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汪,要去那种岛国工作,想来也是什么大的酒店吧,你这么素颜就去工作,肯定是会被人嘲笑的。”
之后她就把那包东西塞进了我的怀里,我打量了一下,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有些脏污的化妆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是些化妆品。
“我……其实我们只是,今天才真正的认识吧。我怎么好收下你的东西?或许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不想占这样一个陌生人的便宜,我很清楚,这世上所有的付出,都是需要回报的。
钟小佳似乎被我的直率和坦诚感动到了,或者说,她可能从没见过我这么通透却又直白的人,大笑着说:“瞧你说的!我这些化妆品,都是上一季的了,浓颜系,有些不太适合我,所以买了它们也只用了两三次就放在那里吃灰了。说白了,我只不过是不舍得扔而已,却实在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你就不用想着欠人情了,拿去用就是了,很适合你的冷白皮。”
我知道钟小佳是怎样的人,即便我没什么阅人的经验,可我知道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更知道她是那种做事目的性极强的人,可她这样家境一般又小有姿色的贫家女,这样为人处事,我却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对她并无好恶,却也还是了然又厚道的说:“我还是不能收的,你知道,我是个穷丫头,以后恐怕也真的……”
“你这个大傻瓜,何必给话说直白了。我也不怕跟你直说,这些东西虽然买的时候不便宜,可是送人却是没有人要的。毕竟谁也不会穷到……像咱们俩这样拣人家剩下的。总之,你要是嫌弃这是二手货,那我就当是自讨没趣了,如果你不嫌弃就尽管留着用。人生那么漫长,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山水相逢的时候,再说,别看咱们两个今天活得贫困卑微,以后的人生,谁会求着谁都难说得很。你就当是交我这么个朋友吧,别客气了。”
钟小佳的确是个口才不俗的人,而我在她的强势之下,也的确说不出更好的拒绝的理由,何况这包东西,也的确是我迫切需要的,只好笨拙而真诚的说了句“谢谢”,又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正当我为我的言语笨拙而感到羞愧尴尬的时候,钟小佳反倒噗嗤一笑,说道:“你呀,都是要去国外闯荡的人了,竟然人际交往上跟一张白纸似的,不知道的人啊,还以为你是悟空呢,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悟空。行了,我不打扰你收拾行李了,我出去吃饭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啊,有空我就送送你。”
看向钟小佳离去的大门方向,我也品味着她的话,倒也颇觉得有些收获,我的确是该好好学学如何社交了,毕竟获得冠军,光靠形象和能力是不够的,会讨别人喜欢,会做人也是会赢得评审的加分的。 6
“喂,小汪,要去那种岛国工作,想来也是什么大的酒店吧,你这么素颜就去工作,肯定是会被人嘲笑的。”
之后她就把那包东西塞进了我的怀里,我打量了一下,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有些脏污的化妆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是些化妆品。
“我……其实我们只是,今天才真正的认识吧。我怎么好收下你的东西?或许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不想占这样一个陌生人的便宜,我很清楚,这世上所有的付出,都是需要回报的。
钟小佳似乎被我的直率和坦诚感动到了,或者说,她可能从没见过我这么通透却又直白的人,大笑着说:“瞧你说的!我这些化妆品,都是上一季的了,浓颜系,有些不太适合我,所以买了它们也只用了两三次就放在那里吃灰了。说白了,我只不过是不舍得扔而已,却实在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你就不用想着欠人情了,拿去用就是了,很适合你的冷白皮。”
