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wang 发表于 6 天前

我与50岁阿姨的故事(风韵犹存的儿麻熟女)

我数到第三十七片梧桐叶飘落时,金属拐杖叩击地面的脆响准时从街角传来。周明远把素描本往膝头压了压,铅笔尖在纸面洇开一朵小小的乌云。七点零六分,林佩兰漆皮高跟鞋的细跟会卡进第五块地砖的裂缝,她总要向左倾斜十五度,用那支雕着藤蔓纹样的铝制拐杖撑住身体。浅杏色真丝裙摆扫过微蜷的右膝,左腿的矫形器在晨光里泛着冷调银光。"早啊小朋友。"香水味裹着湿漉漉的尾音扑过来时,明远感觉后颈起了层细密的疙瘩。佩兰今天换了双珍珠灰的蕾丝吊带袜,网纹在萎缩的小腿肌理上织出迷离的阴影。她倚着玻璃柜台挑薄荷糖,矫形器的皮革绑带随着俯身动作勒进丰腴的大腿,在雪肤上刻出两道浅红凹痕。梅雨季的闷热在第七天达到顶峰。明远看见佩兰家阳台的白色蕾丝内衣被风卷到晾衣架边缘,丝绸肩带正勾着生锈的铁钩轻轻打转。他攥着素描本冲上三楼时,正撞见她单脚蹦跳着去够门把手。没戴矫形器的左腿软绵绵垂着,脚踝内侧的瘢痕组织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别看..."佩兰突然卸了力气跌进他怀里,汗湿的卷发扫过少年突起的喉结,"这腿...丑得很。"明远的手掌贴上她萎缩的臀肌,指尖陷进不可思议的绵软。二十年前的小儿麻痹在身体上雕刻的沟壑,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在他掌心起伏。暴雨是半夜袭来的。佩兰被惊雷吓醒时,发现左腿矫形器的关节螺栓不知何时崩断了。她摸索着往浴室挪动,金属支架刮擦瓷砖的声响却惊动了隔壁的年轻人。当明远撞开虚掩的房门,正看见她蜷在浴缸边缘,右腿丝袜的蕾丝边卷到膝窝,浮肿的脚趾浸泡在渐渐冷却的热水里。"当年复健时..."佩兰突然抓住少年的手腕按在自己嶙峋的膝盖上,"医生说要这样按摩。"明远颤抖的指尖触到皮肤下错位的髌骨,那些扭曲的骨骼仿佛在讲述另一个时空的故事。热水器发出呜咽般的嗡鸣,他的拇指陷进她小腿肚松弛的肌肤,像陷入一团温热的云。晨雾漫进窗棂时,佩兰正往变形足踝上系水晶鞋扣。明远跪在地板上为她调整矫形器绑带,突然发现皮革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法文——"残缺是抵达完美的隐秘路径"。巷口传来收废品的铃铛声,她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身体在空中划出熟悉的S型弧线。

damowang 发表于 6 天前

暮色漫过第七级台阶时,林佩兰的象牙拐杖正斜倚在玄关的珐琅花瓶上。我数着她双拐落地的节奏——哒、哒,像两尾银鱼轻啄瓷砖,接着是丝袜摩擦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渗出来。

"明远?"她的声音裹着浴室的水汽,将我的名字泡得绵软。推开门时,白雾正顺着她蜷曲的脚趾爬上小腿。林佩兰斜倚着防滑扶手,两条腿浸在氤氲里,仿佛被热气融化的蜡像。没了支架束缚的左腿瘫在防滑垫上,膝盖向外翻折出奇异的弧度,脚掌像片凋零的玉兰花瓣贴着地面。

我接过她递来的浴巾,丝绸布料下传来细微震颤。她的右腿忽然抽搐着抬高,足弓绷成弯月,沾着水珠的脚趾擦过我手腕内侧。"扶我..."话音未落,那双雕着缠枝莲纹的铝拐已经滑进我掌心。她潮湿的脊背贴上我胸膛时,我嗅到发梢跌落的苦橙花香混着肌无力的特殊体味。

梳妆台的镜面蒙着水雾,她并拢双拐靠在桌沿,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半寸。我看着她用虎口卡住左大腿后侧,像折叠一匹潮湿的绸缎那样,把瘫软的左腿抱到化妆凳上。萎缩的肌群在掌心流动,如同灌满温水的皮囊,膝盖骨在薄皮下错位滑动,仿佛随时会游走到别处。

"别看。"她忽然勾起右腿,脚背绷直时,丝袜接缝处的玫瑰刺绣正绽放在踝关节凸起的骨痂上。我握住她绵软的足跟,惊觉那截小腿竟能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像被抽去骨头的蛇,温顺地蜷进我臂弯。她突然吃痛地吸气,右腿猛地抽搐,膝盖重重撞上我的锁骨。

