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7-2 12:59
其实截肢部位太多了,口感就有点偏重了。反正我个人的判断是最多要么是一只手,要么是一条腿腿上更好。因 ...
我我和你差不多,只是多了能接受两处残疾的
有人看吗?
有!在等楼主更新呢!
003
十月下旬,天气转凉。
十四岁的徐韫淼在十月二日顺利拔除引流管,截肢术后恢复进入稳定阶段。残肢创面彻底结痂收敛,红肿消退,肉芽生长状态良好。她更换了更护手的黑色肘拐,每日准时参加病房康复训练,稳步适应单腿行走。九月长达一月的重度保肢创伤与反复清创的剧痛,让她发根新生出一截明显的白发,是重伤透支后留下的痕迹。
同岁的陆星眠,于九月二十日出院,确诊为右眼摘除、右上臂粉碎性骨折。出院复查结果良好,医嘱严格制动、禁止发力,正常情况下可以逐步愈合。
返校之后,陆星眠习惯性硬扛课业。单眼视物不便,她依旧坚持用受伤的右手写字、刷题。长达二十余天的持续受力、拉扯,彻底破坏了骨折骨痂的修复环境,伤口深处滋生隐匿性感染。初期只有轻微酸胀和骨内低热,她不愿让父母担忧,也不想打扰恢复期的徐韫淼,全程隐瞒不适,独自隐忍。
炎症持续向内侵袭,逐渐发展为化脓性骨髓炎,感染和骨坏死区域集中在右上臂中下段。十月下旬,病灶彻底爆发,陆星眠持续低烧不退,右臂肿胀僵硬、皮温滚烫,静息状态下依旧骨痛剧烈。
复查拍片后,医生给出明确结论:右上臂中下段不可逆骨坏死,深层感染无法通过药物和清创控制。为彻底清除病灶、预防败血症,手术方案定为右上臂中部截肢。
陆星眠随即二次办理住院,重新住进此前和徐韫淼同住的双人病房。
医生当着一家人的面,严肃交代病情。
“孩子这次是恢复期反复发力引发的深部骨髓炎,下段骨头已经坏死,保守治疗救不回来,只会拖到全身感染。截肢是唯一保命、止损的办法。”
陆星眠父母无法接受。
“明明只是骨折感染,怎么非要截肢?医生,我们坚持保守治疗,输液、清创、天天换药,再治一段时间,肯定能控制住。”
徐韫淼坐在邻床,安静听着全程对话,没有插话。
陆星眠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全程亲眼见证过徐韫淼的保肢经历,清楚知道长时间保守治疗只会无尽溃烂、剧痛反复,熬到最后依然逃不过截肢。她心里已经明白结局,却只有十四岁,没有勇气当场提出手术,只能沉默顺从父母的保守治疗方案。
午后,徐韫淼结束康复训练回到病房,额前发丝微动,隐约露出发根新生的白发。她看了一眼沉默憔悴的陆星眠,低声开口:“很难熬?”
陆星眠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骨头里面一直疼,烧退不下去。”
徐韫淼没有多劝,只平静应了一句:“嗯。”
她坐回床边,拿出速写本和细头针管笔,安静低头作画。笔下的陆星眠戴着可爱的布艺眼罩,身形丰满圆润,肩线柔和,身着宽松病号服。画至右臂位置时,她避开肿胀的伤臂和外固定支架,不绘制创面与坏死骨骼,只顺着衣料线条勾勒出袖口轮廓,画出穿堂风轻轻扬起一截空袖的模样,直白呈现出截肢术后的状态。
画完,徐韫淼撑着肘拐走到她面前,把速写本递了过去。
陆星眠低头盯着那截扬起的空袖,凝望着纸面干净冷寂的墨线,看了很久。
徐韫淼轻声问:“看懂了?”
陆星眠喉咙发紧,慢慢点头:“嗯,我懂你的意思。”
这一刻她心底彻底下定截肢的决心,可依旧没有足够的勇气立刻和父母对峙,只能把想法压在心里,将本子递还给徐韫淼。
“我再想一想。”
徐韫淼颔首,拿着本子退回自己床位,不再打扰。
接下来两天,病房严格执行保守治疗方案,每日静脉输注抗生素、局部消毒清创、对症降温处理。药物短暂压制了表层炎症,低烧完全消退,手臂表面肿胀轻微缓解,直观的好转让陆星眠父母愈发笃定保守治疗有效,坚持继续观望治疗。
但两天的观察期里,只有陆星眠自己清楚真实体感。表面的痊愈全是药物制造的假象,骨头深处的灼烧痛感丝毫未减,夜间常常痛得辗转难眠,中下段的坏死病灶没有任何修复、好转的迹象,只是暂时停止了恶化。
第二天傍晚,医生例行查房。
陆星眠母亲立刻上前追问:“医生,你也能看到,这两天恢复得很明显,我们能不能继续保守治疗?再治一段时间,说不定骨头就能慢慢长好。”
医生刚要开口解释,一直沉默的陆星眠忽然出声打断。
“妈,不用再保了。”
话音落下,病房瞬间安静。
母亲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眠眠,你胡说什么?只是感染而已,再坚持治几天就好了,为什么非要选截肢?”