我知道钟小佳是怎样的人,即便我没什么阅人的经验,可我知道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更知道她是那种做事目的性极强的人,可她这样家境一般又小有姿色的贫家女,这样为人处事,我却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对她并无好恶,却也还是了然又厚道的说:“我还是不能收的,你知道,我是个穷丫头,以后恐怕也真的……”
“你这个大傻瓜,何必给话说直白了。我也不怕跟你直说,这些东西虽然买的时候不便宜,可是送人却是没有人要的。毕竟谁也不会穷到……像咱们俩这样拣人家剩下的。总之,你要是嫌弃这是二手货,那我就当是自讨没趣了,如果你不嫌弃就尽管留着用。人生那么漫长,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山水相逢的时候,再说,别看咱们两个今天活得贫困卑微,以后的人生,谁会求着谁都难说得很。你就当是交我这么个朋友吧,别客气了。”
钟小佳的确是个口才不俗的人,而我在她的强势之下,也的确说不出更好的拒绝的理由,何况这包东西,也的确是我迫切需要的,只好笨拙而真诚的说了句“谢谢”,又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正当我为我的言语笨拙而感到羞愧引力圈白芷辰baizhichen尴尬的时候,钟小佳反倒噗嗤一笑,说道:“你呀,都是要去国外闯荡的人了,竟然人际交往上跟一张白纸似的,不知道的人啊,还以为你是悟空呢,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悟空。行了,我不打扰你收拾行李了,我出去吃饭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啊,有空我就送送你。”
看向钟小佳离去的大门方向,我也品味着她的话,倒也颇觉得有些收获,我的确是该好好学学如何社交了,毕竟获得冠军,光靠形象和能力是不够的,会讨别人喜欢,会做人也是会赢得评审的加分的。 7
是啊,我又在妄想了,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平凡穷丫头,竟然妄想着拿一个特殊的选美冠军,可是,做梦又没有成本,我干嘛不做一会儿是一会儿呢!
晚上我没有吃饭,不仅是因为我想省点钱,给铩羽而归回到现实世界的自己留点后路,更多的是,我听说想上镜的话,还是要尽量瘦一些,毕竟我是那种小骨架的女孩子,镜头里的我,总是显得有点圆润,所以,能省一顿是一顿。
半夜里我饿得睡不着,也为即将远征涅槃岛而紧张兴奋,只得从床上爬起来,把钟小佳送我的化妆包打开,把这套化妆用品又再三摆弄了一遍,虽然我没见识过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也看得出来,它们算不上高档货色。
好在这套化妆品是齐全的,从隔离霜粉底液到闪粉,甚至连假睫毛和修容遮瑕样样都齐备,我在网上搜了化妆攻略,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十分珍惜的给自己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化妆。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暗淡,当我化完妆之后,又学着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盘发,对着卧室里小小的斑驳的镜子,觉得自己还真的美艳绝伦,臭美了半天,我还是觉得这里太暗了,有些无法尽兴的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干脆就开了房门,想摸黑悄悄溜去卫生间,对着那个大大的镜子好好看看自己。
“呦!”
还没等我溜进卫生间,大门就被打开了,钟小佳闪身进门,借着门廊的微光,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看到了我,她先是惊艳,之后就打开了客厅的灯,然后就又把客厅的灯关上,捂着自己的嘴巴忍着笑意,蹑手蹑脚的拉我进了卫生间。
“啊,天啊,鬼!”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我才发现,我竟然把自己画成了一张画皮。过于惨白的脸,过于漆黑的眉眼,过于浓艳的眼影和腮红,还有过于厚重的红唇。
“小点声,给她们几个吓醒了,看到你非吓出毛病来不可。”钟小佳小声的提示着我,顺手从她的小包包里取出一瓶卸妆水,用纸巾沾着卸妆水帮我擦着脸上的浓妆。
