/DHD)0301更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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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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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25 13: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Tychus 发表于 2025-2-25 00:38
舔脚这个必须安排,我想让她分别舔
王玲的黑丝脚/王玲妹妹(王芽)的小腿标本白丝脚/还有林穆自己那条砍 ...

舔的时候,用丝袜勒住脖子。下体插遥控跳蛋。残肢、指甲和胸插针。腋下挠痒痒。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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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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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2-25 13:30: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桂小百合 发表于 2025-2-25 13:23
舔的时候,用丝袜勒住脖子。下体插遥控跳蛋。残肢、指甲和胸插针。腋下挠痒痒。蒙眼 ...

好主意,丝袜勒脖子这个好实现,其它我要构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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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2-25 13:41: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目前重头润色整个文中,会加入多的动作和其他角色。求留言,也欢迎大家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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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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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25 23:20: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lz催更期待dhd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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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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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26 11:24: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DHD必须安排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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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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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26 12:05: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dhd安装单腿假肢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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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2-27 22:30: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Part6 妹妹的礼物

王玲缓缓踏出病房,一眼就瞧见一女仆安静又干练地站在那里,仿若从精致画卷中走来,全身优雅气质完全不是两个街区外那些女仆咖啡店里的实习生所拥有的。她一定要说,那些女仆咖啡店里的小女仆有什么胜过她的,无非就是身上不会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那女仆,脚蹬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修长而纤细,如果走动起来,那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进行曲。那鞋面上的皮革泛着细腻光泽,仿佛在低调诉说着这鞋子主人平时素质的不凡,愿意细心的把皮鞋擦出镜面的效果。

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是质地上乘的黑色丝袜。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部到脚背的优美线条,透着成熟与神秘韵味,这种厚薄度居然能让人看到她脚背上血管颜色,前提是你凑的够近且不被她的高跟鞋在头上开洞。
丝袜上高出膝盖20厘米处有着若隐若现的细腻纹理像是套上了两个腿环。
只有冒死走近了看才能看到是两个菱形图案组成的腿环式图案,这种设计会在在光线的映照下,浅色的丝袜和黑色的几何式花纹,会随着她走动在不同角度下闪烁着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

及大腿的黑色裙摆,随着她的平稳的呼吸节奏,一吸一吐,轻轻摇曳。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精致繁复,相必这套服装的设计师选择里用一种精心雕琢的优雅去陪衬穿上这套衣服的人。原本该有的白色的围裙没有出现在这位女仆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白色束腰,和裹着束腰的细小皮带。两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堪比人间四月里随风轻摆的杨柳,柔美又坚韧。

胸口处,一枚小巧而精致的胸针静静点缀。胸针的造型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由抛光的白银打造而成,在灯光下的它在黑色为底色的服饰上微微反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用高贵与典雅抢走每一个看向她的目光。

“艾莲,这次真的辛苦你了。”王玲的声音里抛去了之前的嘲讽和恶毒,居然满是真诚与感激,“你一个人不仅要扮演医生给那个女人处理伤口,还得负责后续的各种事情,太不容易了啊。”

卫艾莲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又谦逊:“小姐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玲打量着卫艾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真的,你还真不适合医生那身白大褂,女仆装才最衬你。不过这次你扮演医生还真像模像样,尤其是插尿管的时候,那熟练程度,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专业医生了。还有包扎下半身的时候,手法又快又稳,看来以后端午节要是还有包粽子比赛,我是别想赢过你了!”