“好不了的。”陆星眠声音软糯,态度却异常坚定,“这两天只是药物压住了表面的症状,骨头里面的感染一直都在,疼从来没停过,根本没有好转。”
父亲皱紧眉头,语气凝重:“你就是太怕疼了,忍一忍就能过去,没必要走最极端的路。”
“我不是怕一时的疼。”陆星眠抬眼,语气格外冷静,“韫淼当初就是硬生生坚持保肢,熬了整整一个月,天天溃烂、天天清创,受了数不清的罪,到最后还是没能保住腿。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这种没用的煎熬。”
她侧头看向邻床安静坐着的徐韫淼,继续说道:“我亲眼看着过保肢的结局,再熬下去,也是白白受罪,最后一样保不住胳膊。与其拖到感染扩散、被逼着紧急手术,不如现在就做决定。”
母亲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可是少了条胳膊,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爸妈实在舍不得……”
“现在放弃,才是最好的结果。”陆星眠平稳说道,“再拖下去,感染往上蔓延,只会被迫截得更高,创伤和风险都会更大。”
一旁的医生适时补充:“患者家属,孩子说得全部属实。继续保守治疗没有任何治愈可能,只会持续加剧病情风险。”
父母两两对视,看着女儿两日来强忍疼痛、清醒坚定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消散。
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疲惫地点头:“……那就听你的。做手术。”
敲定手术方案后,医护人员立刻启动术前流程。护士当晚完成备皮、皮试、血常规与凝血功能检查,持续监测体温、心率与患肢状态,确认无急性并发症,符合手术指征。
次日上午,陆星眠被推入手术室。
全麻麻醉生效后,主刀医生按预定的右上臂中部切口入路,逐层分离肌肉、血管与神经,精准离断肢体,完整切除全部中下段坏死骨组织与感染病灶,严格清理周围炎性软组织。术中止血彻底,逐层缝合肌肉、筋膜与皮肤,残端塑形平整,用厚层无菌纱布、棉垫紧密加压包扎固定。
整台手术流程顺利,无术中突发风险。
两小时后,手术圆满结束。
陆星眠被平稳推出手术室,送回病房苏醒。她面色苍白,意识昏沉,身上依旧套着整件病号服,右侧袖子无法正常穿戴,宽松布料堆在肩头一侧,完整的残肢包扎完全裸露在外,袖口松垮垂落,空荡荡搭在身侧。
徐韫淼撑着坐在邻床,安静注视昏睡的陆星眠,没有出声打扰。
(看的人能吱声一下吗,不然以为没人看就没动力写了)
无所谓,用豆包不是很正常吗?这年头像很多慕残类的小说。用AI跑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7-3 09:17
无所谓,用豆包不是很正常吗?这年头像很多慕残类的小说。用AI跑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 ...
很多人其实是没有文笔的,但是有创意。
无力的虫 发表于 2026-7-3 09:17
无所谓,用豆包不是很正常吗?这年头像很多慕残类的小说。用AI跑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 ...
我热衷于做各种设定,但是写文写的慢的要亖,手写的话,能周更就算高产。这个的设定还是我刚过完年做的
好诶,楼主写的真好,想看rhd
qwertyuiop 发表于 2026-7-3 22:47
好诶,楼主写的真好,想看rhd
告诉你个坏消息,原本计划rhd了,后来意识到一个问题,姐妹几个年龄差有点大,然后就人数减半了,rhd被优化掉了
004
傍晚时分,陆星眠的意识从全麻昏沉中缓慢回笼。她面色苍白,唇色浅淡,全身无力地平躺病床,最先苏醒的知觉,是两处全新的术后创伤。
本次手术除既定的右上臂中部截肢外,术前检查已明确她右侧眼窝存在长期隐匿炎症、炎性积液堆积,既往眼球摘除术后植入的义眼台持续刺激软组织,是反复肿痛发炎的根源。为杜绝发展为眶内脓肿的风险,术中同步实施右侧眼眶深部全域清创+义眼台取出术,彻底刮除变质肉芽、冲洗积脓,根除所有感染病灶。
因术前眶内炎症水肿严重,加之外伤清创后软组织剥离范围广,失去义眼台支撑的眼睑松弛塌陷。为保护新鲜创面、防止结膜干燥坏死、避免头部转动牵拉创口,医生术中做了临时睑缘缝合,上下眼皮精细对缝封闭,右眼完全固定、无法开合转动,深层残留着炎症消退后的持续酸胀与缝线牵扯刺痛。
她的右上臂中下段已完整离断。眼下只是术后首日,只做基础止血包扎,完全不涉及残肢加压塑形相关操作。残端覆盖多层无菌纱布与厚棉垫宽松包裹,仅用来防渗血、保护新鲜缝合创口,包扎厚重臃肿,根本塞不进病号服的右袖。
护士拿来医用无菌剪刀,顺着肩线把右侧整条袖子完整剪去,只留左半边衣身遮挡躯干,剪落的布料叠整齐放在床尾。右侧肩头和残肢完全裸露在外,方便护士随时查看创面、换药,避免布料摩擦碰伤伤口。
邻床的徐韫淼距离截肢手术过去二十余天,大腿残端创口表面缝线虽已拆除,但深层软组织还在缓慢修复,表层依旧覆着一层薄痂,没有完全长实。每天依旧需要换药清洁,只是渗液、红肿已经消退大半。她每日按时做肌力、行走康复训练,靠着黑色肘拐能平稳平地走动,只有发根一缕泛白的发丝,藏着之前长久保肢溃烂留下的损耗。
察觉到身侧病床传来细微动静,徐韫淼偏过头望过来。
陆星眠左眼缓缓睁开,视线涣散无力,静静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安静得没有一点精神。
“醒了?”徐韫淼放轻声音问道。
陆星眠喉咙干涩,轻轻应了一声:“嗯。”
“难受得厉害吗?”