之后她小声示意我回房间等她,过不多久,她就来到我房间里,带了一盏很亮的台灯,并把灯光拢到了我那面镜子上。
“你有没有留意过,专业的化妆间,化妆镜上都围着一圈大灯泡?”她重新帮我在脸上涂抹起来,边帮我化妆边教我一些小技巧:“化妆对光线的要求很高,就好像拍照一样,会运用光线才是摄影高手。”
我这才明白,之所以自己把自己画成了鬼,是因为环境太暗,一旦我见了明亮的光,立刻就成了鬼画皮。
经过钟小佳的一番描画,我再次对着强光镜下的自己,发现自己竟然是个大美人,而且,美得很精致,总结下来就是,我仿佛一化妆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8
“你真的很适合这种浓颜系的妆容,而且,你没化妆的时候看起来是一个恬静淡雅的邻家女孩,虽然算不上抢眼,却让人看着蛮舒服,化过妆后,你简直就跟变脸一样,天,你竟然是个特别适合化妆的高级脸。”
我只知道化妆让我变脸变美,可我不懂得什么叫高级脸,只是欣喜却呆愣的望着她。
“高级脸就是让人看起来觉得你很有质感的脸。不仅美,还美得有风骨,不是庸俗的美。”钟小佳觉得我还是搞不懂,只得换种方法说:“总之,就是一张可以千变万化的脸。”
“哦,明白了。”
我难得的笑了起来,镜中的我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十分的璀璨耀眼,我开始完全相信那些美妆博主的话:化妆能增加女人的自信心。
“你真美。”
“谢谢你,让我学会了,怎样把自己变美。”
钟小佳又传授了我些化妆心得,又嘱咐我说,她送我的这套化妆品,更适合拍硬照或是视频,如果面试的话,还是尽量化得淡一些,我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觉得窃喜,W梦工厂要的是形象代言人,如果能够凸显我的镜头感,那可真的是有如神助了。
她喝过酒才回来,玩了一会儿我这张脸,她就困得不行回房睡下了,我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度雀跃,甚至还不舍得去卫生间里卸妆,就这样顶着这副妆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后,几位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baizhichen室友陆续出门,我才起床洗澡。
推掉了几家小公司的面试,我只是蹲在家里等W梦工厂的包裹,终于在下午有快递小哥上门,将一个大大的纸箱塞到我手上,我才一颗心落了地。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W梦工厂以外的人给我寄东西,所以,这箱东西一定是我的旅程票。
打开外包装箱,里面竟然是一个非常精美的大礼盒,盒子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全程的机票船票,甚至还有出租车抵值券,以及要入住的海岛酒店的一周房卡和免费观光券和餐卡。
W梦工厂应该不是骗局。
我这样下判断,是因为这些细节的安排,绝对不是骗子可以做得出来的,至少,这样精心的招待我,被骗一次我死也值了。
盒子里竟然是一个十分精致的旅行箱,里面装着一套比基尼泳装,一双运动鞋和一双高跟鞋,甚至还有内衣和丝袜,太阳眼镜与手包,另外还有两套日常衣服,连鞋子和衣服的尺码也都是照着我的简历配置的。
转头看看我那寒酸的行李,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行李直接丢进垃圾场。
旅行箱的底部还有一部手机,包装盒上注明要到了海岛入住酒店再打开使用。
看看行程,明天一早我就该出发了,于是我把自己的行李又重新归置了一下,就强迫自己睡下了。
9
早早的起床梳洗之后,我就对着镜子用功了一个多小时,确定妆容十分的完美,我才把W梦工厂送我的那套比较休闲的名牌衣服和鞋子穿上,又把自己那个破烂的行李箱也一并留给钟小佳保管,她倒也爽快的答应了,只是看着我麻雀变凤凰的模样无限赞叹羡慕了一番,这才与我道了别。
踏上旅途,我的脚步异常轻快,只觉得这个世界也突然变得不让我绝望了,处处都是阳光,哪哪都是希望,甚至在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我有些舍不得这个现实的世界了。
可这样的不舍也不过维持了几分钟,我又再次满心满脑都是W梦工厂了。
一路的行程都十分的妥帖,可以说没有让我花上一分钱,却过上了贵族的旅行生活,到了海岛之后,我更是顺利的成为了岛上最豪华酒店的超级贵宾。
我知道我是有同伴的,至少与我入住时间相近的那些年轻男女们,都有可能是我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与我一样心怀同样梦想的DPWA。