卫艾莲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小姐谬赞了。这次能做得还不错,主要是上次去截肢岛旅行的时候,跟那里的医生学习了不少实操技巧。而且啊,纳米注射笔那些黑科技帮了大忙,要不是有这些简单好用的先进工具,我肯定做不到这么好。其实我心里清楚,和真正的专业医生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王玲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一旁餐车上林穆的断腿上,那断肢上染血的白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芽芽死亡的样子瞬间涌上心头,这一段痛苦回忆如同一把利刃,以前会狠狠刺痛她的心。但今天,复仇后的畅快如汹涌浪潮,将曾经的痛苦一扫而空。

“艾莲,”王玲收回思绪,神色恢复冷峻,“把这条腿拿去做防腐。不要用三楼的标本室,在原来的手术室里,用幻生藤涂抹液。”

卫艾莲轻轻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保持着温和的语气问道:“小姐,恕我冒昧,浸泡法速度更快,设备也更齐全,为何不用浸泡法呢?而且根据我的评估这所学校三楼标本室条件这么好,弃用实在有些可惜 。”

“我的女仆长呦,这么好的标本室怎么会弃用呢”王玲微微抬眸,看向卫艾莲,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与信任,缓缓说道:“艾莲,我知道浸泡法在效率上更有优势,你会这么问也是为了工作能更高效地完成,我很感激你的用心。”

玲顿了一下
“但这次情况特殊,三楼标本室,我要用在……”

吐出四个字
“自——己——身——上。”

卫艾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立刻追问:“您说的自己用,难道是那个事情吗?”

王玲神色一沉,语气却格外笃定:“小莲啊,就是那个事情啊。”
说罢,王玲在自己左腿上用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卫艾莲看着王玲的手在左腿上做出劈砍动作,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女仆长的经验和气质克服里生理上的不适,她稳住自己的呼吸和姿态,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王玲的左腿,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首先想起了那个静谧的午后,和之前无数个午后一样,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王玲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神色惬意又放松。卫艾莲则跪在一旁的软垫上,双手轻轻握住王玲的左脚,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地揉捏、按压。她的手法娴熟又温柔,拇指恰到好处地用力,顺着小腿肚的肌肉纹理缓缓向上,每一下都饱含着按摩师对受按摩人的关切和专注。王玲总会在这时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发出舒服的喟叹,偶尔还会和她闲聊几句,分享生活中的琐事,闲聊过后本该午睡的王玲却继续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把那个计划和盘托出。

正在整理物品的卫艾莲,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物品差点落在地。她缓缓转过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月光下,她的脸色上因温暖的环境而染上的红晕被这段话一下浇灭。

“小……小姐,您说什么?”卫艾莲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只是王玲开的一个荒诞玩笑。

王玲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卫艾莲对视,又缓缓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这太荒谬了——
“小姐,这……这绝对不行!”卫艾莲从脑海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快步走到王玲身边,急切地说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这样,您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王玲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艾莲,你不懂。有些事情,对我和哥哥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疯狂,但我心意已决。”

卫艾莲下意识想去找纸巾去擦一擦自己的眼眶,“忠于主人”这四个字又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她收起情绪,慢慢跪坐在王玲面前,双手紧紧握住王玲的手:“小姐,您再考虑考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伤害自己。”

王玲轻轻抚摸着卫艾莲的头发,温柔却坚定地说:“艾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就当成全我吧。”

卫艾莲咬着嘴唇,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王玲,那一定就是固执。哪怕现在艾莲变成一头牛钻到玲的脑子里,也拉不回她早就计划了千百遍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人,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
从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便充满了担忧,仿佛有一只沉甸甸的靴子被一根破旧的鞋带悬挂在半空,而如今,这个靴子的挂绳在慢慢断裂

随着眼前这位主人作出的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传递出了一个简单不过的讯号,这只靴子该落地了。

卫艾莲克制着不去揉自己的眼睛和眼眶,她试图把记忆中那个享受大腿按摩的王玲和此刻已经做好准备自断左腿的王玲去分开来,可是她就是做不到,这是她的需要侍奉的人,这个人多次和她商讨过这个计划的细节,每次她都默念“忠于主人”,这个四字信条来劝慰自己,但是当这一天来临时,她的嘴唇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

艾莲想要说些什么劝阻,最后还是把话吞了下去回去。此刻能做的只能在心底默默叹息,为即将被切断的这条左腿,也为即将承受痛苦的王玲感到无比心疼与惋惜,在这一刻把情绪在心中咀嚼完毕,过会计划开始才能熟视无睹。