月光爬上她畸变的足弓时,我们正数着旧唱片机的划痕。林佩兰突然把双拐推倒在地,金属撞击声惊飞了窗外的夜鹭。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左腿腹股沟处,"这里..."指尖陷入的凹陷像被陨石击中的月球表面,"当年病毒吃掉了一整块肌肉。"

我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内侧下滑,如同抚过被暴雨冲刷过的沙丘。她的左腿忽然不受控地外旋,脚背啪地打在藤编椅腿上。在我伸手揉捏泛红的跖骨时,她忽然蜷起右腿,用膝窝夹住了我的手腕。丝袜网纹在皮肤上烙下朱砂印,我望见她悬垂的左腿正微微摆动,像风中垂死的蝶。

凌晨三点的电闪雷鸣中,她教我如何解开缠在拐杖头部的皮质绑带。那些深深勒进掌纹的印痕,此刻正随着她手指的游走在我皮肤上复活。当她的残腿横陈在我膝头,我忽然明白那些扭曲的弧度皆是密码——股四头肌萎缩形成的凹陷是逗号,跟腱挛缩造就的足下垂是惊叹号,而髌骨错位划出的轨迹,连起来正是她半生的墓志铭。

damowang 发表于 6 天前

林佩兰的左腿比右腿细两圈,大腿围差着三指宽。每天早晨穿矫形器时,皮肉会从支架缝隙里鼓出来。她得先给萎缩的左腿套上肉色压力袜,袜口总在膝盖下方两寸处堆出褶皱,像被捏皱的糖纸。

周明远第一次看见她脱支架是在傍晚。金属卡扣弹开的瞬间,左腿膝盖猛地向外翻折,像断了筋的鸡翅膀。佩兰用双手把大腿掰正,皮肤上留着支架压出的红印子,从腹股沟到脚踝有七道勒痕,最深的那条在胫骨位置凹进去半公分。

她走路时右胯甩得厉害。拐杖先往前探半步,右腿高跟鞋点地时身子会突然歪向左边,这时候左腿支架就得吃住全身重量。周明远数过,从单元门到垃圾箱十二步里,她右脚的丝袜会在鞋口和脚踝之间磨蹭二十三次。

下雨天最麻烦。佩兰的残腿遇到潮湿天气就抽筋,小腿肚会缩成硬邦邦的一团。上周三她在厨房摔了,周明远冲进去时看见她瘫坐在瓷砖上,左腿矫形器卡在橱柜把手间,右腿丝袜勾破了,脚趾头在网眼里蜷成青白色。

床垫是特制的,右边比左边高十公分。佩兰上床要先坐在床沿,两手撑着身体往后挪,残腿直挺挺地横着,像截没知觉的木头。周明远帮她放平左腿时,总能摸到大腿外侧有条蜈蚣状的手术疤,缝针留下的疙瘩硌手。

有次她忘戴支架去拿晾衣杆,右腿突然打软。周明远从背后架住她时,手掌正好扣在左臀萎缩的肌肉上,那里软塌塌的像漏气的皮球。佩兰残腿的脚掌比右脚小两码,五个脚趾头永远并拢着,指甲盖上泛着缺氧的紫。

现在周明远知道怎么帮她按摩了。要把残腿搁在自己大腿上,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捏,碰到膝关节突起的骨头要放轻力道。萎缩的小腿捏起来像灌了沙的气球,皮肤下面是絮状的肌肉纤维,脚踝转动时有咯吱咯吱的响声。

佩兰坐着的时候总把残腿架在矮凳上,支架末端的足托悬空着。右腿倒是能正常弯曲,穿丝袜时会把膝盖窝的皱纹细细抚平。她最怕久坐,半小时就得换姿势,不然残腿会肿得发亮,支架卡扣就扣不上了。

浴室防滑垫上印着两个湿脚印,左边比右边浅很多。佩兰洗澡时得坐在塑料椅上,残腿伸直搭在浴缸边缘。周明远见过她擦身子,健康的那条右腿能轻松抬到胸口,左腿却连脚趾都勾不起来,擦脚底还得用长柄刷。

今晚台风把电线刮断了。黑暗里佩兰的拐杖撞到茶几,整个人斜摔进沙发。周明远摸到她左腿支架的温度比右腿凉得多,脚趾像冰镇过的葡萄。当他掀开裙摆搓揉萎缩的大腿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跳动,像条苏醒的冬眠蛇。

damowang 发表于 6 天前

周明远的手掌卡在矫形器金属支架边缘时,佩兰的残腿正在不受控地抽搐。冰凉的铝合金横杆贴着他发烫的腕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支架关节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残腿行走实录
她的残脚在木地板上拖出湿痕。左腿支架每挪动五厘米,右腿丝袜就与地毯摩擦出静电。拐杖斜支在床头柜旁,金属头在地面划出半圆形的刮痕。当佩兰试图跨坐在他身上时,残膝突然打弯,支架末端的足托重重磕在周明远胯骨上。