DPW从外观上是看不出来的,可A却是显而易见的,观察了近一周后,我却并没有见到A,或许他们与我们并没有安排在同一个酒店,或许他们另有专人接送直达涅槃岛,我不是D,也不期待看到A,更没兴趣刻意的与A交友,只是在逛遍了岛上风光,吃得脑满肠肥之后,我开始焦虑没有人来与我接洽了。
按照信封里的指引,我入住了海岛酒店后,再也没有下一个行程指引了,只是被要求在这里观光游玩,吃喝享乐,剩下的,就是等W梦工厂的人来主动找我与我接洽。
我知道我无论成功与否,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这样尽兴的旅行了,如果失败,我将继续穷困下去,再没闲钱去豪华旅行,如果成功,我会很快变成一个瘫子,继而截肢,更没有什么心力去到处尽情玩耍,就算是旅行,我也只能坐在轮椅上看看罢了。
所以我还是劝自己,把在岛上观光的日子过得充实,毕竟一切娱乐项目都是免费的,而我还是健全的。
“汪楚湄小姐,我是W梦工厂的工作人员,我叫做唐奇菲。”
刚从水上摩托上下来,我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又生怕自己晒黑,拼命的给自己往身上涂防晒油——当然,这是酒店免费提供的赠品,就有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中年男人走到我躺着的沙滩椅边,坐在我的对面,递过名片自我介绍起来。
我起身接过名片,唐奇菲却说:“你不是W截瘫的吗,干嘛跟我一个D这么客气殷勤,你该拿出些W的范儿来才是。”
听了这话,我立刻又回身躺回沙滩椅上,慵懒的看了看这张名片,见上面有W梦工厂的标识,还有唐奇菲的职位和属性:W梦工厂网宣部专员,D。
“你好,唐先生。”我继续躺着,连手也没抬一下,只是略转转头,微笑着问候他。 10
“谢谢汪小姐的准时出席,我要先同你确认一下你的简历,并核实你的身份,才能将下一步的参赛流程告之你,请问,我们可以开始吗?”他并没有要带我回酒店房间私聊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他是男人,贸然进了我的房间,怕我会觉得不安全,所以干脆就在海滩上见面。
“可以的,只是我的证件都放在沙滩游乐场的储物间了,可能需要过去取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从没接触过D,却可以很自然的和D达成某种默契,既不对他们颐指气使,却自然而然的在他们面前变得慵懒而放松,或许这是W对D有种天然的依赖亲近感,也更有点像是缺爱的孩子找到了母性光辉。
“不用看了,其实你入住之后,我就已经核实过了。”唐奇菲微笑着说,同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猜他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我,而这种跟踪偷窃式的观察,怕是也要算做考核评审的一部分内容。
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既然是来选形象代言人,人家又对我下了血本,被窥视几天也无所谓,何况做了W梦工厂的形象代言人,恐怕也就成了那里的公众人物,又哪里有多少隐私可保留。
唐奇菲问了我关于我那份简历的许多问题,甚至有些问题他是换了好几种语气和方式来让我反复回答,目的就是在我的话语中,筛出简历档案中的水分。
“很好,汪小姐是个很诚实的人。”在经过了一番长时间的询问后,唐奇菲终于做出了他代表梦工厂给出的结论:“初试已经通过了,明天早上收拾好行李,我会带你上涅槃岛号,直达涅槃岛。在上船之前,你可以随时打退堂鼓,W梦工厂也会为你安排返程的一切行程。但你一旦登上涅槃岛号,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不能以任何理由退出比赛或是要求离开涅槃岛,而且你一旦获胜,成为涅槃岛的形象代言人,你就再没机会离岛了。”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知道,我愿意永远不离开涅槃岛。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第二天一早,我再度把自己打扮停当,唐奇菲在见过我精致的妆后容颜后,先是一阵惊艳,之后才有些动容的把我夸赞了一番,我知道我的赢面又大了不少,便将手上的行李箱拉竿递了给他,慵懒的说:“D是有义务帮W做体力活的吧,嘿嘿,我实在不愿意拉行李箱,我甚至都懒得走路呢!”