“胳膊一直发胀,右眼扯着疼,稍微转一下头就更明显。”陆星眠左手指尖微微发颤,说话气息很弱。
徐韫淼安静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陪在一旁。
没过多久,值班护士推门进来查房。护士仔细检查陆星眠上臂残端厚厚的敷料,确认没有渗血、包扎没有移位,又轻轻掀开右眼外层敷贴,查看睑缘缝合的伤口,确认眶内没有新的脓液渗出。
“之前眼窝炎症很重,这次清理得很干净。”护士一边重新消毒包扎,一边叮嘱,“这一周不能随便转头、不要碰眼睛缝线,右肩也别用力抬、不能侧身压着伤口,全程平躺休养。袖子已经剪掉了,不用怕布料蹭到包扎。”
交代完注意事项,护士调好输液速度,转身离开病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沉默片刻,陆星眠偏过头,唯一的左眼看向邻床的徐韫淼,声音轻得像飘着:“韫淼,能不能过来,坐到我床边?”
徐韫淼应声,单手撑住床沿架好肘拐,慢慢走到陆星眠床边,拉过一旁的椅子轻轻坐下,动作放得很缓,生怕惊扰到她。
“怎么了?”
陆星眠静静望着她,眼底裹着一层茫然。
“之前虽然早就摘了眼球,也就才一个月,单眼看东西总还有落差,走路看东西总容易判断不准距离。但眼窝里还有义眼台撑着,眼皮起码能正常合上睁开,外表看着不会那么空。”她语速很慢,每说一句都要歇一下,“现在半截胳膊没了,义眼台也取出来,眼皮还被缝死封住。从前只是看不见,好歹肢体完整,面部看着还算正常。”
她微微动了动左边肩膀,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空荡、裹满厚纱布的右肩,心里不断盘算往后的日子。
右眼摘除才短短一个月,她本就还在勉强适应单眼视物,连日常走动都时常视物错位,如今又失去惯用的右手,所有生活琐事都要重新学。吃饭、扎头发、写字、收拾书本文具,从前抬手就能做好的事,往后只能慢慢练左手。她不敢细想回到学校会是什么光景,半边身体残缺,走在路上免不了被人多看几眼,上课写字、收拾桌面都要比别人费力许多。
“你只是腿不方便,双手完好,两只眼睛也都能正常用。我才刚勉强适应单眼看世界,可如今连右手都彻底没了。往后写字、收拾东西、穿衣洗漱,所有要靠两只手做的小事,全都要从头学着只用左手应付。”
徐韫淼安静听完,只是平静开口:“我每天都要练站立走路,时时刻刻担心失衡摔倒,长久拄拐腰腿总会发酸难受。我们两个人,难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陆星眠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抠了抠床单,心里藏着两层沉甸甸的顾虑。一是往后上学、日常自理该怎么撑过去,二是不清楚手臂伤口愈合过程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反复肿痛、结痂难愈。徐韫淼截肢恢复二十多天,残端正在缓慢结痂修复,是她唯一能参照的人,迟疑半晌,她才小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局促歉意。
“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腿?我想知道,等我胳膊慢慢结痂长好大概是什么样子,也好提前想想以后该怎么过日子。”
徐韫淼没有迟疑,轻轻撩开裤管,露出覆着薄痂、还未完全长平的大腿残端。
陆星眠微微侧头,仅用左眼仔细打量,心里默默对比自己眼下肿胀厚重的包扎,暗自琢磨今后单手生活需要克服的种种难处。
夜色慢慢沉下来,病房灯光调得柔和昏暗。
术后的痛感一点点往上涌,残端闷胀、眼窝拉扯的疼交织在一起,陆星眠不敢有多余动作,直直地平躺在床上,右肩裸露在外,右眼被缝线紧紧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