王玲似乎没有察觉到卫艾莲的异样,继续问道:“小莲,那个另一把手动铡刀状态如何了?尤其是刀片锋利度。”

卫艾莲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发涩:“没问题,我昨天晚上亲手磨的,削铁如泥。”她的目光逃避着王玲期待的眼睛,无处可逃地再次落在王玲的左腿上,内心满是纠结与挣扎,她不希望看到王玲为了达成目的伤害自己,可作为家族派来协助的人,又不得不按照王玲的要求准备好一切,那种矛盾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变成一罐被摇晃许久却无法打开的冰可乐。

王玲微微点头,她的眼神直直地锁住卫艾莲的眼睛“艾莲,今天每一个细节都关乎我的身体,我必须确认一下。”
她的声音低沉,却在这只两人和一条断腿的走廊里面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切腿的时候要用的纳米注射器、纳米医疗液、给铡刀涂的止血剂,还有覆盖伤口的生物膜,都准备完毕了吗,?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可目光始终没有从卫艾莲脸上移开,像是要用眼神再次强调这几个东西的重要性。

“这几个物资可是要直接用在我的躯干上的”

卫艾莲听到这话,深吸一口气,半秒之内,胸口的火焰化为里一团寒冰,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迎上王玲的注视,声音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颤动,但语气却无比认真:

“小姐,纳米注射器已经调试完毕。”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在空中微微比划着调试的动作,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今天早上反复检查调试的画面,今天她一共准备了五支可用的注射笔用后即报废,现在还有四支。

“我按照您的要求,将里面填充好了五个密位的纳米医疗液,也就是每个注射笔都是满载状态。”

艾莲继续说到
“这种医疗液是截肢岛上研发的第三代产品,截肢后在躯干注射可以止痛和修复身体,现在已经在每个季度的断肢大赛和肢体嘉年华推广使用了”
她微微停顿,眼神中的闪烁透露出一丝对科技力量的敬畏,双手不自觉发摆出一个握住圆柱形状物体动作“截肢后1分钟内注射它到您的躯干或者是残肢上的,就可以快速修复受损组织和血管,从整体层面把身体的损伤降到最低。”

王玲点了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一只笔一样的东西扎在自己左髋部那里。

艾莲看着王玲对第一项事务十分满意,于是继续说道

“要用在铡刀上的止血剂阿尔法3号,是我费尽心思从截肢岛的科研中心要来的最稳定款,现在最新款的是德尔塔4型,虽然和新的比较下来止血效率不高,但是胜在应用地区广,不管是城市这里的这种温带气候,还是在北方寒带气候,阿尔法3的应用稳定性好不受天气干扰,德尔塔这一系列都是为热带准备的,为了快速止血放弃了地域通用的特点。”

卫艾莲的声音略微提高,试图让王玲感受到她的努力与决心。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做出涂抹的动作,仿佛那把铡刀此刻就在眼前。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上周每天晚上都在观看实验室给的资料,那里多次的人体断肢试验报告的结果,以及模拟各种可能的测评后,我挑中了阿尔法三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那是多个日夜操劳的痕迹。“结果表明,在海州这个季节天气下,使用铡刀断腿的话,

艾莲对着林穆那条放在餐车上的断腿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好像艾莲的手就是断腿的铡刀。

“阿尔法3止血剂能最大程度减少出血量,给后续的伤口处理争取宝贵的时间。”

艾琳不停地说道

“当然覆盖伤口的生物膜也已准备妥当。”
艾莲双手做出展开生物膜的动作,嘴里还念叨着:

“这是可以被人体吸收的生物膜,它能紧密贴合伤口。”
双手在空中对着餐桌上的那条断腿的切面出虚虚地做出覆盖伤口的动作,“不仅可以促进愈合,还能有效防止感染。”