“到了岛上,你的心愿会实现的。”他欣然接过我的行李箱,一路带着我出了酒店,上了一部根本没有牌照的复古小轿车,便一路开向了码头。
让我大出意料之外的是,涅槃岛号是一艘并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baizhichen不算小的豪华游轮,登船之后我并没有见到任何参赛者,却是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舱门,他打开一个舱门,里面是一间装修得很奢华的贵宾一等舱,甚至还是那种专门为残联人士设计的房间,比普通的船舱宽敞许多,辅助设施也较为齐全。 11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开船之前,请你不要出舱门。启航之后,就不限制你们在船上的行动了。”他把我安顿好就匆匆离开了,我趴在船舱的小圆窗上,向岸上张望,见他又坐上了那辆小轿车向酒店方向驶去,知道他是去接其他的参赛者,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在船上等了约莫两个小时,船却迟迟没有起航,我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想要开舱门看看外面的情形,却发现舱门是被锁上的。
正在我疑心这是不是个器官倒卖团伙的绑架骗局时,船舱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位穿着游轮服务生制服的年轻男人推着餐车来给我送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并微笑着告诉我,船会在半小时内启航。
面对这份丰盛奢华的午餐,我实在有些吃不下去,只是坐在餐桌旁,望着外面的舷梯,憧憬着不可知的未来。
没过多久,那辆老爷车驶到了舷梯边,唐奇菲下车之后,像对待我一样殷勤的打开车后门,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把人扶下车,而是先把一部轮椅从后座上搬了下来。
“原来是个A。”我心里这样想着,却莫名的感到内心安定,毕竟我一直担心这是个人贩子或者倒卖人体器官组织的骗局,直到我真的看到了A的存在,我才会觉得放心。
后座上有个纤柔修长的身躯,艰难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baizhichen的撑着双臂,试图向轮椅上挪去,我的心也开始飞扬起来,很想自己也快些变成她那样,不过我还没兴奋上十秒钟,就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根本不是A,而是个P。
“无聊的P狂徒。”我不禁把心里的话嘟哝了出来,才觉得这样说实在有些刻薄,可我内心里就是觉得P是件愚蠢的事情,既无法解渴,也幼稚可笑。
最让我觉得这个P行为很令人不耻的原因是,这个女人虽然外形不错,P起来却没什么天分,先不说她的腿太粗壮了,光是她的形态表现,就让所有内行外行的人,看得出来,她是装瘫的。
“或许她是在P截肢吧。”我只好说服自己。
不过唐奇菲倒是一直表现得既专业又绅士,做为一个见多识广的D,我觉得他的表现真的很宽容,那个女人双腿明明在轮椅上还努力的较着劲,而他却并没因此而下头。
好在舷梯是履带式的滚动电梯,那女人终于安分的坐在轮椅上,从舷梯上了船。
随着一声轰鸣,船终于缓缓驶出了港口,向着未知的方向行去,门锁也咔的一声响过。我知道那是门禁限制被打开的声音,知道自己可以自由出入了,就拿起自己的房卡,向甲板的方向走去。
“这可真是双绝美的腿。”
身后有个温柔的男人声音响起,听起来也只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声音,这声音沉静又干净,让人觉得声音的主人也该是个内心纯净的人。
可这种有些唐突的话,却又说明,这个人的内心并不真的纯净。
转头看去,竟然是个十分高大的男人,五官轮廓鲜明,看上去像是中欧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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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我是说,从DW的角度来说,你这双腿,简直称得上是先天W圣体。”他似乎意识到我对他稍显抗拒,连忙做了个稍显夸张的摊手动作,解释道:“对不起,我是个D,而且我也知道,这船上的人不是D,就是WPA,所以,我忍不住就想亲近你们,看到绝美的东西也忍不住想直白的夸赞。”
