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d)戟与蝉
本帖最后由 我我我我12 于 2026-3-18 05:09 编辑郿坞,大殿。
鼎炉里熏香浓得发腻,混着酒肉的油腥气,熏得人脑仁发胀。
今天是太师董卓的寿宴。
大殿正位,董卓摊开肥硕的身子,陷在特制的宽大主榻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肚子一颤一颤,把一身紫袍撑得变了形。他正眯缝着眼,享受着百官的祝贺。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衮衮诸公,此刻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滴下油来。祝寿的词儿一套接着一套,仿佛座上那人不是国贼,而是救世的圣主。
吕布按着配剑,矗立在殿角阴影里。
他本该在席间有座,董卓却借口“防备刺客”,命令他在此处守卫。
吕布的指腹摩挲着剑柄冰冷的纹路,视线扫过一张张贪婪、恐惧、谄媚的脸。他看烂了,也看恶心了。
直到屏风后传来一阵环佩轻响。
声音极轻,却让吕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队侍女低着头,捧着酒壶鱼贯而入。吕布的目光掠过,却在队伍中间那个身影上,骤然定住。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往脑门上涌,太阳穴突突乱跳。
他认出了那个身形。
那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是这刀口舔血的日子里,他唯一的光。
貂蝉。
可下一秒,吕布的呼吸停了。
她的袖管,是空的!
那身粉色长裙,两截袖口空荡荡地垂着,随着她的步子无力摇晃。
吕布死死盯着那两截空袖,脑子里轰然炸开。手呢?她的手呢?谁干的?!
他记得那双手,曾为他递过一杯温茶,指尖微凉,带着清香。
如今,没了。
貂蝉没有抬头,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木偶,径直走向那堆瘫在榻上的肉山。
满殿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百官屏住呼吸,无数双眼睛,带着欲望或猎奇,齐刷刷地钉在这个残缺的绝色美人身上。
貂蝉缓缓褪去绣鞋。
她的脚很白,足弓的弧度在灯下泛着柔光。脚尖蜷曲着,去够那只沉重的青铜酒壶。
脚趾分开,夹住壶柄,壶嘴慢慢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连成一根细线,稳稳地注入董卓的玉杯,一滴都没漏出来。
“好!好一个‘灵足侍酒’!”
董卓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肥肉乱颤。他一把抓住貂蝉的脚踝,那只精雕细琢的玉足在他肥厚漆黑的掌中,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董卓的手在她脚心肆意刮蹭,粗糙的指茧磨得那片细腻的皮肉微微发红。他甚至恶意地掰开她蜷缩的脚趾,一根根用力地捏,听着指节发出的轻响。
貂蝉另一只脚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因极度隐忍而惨白。
吕布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坟起。
他听见自己的牙床在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诸位请看!”董卓举起那只脚,向台下炫耀,“此等玉足,比起那些庸脂俗粉用手侍奉,如何?”
满座公卿的目光,贪婪、玩味、麻木,全都黏在那只白皙的脚上。
台下那群披着官袍的禽兽爆发出哄笑。
“太师雅兴!此乃真绝色!”
“如此风情,也只有太师能想得出来!”
“哈哈哈!”董卓的笑声更大了,嘴角的油光在灯下格外狰狞。“风情?这只是其一!”
“你们只看到了现在的风情,却不知道这双脚当初有多笨。”
“老夫让人砍了她的手,把她关在暗室里,每天逼她练这以足代手之术。””
“起初啊,这脚抖得跟筛糠一样。”
董卓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甲抠弄着貂蝉的足底。
“可你们瞧瞧,现在多乖?用手伺候,那是理所当然,没意思。老夫就是要让她用这双本该走路的脚,去干那伺候人的活儿!”
“这调教的滋味,才是人间至味啊!”
吕布闭上了眼。
脑海里全是血,貂蝉的惨叫,哀求,在无尽的黑暗中,被迫用那双玉足,一次次夹起冰冷的铜壶。
那是他的心肝。
他却只能像条狗一样,站在这阴影里,看着她被这头肥猪糟蹋。
“蝉儿,老夫渴了。”
董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酒里,总觉得少了点意思。正好,刚才吹进来一片花瓣。”
他指了指地面。
一片粉色的桃花瓣,落在貂蝉面前的地砖上。
“跪着,用脚夹起来,放进老夫杯里。”
貂蝉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挪动膝盖。
她那失去了双臂的肩膀摇晃着,慢慢靠近那片轻若无物的花瓣。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双白皙的脚。
第一次,脚趾带起的微风吹跑了花瓣。
朝臣们的低笑声,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吕布的耳朵里。
第二次,貂蝉失去平衡,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第三次,她终于用两根脚趾,颤抖着夹住了那片薄薄的粉色。
当那片带着屈辱的花瓣落入酒杯,董卓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饼,随手扔在貂蝉面前。
“当啷!”
金饼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貂蝉脚边。刺目的金光,比地砖还要冰冷。
貂蝉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一动不动。
“怎么,还不快用你的巧足,把赏赐收下?”董卓的声音里全是戏谑。
吕布的心直往下沉。
这头老猪,还没玩够。
董卓举起刚喝完的酒杯,在手里抛了抛,忽然手一“滑”。
“啪嚓!”
杯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锋利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其中最尖锐的一块,就停在貂蝉的膝盖前,不到一寸。
“哎呀,老夫真是老了,杯都抓不稳。”
董卓脸上挤出狰狞的笑意,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貂蝉的脸上,“蝉儿,地上脏了。这些碎片,你用脚,一片一片给老夫捡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嘶嘶声。
“要是漏了一片……老夫就让人把你这双腿,也给锯了。”
吕布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看见貂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看见她那只白玉般的脚,正颤巍巍地,向那闪着寒光的碎片探去。
因为极致的恐惧,她的脚趾在抽搐。
吕布握着剑柄的手,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去他妈的太师。
去他妈的义父。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没有半分迟疑。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咯”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却比惊雷还要刺耳。
所有人都愕然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董卓正狞笑着欣赏貂蝉的恐惧,也被这突兀的脚步声打断,他不悦地回过头,正对上吕布那双再无半点情绪的眼睛。
“奉先,你……”
他话未说完。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骤然撕裂了这满室的糜烂与腥臊! 好看好看,要是有调教的过程就好了,支持支持 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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