“至于用来标本化的幻生藤浸泡液,”卫艾莲掏出来一只手机,塞到里王玲手里,视频里的她转身走到置物架前,手指轻轻抚过放置浸泡液的容器,动作轻柔而谨慎,“我按照说明书的配比要求,精心调配好了。这种幻生藤浸泡液是标本化的关键,我还特意电话咨询了截肢岛的专家,这种药能完美地将截肢后的肢体转化为标本,长久保存。”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舍,“一切都准备就绪,玲小姐,只等……只等您的决定。”

“去吧”简短的两个字后,艾莲知道,一切注定了,一个简单女仆礼以后,艾莲推着那条白丝袜断腿走了。

王玲告别卫艾莲后,怀着复杂的心情,脚步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径直走向自己在这楼里的临时住所。

住所位于走廊尽头,当她轻轻推开那扇写着客房的红色木门,入眼的便是一个不大却充满温馨的空间。房间整体呈长方形,四周的墙壁刷着淡淡的米黄色油漆,靠近墙角摆放着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床铺收拾得极为整洁,白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浅蓝色的被子叠成小块被简单的铺在上面,一个带着天鹅图案的枕头放置其上。床边是一个小巧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一盏带着合金支架的台灯,灯罩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材质,只要按下开关就会散发出一种温暖的柔和。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个嵌入式的衣柜。王玲缓缓走到衣柜前,伸手轻轻拉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柜门,映入眼帘的是整齐叠放着的将近一百双丝袜。这些丝袜层层叠叠,宛如一道用颜色建立起城墙,这小小的建筑承载着她对哥哥独特的心意。

这堵丝袜墙里有0-5D包芯丝丝袜,其质地轻薄,如同蝉翼,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有的肉色长筒袜则带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细腻的花纹是性感的代名词;黑色和肉色占据了大多数,其中还有红色,黄色,紫色的丝袜,这些异色的丝袜透出的不一样叛逆和情趣。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双黑色蕾丝边长筒丝袜,手指轻轻抚过细腻的纹理,脑海中浮现出在家里时
哥哥在看到她在沙发上拆快递里的丝袜时那复杂又微妙的神情。这双丝袜,就是是她精心挑选的准备和自己的腿一起送给哥哥,希望能借此稍稍慰藉他内心中不为人知的孤独与不安。

随后,她从看下了衣柜最底下的那个把手,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这个半米长的把手,指尖微微泛白,稍一用力,拉开抽屉。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未经洗涤的丝袜所散发的气味,混合着高档丝袜残留的淡香、汗水的咸湿以及她独有的体香,私密中带着暧昧,性感中带着神秘。

抽屉里满满当当,全是王玲穿过的丝袜,层层叠叠,色彩斑斓,黑色和肉色搅和在一起,相互缠绕,像是一团乱麻,完全看不出哪个是头哪个是尾。

那些黑色丝袜占据了整个抽屉的一半以上,那些丝袜相关的的材质和名词她都一个个的可以叫出名字,雪纺丝,天鹅绒,哑光色面料,菠萝袜,这些黑丝袜大多会贴着她的两条腿出席重要宴会,每次穿上黑丝袜脚踩10cm高跟鞋,都让她不自觉的昂首挺胸,就是为了想让更多人见到她这个黑丝女人。如今,看着这些黑色丝袜,耳边依旧萦绕着宴会的喧嚣,那些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有些超薄款丝袜上还有威士忌和白兰地的酒香和酒渍,那是自己喝爽了以后把美腿放上酒桌的后果。有的则是带有细腻纹理花纹的叛逆风格黑丝,穿上它的王玲在每周五于酒店顶层舞池中和其她女孩翩翩起舞。