金属与肉体交响
佩兰解开胸衣的动作扯到了支架肩带,左乳下缘被勒出红痕。周明远咬住钢制腰托的皮带扣,咸涩的铁锈味混着她腋下的玫瑰香。残腿在他大腿上逐渐回暖,萎缩的小腿肚突突跳动,像搁浅的鱼在挣扎。

接吻
她俯身时支架顶端戳进少年锁骨窝,两人同时发出闷哼。佩兰残腿的脚趾蹭过他膝盖内侧,五个僵硬的指节刮出红印。唾液顺着矫形器绑带流进皮革衬垫,把医疗编号烫印泡得发软。

触摸
周明远发现健康右腿的肌肤是温热的蜜桃,而残腿摸起来像隔夜的凉糕。右手陷进她饱满的右乳时,左手正按着左胸下方的支架压力点。佩兰残肢根部的手术疤在他拇指下充血肿胀,变成暗紫色的山脉。

性欲
当周明远拨开她残腿根部的压力袜边缘,佩兰突然用支架卡住他的腰。金属横杆在少年皮肤上压出网格状红印,她扭曲的左膝正抵着他勃起的部位。萎缩大腿内侧的妊娠纹在汗水中舒展,像干涸河床遇到暴雨。

佩兰高潮时残腿剧烈痉挛,足托把床单挑破三个线头。支架膝关节的液压装置发出类似哭泣的吱呀声,右腿丝袜被脚趾勾破的网眼扩张成菱形伤口。周明远舔到她残脚踝静脉注射留下的硬块,尝到碘伏和衰老细胞的味道。

晨光里,支架表面的指纹比唇印更清晰。佩兰左腿比昨夜肿了两指,支架绑带只能扣到第二格。周明远后腰的瘀青正好与矫形器弧度吻合,床尾地毯上留着七厘米长的金属刮痕——是昨夜支架滑脱时划出的印记。

damowang 发表于 6 天前

林佩兰的左腿瘫在床上,像条去了骨的鱼。没了支架束缚,膝盖歪成奇怪的角度,脚掌朝外翻着,五个脚趾蜷成青白的螺肉。周明远的手从她大腿根往下摸,能清晰摸到肌肉断层——靠近盆骨的位置还有点弹性,到膝盖就只剩层皮包着骨头。

她右腿倒是能动,丝袜勾在年轻男孩腰上,高跟鞋还挂在脚尖晃悠。左腿被摆成M型打开时,大腿内侧的手术疤蹭到床单,磨得泛起血丝。周明远发现她左边屁股比右边瘪下去一掌宽,臀尖上有两个硬币大的压疮,是常年戴支架磨的。

“别碰膝盖...”佩兰突然夹紧右腿,左腿却不受控地抽搐。残腿的脚踝肿得发亮,脚背血管在丝袜下鼓成青紫色的网。周明远咬开她脚踝处的丝袜破洞时,尝到咸涩的汗味和药膏的薄荷味。

她翻身时很吃力,得抓着床头板借力。左腿拖在身后像条软绳,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蜿蜒的褶子。周明远扣住她的腰往下压,能摸到脊椎第三节凸起的骨刺,那是年轻时拄拐落下的毛病。

床头的止疼膏药味越来越浓。佩兰残腿的脚趾开始发紫,指甲盖刮过床单发出沙沙响。她右腿缠着男孩的后背,左脚却歪在枕头堆里,脚掌弓成僵硬的直角。周明远把她的残腿捞起来时,小腿肚的皮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融化的蜡油。

汗水把丝袜黏在萎缩的大腿上,周明远撕开裆部破洞时,听见布料崩裂的脆响。佩兰左腿根的妊娠纹在月光下泛着银鳞般的光,那道剖腹产疤痕随着喘息起伏,像条盘踞在肚皮上的蜈蚣。

她高潮时右腿猛地蹬直,高跟鞋在墙上磕出个月牙印。左腿却瘫软着抽搐,脚趾勾住床单又无力地松开,在布料上留下五个湿漉漉的指痕。周明远掐着她萎缩的臀肉(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手心跳动,像颗衰竭的心脏。

pdd2 发表于 6 天前

这个写的太好了 赞👍

2536095898 发表于 6 天前

看的都硬了

abx00t1 发表于 6 天前

:P:P:P:P:P

harryang 发表于 4 天前

先赞再看。

harryang 发表于 4 天前

以前一直不喜欢那种太严重的儿麻,看了这篇文章,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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