仔细的听他的口音,我略听出些英语的尾音来,猜他可能是在国外生活的人,对他的唐突也就能够理解了,微笑着说:“谢谢你的夸奖。”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贺安基,你可以叫我安基,或者ANDY。来自美国,是个……呃,混了好几国血统的混血儿。”他伸出修长的手,友善的同我握手并自我介绍。
“我叫汪楚湄,是个纯种的中国人,汉族。”我不擅长言辞,而且也不是那种会招蜂引蝶的外表,毕竟我骨子里有些自卑,又实在没钱打扮,跟男人单独聊天的机会太少了。
“显而易见,刚才在你身后看到你的体态时,我就判断你不仅是亚洲人,还是中国人。所以我才用了汉语来同你搭讪。”
我们一同向着甲板的方向行去,因为这艘游轮上的一切都是免费对乘客开放的,倒也少了许多的客气与尴尬,踩着高跟鞋走在船上,我生怕会走不稳,所以走得有些迟疑,他并没有伸手来扶我,只是挨在我的身边,似乎是要随时接住摇摇欲倒的我。
贺安基似乎对这艘船十分的熟悉,见我走得有些辛苦,就带我到甲板的露天咖啡厅,点了柠檬茶和咖啡来喝,交谈中我才知道,他出身一个美国的演艺世家,甚至家族中也出过几位演艺界的名人,而他也自然而然的学习了表演专业,却立志想做一个D,并不打算拍什么电影电视剧。
“以你的外形,足以成为涅槃岛最耀眼的W之光。我觉得你这次的赢面很大。”或许我的长相和身材,以及我的W类型都很符合贺安基的审美,他竟然给出了我如此高的评价,而我也对他礼貌的称赞:“以你的形象,如果去中国拍电影,应该会成为大影星的。”
“其实我从没想放弃演艺事业。毕竟我除了D,从小到大也只接触过这个行当,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演戏。如果能有一个兼顾了D和演戏的事情可做,那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贺安基说出这个终极梦想时,眼神中尽是欣慰,甚至还有些得意和兴奋,我想了一想,才恍然的问道:
“你找到了办法让两者兼顾吗?”
他却突然收起这份得意,摇头道:“没有,并没有呢。反正我的家族有的是人继承家业,我呢就当个蛀虫也无妨的。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决定在涅槃岛做一个永久居民,而如果顺利的话,我也会拍一部关于涅槃岛的电影,圆自己一个梦。” 13
“原来是这样啊。”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交朋友的主动性,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个D,又长相绝佳,身家丰厚,但我没这个意识更没这个规划,从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孤独的,孤独到,我都不敢想,生命里还有另一个人会占据我的心和我的生活。
“你想当我的女主角吗?我们拍一部关于W的电影。”贺安基的话中带着试探的意味,我不知道他是开玩笑随口说说,还是抛出一个郑重的话题。
我努力勾出一抹笑容:“女孩子都梦想过做电影女主角吧。只是我不会演戏,而且,W电影恐怕纪实性太强,会不会拍来拍去,拍成了W的视频教程,或者像流水账呀。”
他摆了一个特别美式的诧异动作,似乎是在问我,难道W的流水账就没有人想看吗?
不过后来,他还是把这个话题截止了,我们就闲聊了些关于涅槃岛的事情,当然,就算我再不会社交,我还是有那么一个优点的,那就是我做事目的性十分的强,而他也发现,我所关注的,还是形象代言人评选的事情。
“其实这次竞选,我也是有份参与的。W梦工厂之所以会很快审批下我的永久居住权,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要做为演员,参与竞选的几个环节。”贺安基自嘲的说:“真没想到,会演戏也能成为审批条件之一。”
我顿时眼前一亮,既然他要参与到评选活动中,那么他一定很清楚竞选的流程,在我一再追问下,他也把自己所知的都告诉了我。
不过他也只是在网络上跟相关工作人员沟通,只知道比赛的内容中有WD互动的部分,还要参选者P各种类型的A,还需要像选美一样,展示形象,回答一些十分难看全文请在引力圈搜索白芷辰baizhichen为人的机智问答题,而最终的胜出者,还要拍一些相关的P视频,和一些W后的硬照和视频。
“介意自己的隐私被陌生D看到吗?我是说,如果你的W过程被有尺度的用摄像头来记录并传播,你会成为D圈名人,你会不会觉得影响到你的生活?”他颇有深意的看着我,很郑重的问了这个问题。
我似乎也感到为难,如果这样的大尺度付出,能够换来一个永久居住权和终身W福利,我倒也能接受,可是这又有点像是在出卖肉体,让自己像是个没底限的三级片女演员。
“我不知道。W梦工厂要的形象代言人是要这样无底线的付出吗?”