看看还有好多肉色的丝袜,这些丝袜陪伴她度过了上个月去家族公司的摸鱼生活。为了让它们多沾染点自己的脚汗,清晨,她放着豪车不开,穿着肉丝袜挤地铁,这样上面还留满上班族才有的的脚汗味;午后,在办公室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它们包裹着她的双腿,这个时候的王玲会把脚翘在桌子上铺满的空白A4纸上,让办公的味道钻到自己的袜筒里。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这些丝袜,触碰到细腻的纹理,仿佛能触摸到过去的时光。有些丝袜的脚尖处微微磨损,那是上下地铁站楼梯行走留下的印记;有的长筒袜袜口弹性稍减,是反复穿戴的证明。这些丝袜,是她这一个月来悄悄积攒下的,每一双都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丝袜分开,让它们不要互相混着,随着整理的继续,又抓出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这双质地柔软,光泽度恰到好处,凑近闻一下除了自己脚汗味道居然还有淡淡的水果香,这种味道是厚木牌的水果系列的丝袜。她想象着哥哥如果闻到这个丝袜的味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王玲双手不停,不一会40几双带着汗味的丝袜被整理好放进里一个特制的大袋子中。

正当她沉浸在要不要再往袋子里放一双睡觉时穿着的灰色裤袜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小姐,是我,卫艾莲。”

艾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玲连忙把手中的灰色丝袜整理好,放入那个精致的袋子里,起身去开门。红色的木门吱呀地打开,卫艾莲站在门口,神色恭敬又带着一丝担忧。

“都准备好了,小姐。”

她轻声说道。

王玲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带着筹码牌具去三楼标本室先布置好场地。”

卫艾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小姐,您真的……”

王玲抬手打断了她:“小莲,就是今天了。”

卫艾莲轻叹一声,微微欠身:“好的,小姐,我这就去。”说完,转身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王玲急切的声音:“小莲,等一下!” 卫艾莲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王玲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匆匆走来。“把这袋丝袜拿上去藏好,里面可是我存了一个月的原味啊。”王玲摆出一个自豪的表情。

卫艾莲微微一怔,随即接过袋子,点了点头:“好的,小姐,我会妥善藏好的。”她将袋子小心地抱在怀里,她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那些丝袜像是流淌的丝绸一样待在袋子里就在她打量这些丝袜时,一股熟悉又独特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那是王玲双腿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轻微的汗味以及王玲独有的体香。这种味道,卫艾莲再熟悉不过,那些为小姐按摩腿部的午后,她曾无数次近距离接触到。那股独属于王玲的私密气味,此刻在这小小的袋子里弥漫开来,让卫艾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将袋子系好,抱紧在胸前。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楼梯口走去。

王玲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会彻底改变她和哥哥的生活。她回到房间,再次拿起一双那双黑色长筒丝袜,紧紧握在手中后,那丝袜的顺滑感是那么熟悉,恍惚间宛如隔世,回忆带着她到了第一次穿丝袜的那一刻
王玲回到房间,再次拿起那双黑色长筒丝袜,紧紧握在手中,那丝袜的顺滑感是那么熟悉,恍惚间宛如隔世,她的思绪飘回到了第一次穿丝袜的时候。

那时的她站在明亮的试衣镜前,面前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三双风格迥异的丝袜。

一双是肉色的,自然又低调,颜色接近人体肌肤,它不张扬,但是只要穿上它,整条腿就会看起来更光滑、细腻。

一双是灰色的,低调而内敛,灰色的朦胧感会给腿带来神秘感;而最后一双,便是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它静静躺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魅力。

王玲的目光在三双丝袜间来回游移,仅仅犹豫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拿起了这双黑色长筒丝袜。

当回忆结束,王玲再次站在里这个淡黄色房间里,合金台灯散发出温度。
王玲看着被紧紧握住都有些皱了的丝袜,松开了手,开始把两个袜筒分开。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丝袜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她每天都会体会到,在起床时还有勾丝后去洗手间换丝袜时。

她轻轻将丝袜展开,缓缓套上自己的右腿,丝袜贴合肌肤,带来一种微凉且丝滑的触感。

她看着镜子中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知道只完成了熟悉动作的一半。

她知道,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为左腿穿上丝袜。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像蝴蝶,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黑色长筒丝袜后,开始卷起袜筒,等卷到最底端,她看着缝合线,把脚尖对着伸里进去。随后,和无数个早上一样,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地往上套。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寸的贴合,都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当丝袜终于完全套上左腿,王玲轻轻抚摸着它,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

“最后一次给你穿丝袜了,以后就用不着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心脏剧烈跳动着,包裹着丝袜的腿微微颤抖着,她站起来,仔细整理好两条丝袜腿,确认万无一失,搭配上她最爱的黑色短裙,整理好着装,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灯光昏暗,一排排玻璃罐中存放着林穆学生的小腿标本。哥哥正站在其中一个标本前,眼神专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上的用来伪装的疤痕贴已经撕下来了,留下不少残留的印记。

王玲轻轻走到哥哥身后,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娇嗔:“猜猜我是谁呀,哥哥~”

哥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听出是妹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扬,笑着说:“还能有谁,我的调皮妹妹呗。”

“我还调皮呢,你一个大佬装小弟”
王玲说罢就去抓王雨哲的脸,“你看,这个假面具你还没撕干净”

王雨哲看着妹妹把他的脸清理,眼中满是信任,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王玲一边清理,一边嘟囔着:“你说你,好好的大佬不当,非要扮成小弟,这面具粘得这么牢,也不知道你怎么弄的。”

王雨哲笑了笑,调侃道:“还不是想去试试站在最前线的感觉,你别说,这个林穆倒还真被我的动作吓到了。”

“哼,这算哪门子被动作吓到了,明明是被你这个脸上的假伤疤吓到了!”王玲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仔细地将那残留的胶一点点抠掉。

清理完后,王玲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好了,这下终于变回我哥的帅脸了。玲又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哥哥,别看啦,陪我去三楼玩牌嘛。”

哥哥看着妹妹撒娇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知道玩牌。”

王玲嘟起嘴,佯装生气:“哥哥~自从这个替芽芽报仇计划开始,你都好久没陪我玩啦,三楼我都让人布置好啦,筹码牌具都准备齐全啦,就等你去啦。”说着,她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拉着哥哥就往楼梯口走。

哥哥拗不过她,只好妥协:“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就陪你去玩一会儿。”

王玲一听,瞬间眉开眼笑,挽着哥哥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哥哥,我跟你说,这次我可准备了好玩的,保准你玩得开心。而且呀,三楼还有惊喜等着哥哥呢。”

哥哥好奇地看着她:“哦?什么惊喜?你这小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王玲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啦,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咯。” 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三楼走去,昏暗的地下室逐渐被他们抛在身后 。

三楼的标本室里,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布置精美的牌桌上,崭新的筹码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牌具整齐地摆放着。卫艾莲早已按照王玲的吩咐完成布置,此刻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发牌。

王玲拉着哥哥走到牌桌前,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催促道:“哥哥,快坐快坐。今天咱们玩筹码算现钱的,刺激点!”

哥哥慢悠悠地坐下,看着兴致勃勃的妹妹,笑着问:“行啊,不过可得玩得起,输了可别又心疼钱,上次你输了多少。”

王玲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上次那是意外,今天我可做足了准备,就等着把你的钱赢光啦!”说着,她看了一眼艾莲后,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游戏开始,女仆长熟练地发牌。王玲看似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牌,不经意间对着卫艾莲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卫艾莲不着痕迹地操控着牌局,几轮下来,哥哥的筹码越堆越高,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又到了关键的一局,王玲看着手中的牌,看着桌子上仅剩的三个筹码,突然眉头紧皱,假装陷入沉思。

哥哥则一脸惬意,把玩着手中的筹码,似乎胜券在握。

王玲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注。可当她把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出去后,
,艾莲意味深长的说“玲小姐,您的筹码不够”

王玲用力涨红了脸。

哥哥看着妹妹的窘迫样,无奈地笑了笑,劝道:“你放弃吧妹妹,你这些钱还好只是输给我,别像个上瘾的人一样。这些钱我替你先收着。”

王玲却没有理会哥哥的话,突然话题一转:“哥哥,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截肢岛,看到有人带着女孩来玩牌,用丝袜腿当筹码的事儿吗?”哥哥愣了一下,有些疑惑自己的妹妹关注点怎么有些和别人不一样,去牌局不看牌看筹码?