“形象代言人嘛,我想也就是拍拍宣传片罢了。只是我做为一个演员,想得太多了,你不必把这个问题当真。”贺安基歪着头,把他最美的轮廓角度展示给我,我突然就明白了,演员的镜头感是什么,回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拍的那些视频和硬照,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在镜头面前像个被偷拍者了。
谈了些关于演戏技巧的事情,天色也暗了下来,海风也渐渐得变硬,我就借故回到了房间,看到房间里已经有人送过新的浴巾睡衣和晚餐,胡乱吃过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感受着海浪的起伏,很快就睡着了。 14
我不知道W梦工厂到底需要几天的航程,毕竟在茫茫海上,我没办法确知方向,唯一能够确知的是,船在海上行驶了七天,才到了W梦工厂的港口。
在这七天之中,我不过就是在船上吃喝休息,闲下来的时候,就跟贺安基聊聊天打发时间,或是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看船上的电视节目。
在海上根本没有什么畅通的网络可言,后来我才明白,船上并不是没有网络,而是整个网络体系,都只限于涅槃岛的独立网络,甚至涅槃岛上有自己的电视台跟自己的网络通讯,除了岛上的高级别执政官员,其余的人,根本没有与全世界联网的资格。
船上的电视节目无非两种,一种是转播全世界的各类精品影视节目,另一种也是最让大家欲罢不能的,涅槃岛电视台的节目。
我万没想到,这样一个弹丸之地,竟然拥有一个十分完善先进的官方媒体,而这个媒体被统称为外宣部。
虽然是叫做外宣部,但这是个庞大且相对独立的机构,分为了涅槃岛电视台和网宣部两大部门,电视台相当于是涅槃岛的一个地方电视台,无非播报些与涅槃岛相关的新闻,再就是专访一些岛上的居民,宣传一些岛上的法律法规,做一些本地的广告,还要播放些岛上的各种庆典和文艺演出,以及电视台自制的DWAP类的相关影视剧和短剧,以及一些十分有特色的综艺节目。
网宣部也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联通岛内与全世界的那部分,比如涅槃岛在互联网上的运营,以及有策略的向全世界做推广之类的事情;而另一部分,则是为岛上的居民服务,丰富他们的网络生活,以及提供一些岛民日常使用的网络便民软件和运营维护。
我做为一个极度渴望W的人,每天都沉浸在涅槃岛的内网和电视台中,网络里多半都是些WDAP相关的资讯,电视台的自制节目,也都是围绕着这些个主题来渲染。
这一天海上的风浪有些大,唐奇菲做为参选人员的管理员,也奔忙在各个船舱之间,为那些晕船不适的参赛者们处理各种事务,而我没有晕船的困扰,赖在舒适的床上,美滋滋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W生活秀节目。
这个节目是最吸引我的,虽然并不是那种实时直播W生活的真正的秀,却也是精心制作的,这一天播放的正是一位中年女W,在做了截瘫手术后,回到家中自我护理的桥段。
这对我来说,不光是能激起我的兴奋,更重要的是,这是教科书一般的神级著作,我专注的看着女W如何借助各种辅具,从床上艰难的坐起,又是如何欣喜而惊奇的发现自己正在尿床。
虽然这类节目都是征得了当事人的同意,也曾给过他们适当的酬劳,但也是很有尺度的,像这种特别私密的情节,关键的部位也都是打了码虚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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