妹妹轻轻一笑,眼中浮现出回忆的光芒,说道:“这事儿让我想起小时候咱们玩牌,筹码不够了,就拿自己喜欢的玩具当筹码。你还记得吗?大家都愿赌服输,输了就痛痛快快地把玩具给对面。我还记得有一次,我把最心爱的小熊输给了你,后来呀,我还瞧见你拿它当卧室靠枕呢。”

说着,王玲的神色逐渐变得认真,语气也越发坚定:“哥,既然小时候玩具能当筹码,那现在,我要把自己的一条丝袜腿,嗯,就是左腿押上。就像那些截肢岛上的女孩用大腿当筹码一样,也像小时候的玩具,输了就给你。”

哥哥一听,以为妹妹只是一时小耍赖,想逗逗她,便无奈地笑了笑,点头同意:“行吧,你这鬼灵精,那就开牌。” 哥哥心中笃定妹妹只是玩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准备翻开手中的牌。可当他的目光扫到妹妹那认真到近乎决绝的眼神时,笑容瞬间僵在嘴角,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

就在这时,王玲突然捏着牌站起身,牌桌的高度正好到她大腿根部。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自己的左大腿放上牌桌,一字一顿地说:“我把这条腿押上。”

哥哥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妹妹,你干什么,就打个牌也不用这么激动把,你先坐下,坐下吧!”

王玲却异常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哥哥,我没激动,我就赌这一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标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哥哥呆呆地看着妹妹,完全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随着卫艾莲颤抖着说出“请开牌”,整个标本室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哥哥的手微微颤抖,他缓缓翻开自己的牌,皇家同花顺!这个结果他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好久没有拿到如此大牌。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妹妹,只见王玲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轻轻翻开自己的牌,满堂彩。显然,她输了这一局。

王玲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尽管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哥哥,我愿赌服输。”

哥哥声音带着颤抖:“妹妹,啥愿赌服输啊。这只是个玩笑,别当真,咱不玩了。”

王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哥哥,我是认真的,愿赌服输,我把左腿给你。”

哥哥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大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太荒唐了,我怎么能要你的腿,你是不是疯了?”

王玲没有回答哥哥的质问,而是神色平静地拍了拍手。闻声,卫艾莲从一旁缓缓推出早已准备好的铡刀,铡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与这暖黄的房间氛围格格不入。

哥哥惊恐地看着那铡刀,又看向王玲,嘴里不停地说着:“妹妹,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不是闹着玩的。”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了小小的期待

卫艾莲将铡刀稳稳地推到桌子边上,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这一幕已经预演了无数次。随后,她轻轻握住铡刀的把手,缓缓打开,金属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她半蹲下身子,双手握住铡刀底座,小心翼翼地往王玲的左腿下面滑动。

王玲像是练习了很多遍一样,保持着左腿平放在牌桌上,右腿稳稳站立的姿势。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随着铡刀底座那个半圆精准地对准了左腿绝对领域的下面,卫艾莲直起身子,伸手握住底座旁的把手,开始缓缓摇动。底座一点点升高,王玲清晰地感觉到铡刀的底座慢慢贴住了自己的左腿。

就在这时,一股特殊的气味钻进了王玲的鼻腔,那是铡刀上涂抹的止血剂的味道。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让她的鼻尖微微一皱。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也感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王雨哲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妹妹和那铡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他的内心此刻无比纠结,一方面害怕妹妹受到伤害,另一方面那莫名的期待又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让他的心跳急速加快。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卫艾莲摇动铡刀底座把手的声音,以及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艾莲在准备完铡刀后,快步走到一旁,从两个包里掏出一张单子,扬了扬,玲立刻大声说道:“哥,你看!这是截肢岛肢体放弃公证书。我本来就去截肢岛公证过了,法律上都写了可以主动放弃肢体的。哥哥如果不要这条腿,那明天我蹭你的私人飞机去截肢岛把它卖了,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哥哥震惊地看着那张公证书,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地说:“王玲,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说话间,她微微侧过身,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左腿轻轻抖了一下。这一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挑衅。那包裹着她修长小腿的黑色丝袜,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给这条腿一层神秘的面纱。随着她的脚背一勾一挑,左脚的高跟鞋“啪”的一声,一下就掉到了桌子上,与那些花花绿绿的筹码倒在一起,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王玲像是故意的,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微微绷直摆出一个不熟练的芭蕾舞姿势,脚尖对着王雨哲,轻轻晃动着。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脚趾,勾勒出脚趾优美的轮廓,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撩拨着王雨哲的心弦。

王雨哲的目光瞬间被那只丝袜脚牢牢吸引,喉咙干涩,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这种渴望如同一把火,在他的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渴望能伸手触摸那只丝袜脚,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他渴望将那只脚捧在手心,尽情地欣赏。

他渴望拥有这只丝袜脚,疯狂的舔舐。

他渴望砍下这条丝袜腿。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因为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内心那疯狂生长的欲望。

他的下体膨胀如同鼓起肚子河豚,又像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即将冲破马厩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始终无法从那只不停挑逗的丝袜脚和妹妹的黑丝美腿上移开。

她再次看向哥哥,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开口问道:“哥,你摸着心说,是不是喜欢我?”
哥哥的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

王玲紧接着追问:“是不是喜欢我的腿?”
哥哥的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回道:“是……”

王玲步步紧逼,提高音量道:“是不是还喜欢我的丝袜,偷了以后握着睡觉?”
哥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又羞又窘地点了点头。

王玲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做梦都想得到我的腿,今天这一局,就当是命运的安排。我把它给你,以后你就可以好好‘珍藏’了。我带了丝袜给你,这些丝袜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每一双都有我的味道。”

哥哥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搓着手:“这……这不行啊,王玲,我……”

“怎么,哥,不敢了?”王玲挑衅地看着他,“愿赌服输,这点胆量都没有,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份隐秘的渴望?”

王雨哲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表面上装作内心极度挣扎,可手心里全是汗,其实是兴奋得难以自已。他环顾四周,这里只有她们三人。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欲望,假装犹豫再三,缓缓握住了铡刀的把手。

他的手看似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稳,额头上汗珠不断滚落,滴在地上,像是被内心的矛盾折磨得痛苦不堪,实际上是激动得难以自控。“玲玲……这一刀下去妹妹你这条锻炼使用20多年的大腿就没了哈。”王雨哲带着刻意伪装出的哭腔说道,可微微上扬的语调却泄露了他心底的兴奋。

“怎么就没了,不是断了以后留在哥哥手里嘛,难道哥哥要吃了它嘛。”王玲气息微弱却仍倔强地说道。

王雨哲一怔,居然脱口而出:“不舍得,我要做成标本,好好保存。”话一出口,哲的内心一下就暴露了在了两个女人面前,一个是一起长大的妹妹,一个是大两岁如同姐姐却不是姐姐的女仆长,可这确实是他一直以来内心深处疯狂的想法,



我就是喜欢妹妹的大腿,



偷走妹妹和女仆长丝袜在卧室偷偷成长的也是我



反正都自爆了,不装了,今天就是要得到妹妹这条丝袜腿,他突然捏紧里铡刀的把手。这是他自我安慰时经常幻想的场景,而现在,眼前的一切比任何一场梦都真实。

“动手吧,哥哥!”王玲大喝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决然。

王雨哲咬了咬牙,心一横,手起刀落,那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之前伪装出的迟疑。

“咔嚓”一声,锋利的铡刀落下,一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瞬间留在了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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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2-27 22:33: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求个留言,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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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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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28 01:32: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爱看爱看,太带派了,希望后续网玲继承学校后校规更变态点,让学生截大腿和上肢,而且让学生逐步养成异态审美,崇尚残缺芭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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